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众场佛号低喧,『射』向膝弯处的石屑竟然爆成一团青雾缓缓飘散在该僧人的膝旁。此时合眼的僧众都睁开眼睛,怒视着苏佩一干人等,大多的眼光都集中在许褚身上。许褚虽暗叫邪门,但是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严佛调出奇地没有吭声,径直朝前走。苏佩知道他是要伸量一下自己这边的实力。但是此时以自己六人对此近四十人,胜负难料不说,这也不是自己的地头。于是苏佩呵呵一笑道:“严师兄,你看这右手的柏树甚是雄伟。我龙舒侯府差得就事这么有年轮厚重感的东西了,能不能和大师商量割爱给我,我让人来移植到我府上如何?”
严佛调身形一震,应声停下,转身看看惊愕的众位僧人道:“此乃龙舒侯,如今的西中郎将,家师正等着见他,众位师兄不得无礼。”实际上即使他不阻挡,这些人听苏佩这么似乎毫不相干的一句话也不敢轻易攻击。 三国创世录57
苏佩莫测高深地笑笑继续缓缓往前走,也不管严佛调,对许褚道:“这地方实际上是个阵势,而阵眼就在那颗柏树。这棵树本身有灵气,加上位置得当,运用有方时胜得过许多高手。若你只将眼光放在这些人身上,你一时半会也不能取胜。因为这棵柏树就是他们相互沟通甚至能够补充力量的一汪源泉。”
严佛调愕然道:“苏大人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看出来?”
苏佩笑道:“很侥幸!若不动,这点我是看不穿的,只是方才许褚那颗石子让这个阵势动了起来。而所有的力量会聚后粉碎了那颗石子时,这种反冲气劲恰好让那颗柏树震动最大而已。”
严佛调还没有回答,只听灵坛上传来一声佛唱:“阿弥陀佛!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苏施主登门造访,佛调为何不快快引见?”虽然支娄迦谶在灵坛上,但这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一般。
“支谶大师别来无恙!”苏佩缓缓道,如道家常般:“前日严师兄前来拜会,说好了要来拜访的,这不,我就过来啦。不过若早知大师打理下的宝刹是如此胜地,我苏佩恐怕早就来访啦!”脚下似慢还快,话未落音,人已经在灵坛上。而严佛调等人也在后面紧跟而上。
这灵台有两丈多高,台上除了讲经用的禅座外,别无其它设施。支娄迦谶就跌坐在靠北正坛的石基上,而竺朔佛在其左手处也是跏趺跌坐。一群僧众的后脑勺对着苏佩等人,戒疤在青天白日下看起来油光锃亮,蔚为壮观。
“阿弥陀佛!这数月不见,苏施主进境甚快,老僧叹为观止!”支娄迦谶深陷的眼中精光四『射』,似笑非笑。
“同喜同喜!听说大师‘真言气劲’已经练至第三重。在常山之巅,大师的气劲应该刚刚进入第二重,当时吾等便有叹为观止之感,今日大师进入第三重中段,普天之下,试问还有谁堪匹敌?”说完苏佩哈哈大笑。
支娄迦谶看了看严佛调,似是责备般,但是这种眼神一闪而逝。他笑道:“为僧者自当念佛参禅,至于武术,不过是强身小术而已,让苏施主见笑了!”
苏佩摇头道:“你们佛家也不时常讲除魔卫道吗?若无武术,魔如何除,道如何卫?看来这般说辞也不过是遮人耳目而已!”这时连竺朔佛的眼睛也睁开来,眼光灼灼望向苏佩。
支娄迦谶道:“不知苏施主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苏佩笑道:“拜会而已,就是俗称的串门来啦。因为过几日跟随大军作医令去关西讨北宫伯玉,许下的愿趁早还罢了。”他看看周围,烟树环绕,有的已经开始泛出绿意,于是道:“不知这处灵坛比城中嘉德殿哪处为高?”
支娄迦谶笑道:“这话苏施主还真问对人了,只有历代的主持知道,这处灵坛比嘉德殿殿基低一尺。此乃对王权尊重之意!”
苏佩笑道:“除了阿育王,不知道还有那个王者对贵教有那么大的推行力度。不过据说阿育王自己是个不信奉佛祖的人,不知此事是否为真?”
竺朔佛宣了声佛号道:“苏施主竟然知道孔雀大明王,真是有广识之人!”
苏佩道:“今日来见,还有一事要说:听说各胡也是信奉佛宗的,这次出兵关西,少不得要和这些人兵戎相见。若这军中有贵教之人,还请早早回避才是。”
严佛调迅速望向两位长者,这两位老僧则忍住了不交换眼神,但是都暗自惊骇。支娄迦谶笑道:“我教中之人怎么可能为匪患?苏施主说笑了。”
苏佩见严佛调不自然的神『色』便知道此事没有如此简单。实际上苏佩只是从姑臧的阿育王庙联想到各胡对于佛教的尊崇,然后再想到这股势力扩展势头迅速所需要的背后信仰基础。因此对这几个首脑人物谈论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诈了一下,不想这么一诈之下竟然真的得到了其中的关联。
苏佩笑笑:“苏某不过是善于联想而已,若这『乱』军之中没有贵教的人那自然最好了。加之此次领军人物并非苏某,苏某不过是主管医护事宜而已。今日得见众位高僧,苏某甚是荣幸,不过因军务繁忙,不得不匆匆告辞!”
两位高僧高宣佛号,起身将苏佩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