,萧凡站在承天门外楞了一会儿,忽然跺脚气道:“不是说答上来就有赏赐吗?赏赐呢?”
这是老朱考他之前做的承诺,结果直到出了宫门,承诺也没兑现,萧凡失望极了,都说君无戏言,现在连皇帝说话都不算话了,萧凡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来的时候风风光光,数十名锦衣亲军围着他,大摇大摆的进了京。
走的时候凄凄惨惨,孤零零的一个人。身影落魄而萧瑟,老朱忒不厚道,连盘缠都没打。
萧凡唉声叹气往承天门外走,他打算找一家车马行,雇辆马车回江浦,这次京师之行,委实不太愉快,感觉自己像一张卫生纸,被人用完就扔了。下次老朱若还这样召见自己,哼,他还是得乖乖的来。
“砰!”
满腹幽怨的萧凡低头走路,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一个人
啊”
啊”
撞和被撞的人同时痛呼出声。萧凡不停的『揉』脑袋,被撞的人使劲『揉』胸口。
“你走路用脑袋开道儿的?”被撞的人很不满的问道,语气却带着几分笑意。
萧凡正眼一瞧,却见一名年轻的公子哥儿站在他面前,他穿着一身白净的长衫,腰间斜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佩,正一脸温和的朝他笑,笑容很甜,很纯真。
朱允坟,好脾气好『性』格的皇太孙,朱元璋捧在手心里的宝。
他的身后不远处零零散散不规则的站着十数名亲军侍卫,警惕的四下张望。
朱允坟手拿一把折扇,不时在手心敲两下,悠然之态更添风流,大街上站着这么一个唇红齿白,顾盼生辉的浊世佳公子,路过的大姑娘小小媳『妇』们皆两眼冒着花痴般的星星,不住的朝他看,可以猜得到她们的芳心是如何的小鹿『乱』撞了。
看来朱允坟在承天门外等了他很长时间了,见到萧凡后,朱允烦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萧凡却没好气的哼了哼。他不敢朱元障的脾气,但他却敢朝朱允坟脾气。
他现在看见姓朱的就不待见。
尤其是那种长得帅还到处卖弄风流的朱姓公子,特别招人恨!大冷天的还玩扇子,简直有病。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害我等了好一阵”卖弄风流的某人浑然不觉萧凡对他的鄙视,还朝他一顿抱怨。
萧凡哼了一声,网待张嘴说话,朱允坟便兴冲冲的一拽他袖子。道:“在江浦你是地主,今日来了京师,便由我来做东了,走,我请你喝两杯去。”
好吧,人家请客请得这么有诚意,原谅他了,顺便也原谅他爷爷了。
正人君子吃了人家的也会嘴软的。
出了承天门往西走,有一条街叫府东街,应天府衙门便在这条街上,从古至今,『政府』办公所在的地理位置总是很繁华的,府东街也不例外。街上人来人往小贩们扯着嗓子卖命的叫卖,杂耍班子在人群中使劲敲着铜锣,提着铁尺巡街的捕快悠闲晃『荡』,人生百态尽在其中。
萧凡和朱允坟并肩走着,亲军侍卫们不紧不慢的围着他们,走在前面的侍卫不着痕迹的挤开挡路的人群,为二人开道。
二人走到府并路的南端终于停了步,抬头一看,一家名叫“会宾楼”的酒楼赫然矗立。
朱允坟拍了拍手中把玩着的折扇,笑道:“就是这里了,这是家新开的酒楼,我来过两次,感觉挺不错,好象不是京师本地人开的”
朱允坟凑到萧凡耳边神秘兮兮道:“听说东家还是个绝『色』姑娘,不过也只是听说,谁也没见过那个东家,这里的掌柜是个小老头儿。”
萧凡叹气道:“太孙殿下”你是太孙啊!心里应该时刻想着国家大事,怎么比中年『妇』女还八卦?”
朱允坟哈哈一笑,便拉着萧凡进了会宾楼的门。
一进门萧凡便察觉出不对劲了。举目四望,大堂内的布置很是熟悉,桌椅不规则摆放着,东侧靠墙的位置上搭着一个两丈见方的台子,同时也有几名穿着朴素但面容姣好,略带几分风尘气息的女子来往穿梭,向客人推销酒水,,
朱允坟朝萧凡挤了挤眼,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挺熟悉的?老实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以为你跑到京师当掌柜了呢”
萧凡淡然笑了笑,好的方法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别的商家借鉴,模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自己在醉仙楼的日子已如昨日云烟,消散无踪了。
朱允坟自打认识萧凡后。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下馆子不坐雅阁了,专挑人多的大堂坐。坐下来后便好奇的四下张望,不时还支起耳朵听别桌的食客们在谈论什么八卦话题,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后,他脸上总会『露』出一副开心的模样,傻傻的,纯纯的。但很干净。
二人坐了好一会儿,朱允坟才意犹未尽的将头扭回来,望着萧凡笑道:“我听说你已离开了那户商人家?”
萧凡脸『色』顿时有些阴沉,离开陈家闹得双方都不太愉快,这个话题他不想提。
幸好朱允坟是个有眼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