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属一起相聚。此番情况既可以为悼念,亦可假设为某些事情计议。吾等抛开此番不说,单说吕某和龙舒的关系。驸马都尉称其‘清忠’、‘仁义’、‘可归太苍’,此与朝廷对吕某评价背道而驰。而吕某所以致祸,吾等亦可假设和龙舒有一定关联。”
“驸马都尉大人此番入颍川,所有战功通通舍弃,戏某以为此必利于其隐形而已矣。吾等若让此等势力浮出水面,想必不必明公自己费心,自有人先对其考量。此吾所谓先兴盛后衰败也,因其根基不稳言之。”
曹『操』点点头:“先生所言甚是。驸马都尉所应验之谣言已有多条,奈何其虽领驸马都尉之职,并不多涉足朝政。而其形迹,也颇费人思量——助朱大人安南疆,南疆至今便再无蛮人作『乱』;助赵谨安巴蜀,巴蜀板楯蛮族至今亦不复反叛。最神奇的则是其功并不见朝廷正式诏书,其虽有功,朝廷也并不厚赏,只是多纳其谏言而已矣。此番入颍川作战,虽有从讨之名,但其实多赖其力方成如今局面。然其多得战利,少领其功——莫非此人真商人耶?”
戏志才看看曹『操』,两人都轻轻摇头。
戏志才忽道:“再细想想吕某‘吾死,『乱』起矣!’,明公有何感触?”
曹『操』皱眉想了想:“黄巾之『乱』已起,虽吕某在世亦无可扭转。吕某言辞虽有同情其遭遇之意,赵忠等人亦以此相陷,然吾知其非黄巾『乱』党。此语看似负气之言。”
戏志才道:“明公确认此言乃吕某亲口所言?”
曹『操』不自在地道:“此确乃吕强之语,吾当人领兵前往,不过是做做样子吓唬一下而已。”
戏志才看着曹『操』的不自在,心里已经明了曹『操』烦恼的人必定是苏佩,但他也不说破,只道:“明公不可将此言再语于他人!”接着他说道:“此语既然乃吕某亲口所说,不可等闲视之。以吕某和驸马都尉等人的关系,必知明公与其结交之事,故此语应能传至驸马都尉耳中。戏某猜测此言或是暗示驸马都尉什么,不知明公如何想?”
曹『操』叹气道:“此话既无前言,后语关系又不大,教曹某如何想?”
戏志才道:“许多暗语都是要前言不搭后语,要多荒谬多荒谬,要多古怪多古怪才能引起人注意和思量的——特别是两人没有约好如何表示的时候。”
曹『操』笑道:“如此说来,驸马都尉和此人也无约定,其未必能了悟此语之意,吾等又何必在此费心机猜测其含义?”
戏志才道:“不然。驸马都尉大人既因与其相处日久,共同经历也必多。故吕某言语,驸马都尉要比吾等熟悉。况如今驸马都尉帐下多才俊之士,有几人才智胜于戏某,故其审辨其意也要快些。吾等如此多做假设,虽然不能确定到底何意,然于吾等了解此行人则是多有助益。”
曹『操』道:“戏先生勿要妄自菲薄,吾得先生之助,已有黑夜遇到明灯之感,吾不能想象还有何人能胜过先生。”
戏志才笑道:“自古颍川多才俊之士。荀家、陈家以所学通达而为颍川、汝南群伦领袖。如今荀家驸从龙舒,陈家虽无异动,然荀、陈二家多为一体,陈家驸从龙舒乃昼夜事也。”
曹『操』听完有些无助地问戏志才:“既然如此,吾等如何有把握胜过驸马都尉?”
戏志才道:“实际上,这世间的事情,哪里有万全的把握?戏某以为不辜负才智便好。大人有才智在心,有势力蕴育日久,想必大人也不会辜负上天赐予的这一切。另外,虽说荀、陈二家为颍川、汝南同道领袖,然而自古‘文无第一’,天下才俊之士众多,焉能以一、二家便能成事?”
曹『操』道:“如此,先生当多为曹某运筹,广揽才学之士。”
戏志才道:“此乃戏某分内之事!不过明公若欲行大志,则须等所有对手都浮出水面方可。此时若鲁莽行事,只会惨淡收场!”
二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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