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笑道:“苏某乃一晚辈,替长者分忧也属份内之事,卢大人不必挂怀自然也就不会说出让苏某承受不起的话来,如此两便。”
卢植转移话题道:“不知何人如此卑劣,苏大人热心为国事『操』劳竟然也被罗织得如此罪名?”
苏佩笑道:“知道是谁罗织罪名又待如何?人家也是为国事而秉公直言而已。”
卢植见苏佩没有要透『露』这些,闲聊片刻后便告辞去了。
苏佩正在体味和卢植所言是否有不妥之处,门房来报说外面有个叫严佛调的光头和尚来见。苏佩边让人领进来边暗想这些佛门还真是神通广大,自己刚来洛阳便被这些人盯上。
“严师兄消息真是灵通,苏佩来洛阳准备安顿好后再去白马寺拜访支谶大师和严师兄等。还没有安顿好,严师兄便来了。常山一别,不知支谶大师所受之伤是否痊愈?”苏佩在大厅门外前趋迎住严佛调道。
严佛调稽首宣佛号道:“多谢苏大人挂记,家师当日之伤已无大碍。小僧来此正是奉家师之命前来约苏大人何时往白马寺一行,家师欲与苏大人叙叙旧。”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后,苏佩笑道:“此事本不劳严师兄专程全来拜访,随便派人捎个信过来即可。不过,苏某刚刚答应了大将军明天去都亭大营看是否有办法控制军中瘟疫。而后天又得去嘉德殿觐见皇上。因此难免时间紧张,待我一有机会便少不得要去拜见支谶大师。常山一战,支谶大师道力非凡,苏某甚为景仰,少不得要多去请益。”
严佛调眼中闪烁了一下不忿的神『色』,但是马上收敛散去:“家师经此一役,虽受得大伤,不过与其境界进境也大有助益。前些日家师还宣布其‘真言气劲’已经突破了第二重境界,进入第三层中段。因此还得归功于苏大人支持家师和那个道人一战。”
苏佩假装听不出其中的揶揄之意:“支谶大师确实了不起,不过这和苏某实在是无干的。苏某支持贵师一战不过是因为觉得那道人委实可悯而已,即使死在贵师手下也算得其所哉。”
严佛调见苏佩如此说,一时气结,说不上来其它话语。
苏佩暗笑此人虽然算是佛家在外交方面的楚翘,但是被自己如此耍赖放泼的打法弄得不知所措。于是苏佩又道:“严师兄,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觉得我知道贵师第三重所用之字。你信是不信?”
严佛调第一次用如此长时间盯住苏佩看了许久。然后他冷冷道:“小僧不以为苏大人有此能耐。不知赌注为何物?”
苏佩道:“倘若苏某失败,严师兄最想让苏某出什么样的赌注?”
严佛调道:“愿苏大人返回龙舒而已矣。”
苏佩也笑道:“苏某入京有表在先,故此事此刻非是我苏佩能够决定。严师兄说笑了。”
严佛调皱眉道:“如此,苏大人又有何赌约让我履行?”
苏佩道:“苏某见到严师兄只想明确地问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今洛阳除了白马寺,还有哪些寺庙供奉浮图?如果严师兄觉得难以启齿,我自然也会派人去调查。这个赌约想来没有严师兄要我返回龙舒那么艰难吧?”
见严佛调『露』出警觉的神『色』,苏佩笑道:“苏某一时灵感闪现,实际也没有多少把握的。不知是否是‘呢’字?”
严佛调目瞪口呆:“苏大人如何得知?”
苏佩因为后世的记忆为自己搬回一局,因为严佛调提到支娄迦谶“真言气劲”进入第三重中段示威,苏佩便感到落在下风。支娄迦谶在常山之巅所表现出来的强横已经让苏佩觉得大是头疼,而如今功力不退反增,确实让人头大。实际上,武功这种进境非是如参禅般独力便能完成,需要的就是要有相当的对手,通过对战可以发现不足然后才能取得长足的进步。因此南华道人对支娄迦谶而言,是最好的武功修为试金石。支娄迦谶能够突破第二重境界而跃入第三重中段,定然是通过对战中功法运用是发现了自己的破绽进行了修补,否则不会如此神速。
苏佩笑道:“灵光闪现而已,适才苏某已经说了。”
严佛调嗫嚅道:“现如今洛阳除了白马寺并无其它更大的迦蓝寺庙,不过城中、城东、城南共有六七处自发供奉建成的小寺庙。有些家族供奉的不算,有名的分别是东牛寺、菩萨寺、许昌寺、宫苑奉祀的侍中寺、昭仪尼寺、长秋寺等。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亦非秘密。不知苏大人问询此事有何深意?莫非苏大人有意要供奉浮图?”
苏佩笑道:“就此打住吧,此等之言我从贵师支谶大师口中便听到,而贵师叔安世高也曾有过类似之言,今日你又如此试探。我苏佩不过一介商贾,于尔等大业实无所助益的。我询问此事,不过是想知道自永平年间至今,经尔等播化经营,不知信奉者有多少而已。今日听你所言,看来你们佛家信徒也不算少了。明帝永平年间,尔等便在姑臧、长安、蜀郡、并州、徐州等地修建寺庙供奉浮图。苏某只是不知迄今到何等地步而已。”
严佛调听到苏佩如此说,那一刻面『露』惊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