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于成河,吴妤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个小的后头还个大的,心是白『操』了。
闵柔没心没肺的啃着大闸蟹,浑没在意这桌菜丰盛得不像话,还满口的说:&qu;这正是秋高水肥的时候,上来的大闸蟹最可口。&qu;
&qu;淑女一些,也不怕新生笑话。&qu;丁芹没好气的瞪眼道。
同桌的新生哪敢笑话闵柔,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丁芹的泼辣可在整个学院都有名的。
&qu;你也吃个吧,&qu;于骏给吴妤夹了个蟹钳说,&qu;明天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司?&qu;
&qu;大白天的献殷勤,非『奸』即盗,&qu;丁芹抢着说道,&qu;你明天早上没课吗?&qu;
&qu;十点的课,&qu;于骏说道,&qu;培训是在九点,赶得回来。&qu;
&qu;你怎么知道是九点?&qu;吴妤一脸古怪的瞧着于骏。
&qu;我表姐跟我提过。&qu;于骏那凭空捏造出来的表姐又出来了。
&qu;那你顺道送我和闵柔去市中心,今天看到间专卖店说明天打折,啧啧,能省不少钱呢。&qu;丁芹两眼放光的说。
&qu;那没问题。&qu;于骏拿起餐巾擦了下手,就瞧见常坤从楼上下来,同行的还有三名学生会干部。
&qu;唉,开始收钱了,你把钱准备好了吗?&qu;丁芹有些败兴的说。
&qu;才吃到一半就收钱?&qu;
&qu;以前都这样,&qu;丁芹抹了下嘴唇,上头还有些油,瞧着亮晶晶的,&qu;怕是有的学生不认账。&qu;
&qu;那真要没钱怎么办?&qu;
&qu;跑得了吗?除非为了这点钱不读了,再说,得罪了那些学院领导,以后的日子想好过都难,&qu;闵柔一针见血的说,&qu;今天这顿规格高了点,我估计没带够钱的都记在账上,回头再要,没人敢不给。&qu;
于骏瞧着常坤走过来,他一见桌上的盘子不对就有点不高兴了,但当着吴妤的面,还是忍着气:&qu;又点了菜?是闵柔点的吧?&qu;
闵柔这才发觉别桌的菜和这桌不一样,她叫屈道:&qu;我可没点,上来就是这样,不信你问丁芹。&qu;
&qu;会不会是店家上错桌了?&qu;丁芹点着头说道。
&qu;不会吧,我去问一问。&qu;常坤转身要走就听于骏说,&qu;不用问了,是我让换的。&qu;
&qu;你让换的?&qu;闵柔错愕的瞧着于骏。
&qu;闵柔姐,还好吃吧?&qu;于骏满不在乎的问道。
&qu;还不错……&qu;闵柔说到一半,常坤就沉着脸说:&qu;你擅自作主调换菜『色』,还有没有把学院放在眼中?&qu;
&qu;放在眼中的那是眼珠子,&qu;于骏倒出根牙签在手上转着说,&qu;你瞧瞧那些桌上的菜,能吃饱吗?我就不信你们包厢里也吃一样的菜。&qu;
&qu;包厢里是老师,吃的菜当然不一样,&qu;常坤说着就狠声道,&qu;这桌菜的钱,你一个人出……&qu;
&qu;那他们还用不用出钱?&qu;于骏笑着往同桌的新生那一指问道。
&qu;当然要出,他们来到这里就得出钱,&qu;常坤冷着脸说,&qu;他们和别桌的人平摊。&qu;
&qu;他们吃的是我请的,也要帮着你担份子,真是打得好算盘啊。&qu;于骏拍着手说,&qu;那我要不要再出一份?&qu;
&qu;当然要……&qu;
常坤还想说,这连闵柔都瞧不过去了:&qu;于骏要买了这桌的单,还出个屁钱,你有『毛』病是不是?&qu;
丁芹对常坤的好感全都扔到了下水道里:&qu;常坤,你别瞎搅和啊,要不然把你那点破事都捅出来。&qu;
常坤愣了下,才恨恨的说:&qu;这回就算了。&qu;
于骏瞧他走开了,好奇的问道:&qu;芹姐,这常坤有把柄在你手上?&qu;
&qu;他以为他有,其实没有。&qu;丁芹高深莫测的打着哑谜。
于骏点点头起身说:&qu;我去把账结了,你们继续说,别担心。&qu;
后面那句是对新生说的,可他们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这神仙打架,祸及凡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承受力的。
于骏上五楼找老海签了单,下来走到四楼就听到常坤在包厢里大声说:&qu;院长,那叫于骏的学生太不像话了,要个个跟他一样,这学生会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一定得给他个处分。&qu;
在云科大学生会分成**,分别是科系、学院和学校的学生会,里面的『主席』、干部权力都极大,老师都对这些学生极为看重。
于骏就贴上门去听,只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