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大,你我如沧海之粟;世局『迷』『乱』,你我又如棋子耳!”
苏佩道:“不知道兄宣我来见要说什么?”
张角道:“不过是让你来听一个故事罢了。”
苏佩正襟危坐道:“道兄请讲,苏佩当洗耳恭听!”
张角道:“从前有个道僮,天资聪颖,跟随师父在常山中学到道。”
张角闭上眼睛,也不管苏佩如何,径直说了下去:“他学了十五年,道术初成便下山。他那门的道术,要到第五重时才能行术济民,所以第五重也就是他道术小成的标志。下山后他开始用道术给周边的平民疗病,并用一些道术周济贫民。渐渐地,来依附他的人逐渐变多。他自己有两个弟弟也开始跟随他学习道术,希望能够帮上他的忙。渐渐地,随着人心的依附,这个道僮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人们的信仰似乎直接可以给他带来力量。于是他开始改变了策略,开始以俘获人心作为行道的最高目的。本来他两个弟弟还没有达到治疗疾病的境界,但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依附于他,信仰他,他让两个弟弟出去鼓动民众迁徙往他们所住的郡县内。”
苏佩知道张角在说他自己,于是便静静地听。张角道:“不久,这个道僮的师父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于是帮助他以道术救济贫民。由于这些人信仰的是这个道僮,因此这种情形他师父也不清楚。过了不久,这个道僮的师伯来了。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要这个道僮停止聚集信徒的行动。这个道僮自然不依,于是将其师伯禁闭起来。其师父这时虽然还在帮这个道僮做事,但是明显地没有那么积极了。过了些时间,朝廷开始意识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危害,于是便来捕捉主要的组织人物。这些信徒奋起反抗,一时之间,遍地反抗不断,朝廷将这些人都称为‘蛾贼’——意思是飞蛾扑火般不绝。又过了几年,这个道僮出去探视军情,被一个胡僧击成重伤,其师父出去寻仇而不返。”
说道这里,张角睁开眼睛问道:“你猜得到他师父怎样了吗?”
苏佩郑重地道:“师叔前些天在常山之巅和胡僧支娄迦谶决战,破了胡僧两项绝技,自己功力耗尽,已经归仙了。”
张角眼中放『射』出一丝不忍来:“是我害了他,他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苏佩道:“他让我来救走我师父。另外他让我将他残留的内丹和飞剑用在我身边人身上,我已经按照他的遗嘱做了。”
张角长叹一声道:“青莲叩灵台,十生如一日!”他停顿了一下道:“我早该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的。不过我避讳去推算师父的大限而已。”
沉默良久,张角道:“今日请都尉大人来此密议,不过是要告诉都尉大人一些道家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而已——此等事情向来连我师父都不曾得知。”
苏佩讶然道:“连师叔这样的人物都不知道的秘密该是多大的事情?”
张角道:“如今天下道家,分为四宗。如吾二人之师,实际属于散修而已,而不属于此四宗之内。此四宗有三宗,论人力与组织,随便一家便可使得天下震『荡』。最为强劲的一宗便是道德宗,此宗本自黄帝,后有老聃为其中兴。另有昔日楚地玄天宗,西蜀天师宗。而逍遥宗则出自道德宗门下,以庄子为开宗祖师。此四宗有的在凡俗世界中有其代言,而有的则没有。”
苏佩知道自己开始接触一些秘辛,见张角停下来,便问道:“不知道兄从何处得知这些秘闻?”
张角道:“吾以道术济世时,民众日聚渐多,此四宗中除逍遥宗外其它三宗都以不同的方式来接触过。”
苏佩拱手道:“道兄请讲,苏佩愿闻其详!”
张角道:“天师宗开宗不久,其在凡尘的代言人如今亦为张姓的道士,其名为张陵。在西蜀一带以米布道,也称“五斗米”教。”见苏佩『露』出思索的神『色』,张角道:“苏师弟是否听说过该教?”
苏佩道:“吾昔日入蜀曾听人说起。据说其教众有‘祭酒’、‘鬼卒’等高下之别,只是不知是否此张天师耳!”
张角道:“正是此人。此宗来联络吾不过欲联成一气耳,而另两宗则为寻找代言而已。”
苏佩问道:“师兄如何应答?”
张角道:“在张某看来,黄山的道德宗乃道门正统,于是便答应了道德宗之邀。吾能以术困住师伯,法门也出自该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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