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荀彧笑道。
“等等,”徐晃忽然出声道,“如此一来,敌人跑散了怎么办?”
荀彧看看面面相觑的几个人,忽然郑重地道:“诸位以为少主何人?”
“少主自然是仁人!”赵云道。
“少主有雄才大略!”关羽谨慎地道。
“少主虽为商人,但心怀天下。”徐晃道。
众人将目光都目光盯在苏方身上,苏方尴尬地笑道:“吾与诸位不同,吾本少主之仆役。少主即若刻便让吾去死,吾不置一辞便会赴死,因此不会去考虑少主是何人。若定要追问,吾只能说是苏方惟命是从的主人。”
众人虽知苏方等人身为仆役,但没有想过对苏佩的忠心如此。他们此刻才想起苏佩给包括图鲁西在内的几人赐同姓时这些人毫无异议的缘由来。
荀彧道:“少主蓄势守时而已。打个比方来说,少主一直在铸剑,成器多日矣。此时入颍川、汝南讨贼,不过试试锋芒而已。此时锋芒毕『露』,示之天下有识之士,目的已达,故此刻会不请圣命返途回龙舒,此举譬如收剑入鞘。少主如此再度返回龙舒固然为收敛锋芒,亦为龙舒整顿需要矣。故汝南之黄巾不足为惧。”
“再者,汝南黄巾军若尽灭,吾等恐反有祸患。”荀彧悠悠地道:“诸位是否知道少主为王允捆缚起来之事?”
众人一时大惊:“何时之事?水墨等人何在?”
荀彧道:“此事乃陈公告诉吾。王允以为少主胁持陈公迁居龙舒,故欲控制少主,少主洞悉其意,故未让水墨等人对抗。待陈公到王允屋内,才澄清缘由。因此王允应不自安,倘豫州无匪患,靠近豫州边境的龙舒则不安矣,故吾等留下一点祸根反而保证龙舒不是王允第一眼所看到的。”
众人此时才明白荀彧所考虑的问题,于是恍然大悟。
关羽道:“如此便简单矣,吾等上前叫阵,雷声大大的,雨点小小的,将此辈驱出平舆城即可。”
荀彧笑道:“放走首领人物便足以使王允大人疲于应付,若多放匪徒,民不堪其扰矣。”
关羽等人扎好营寨,便上前搦战。中军士鼓噪而前,在弓箭『射』程外停下来。骂战的人都是嗓门洪亮口齿伶俐之徒,极尽挑衅之能事,要黄巾匪首出来单挑。韩忠自然是不肯,但是关羽让人分班叫骂使得韩忠手下的将领都有些抓狂。而另一方面,由于宣传投降可以免死,而破城将诛戮三族,因此部分士兵已经有要崩溃的迹象。于是韩忠手下的将领纷纷请战。韩忠知道此时最宜死守,但是奈何将领们都不能冷静下来,于是允许几个偏将出城和关羽等人对战。
此时徐晃正在马上耀武扬威地挑逗城上的将领,只见城门大开,涌出几百人来然后将城门又闭了起来。一员将领模样的人策马过来:“来将通名!”
徐晃大笑道:“吾乃龙舒驸马都尉麾下将领徐晃!倘若汝非此地第一首领,便不用通名!因为其一将死之人无需再享有名字!其二若非第一首领,杀汝功劳太小!”
那位将领气得脸发青,扬起手中的刀,用腿一夹马,冲了过来:“看吾二人谁杀了谁!”
徐晃将大斧一摆,拍马迎上前。大斧平平地砍出来,毫无花假地要和对手换一招。来将用刀粘上斧身,用力上挑。但是他的力气哪里能和天天和同伴对战取乐的徐晃相比,因此不能动大斧分毫。看看大斧已到身前,此人只好身体后仰将身子放平在马背上。
徐晃此时将斧刃向下一斜,砍了下来,恰好将来将的头颅砍落。一个活生生地人马上被收割走了生命,尸体从马背上被颠落在尘埃中。失去控制的马一个劲地朝关羽阵营冲去,赵云打了个手势,附近一个百夫长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至马前,翻身上马,控制住惊马。
城上的人此时才反应过来,看看徐晃在『射』程内,便奋力『射』起箭来。毕竟是距离太远,到达徐晃面前的是很少几枝。徐晃抽出佩剑,轻松地将箭矢打落,策马返回来。而那些士兵看到主将被斩,都吆喝着要回城,城上的士兵看看关羽等人没有要冲锋抢夺城门的意思,于是便开门放这些士兵回城。
“正告尔等:吾等乃龙舒驸马都尉帐下官兵。吾等已剿灭颍川波才,西华彭脱数十万人!尔等以平舆弹丸之地,有何可依?不如弃城投降!吾家大人有令:投降免死!抵抗砍头!不特砍头,夷灭三族!降者以平民视之!可务农,可参军!均有钱粮补助!待吾等大军到来便全力攻城,诸位若还不投降届时将屠城!”骂战的士兵齐声宣告道。
“投降生!可当兵!抵抗死!夷三族!”全军都吼了起来,其声震天。
韩忠看看大部分将士面若败灰,知道事不可为,他想起了汝南山贼中流传的“宁占三山,不收十城”的古训,暗暗下定决心要带领亲近士兵出城去占山为王。
关羽等人收兵回营,静观其变。当夜便有许多黄巾士兵成伙用绳索爬下城来投降。关羽等人听闻后大喜,马上组织士兵循路爬上城头,砍开城门冲入平舆城,才发现匪首韩忠已经从西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