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站住!”
图鲁西大笑道:“报告少主去,吾苏鲁回来了!”
有几个人已经认出来图鲁西,马上有人去报告苏佩。
苏佩听闻,带领众人迎了出来。图鲁西、苏杰见苏佩出来,忙上前跪拜。
苏佩扶起来二人,先上下前后打量了他一番,看看他们身后的六七千人,虽然人数众多,但看看打扮都不是出发时的模样,于是问道:“呵呵,有出息啊,人数倒是不少,不过原来的人似乎都不在了嘛。还有荀攸先生、张郃和张辽呢?”
图鲁西笑道:“我们出发时的人一个都不少,此刻和荀先生在城内训练投降的四千健儿呢。张郃和张辽二人此时正在北边,等待一起攻击的命令呢。”
苏佩略加思索便已知是怎么回事,于是笑道:“吾等竟然都在谋划吃掉这伙人。皇甫嵩已经派了傅燮从北边包围,而吾等在南边围之。这南边的任务比较重啊,溃散的敌众肯定都是朝此方向冲击,苏鲁你想好了如何应付了吗?”
苏鲁笑道:“本来对于围歼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现在看到少主了,又有了十足的把握了。少主可以准备一军机动,准备追击,其他人一起冲击敌兵大军即可。”
孙坚道:“苏将军回来后,所领甚众,左翼便由他担当,吾担当机动追击之任即可。”
苏鲁笑着和孙坚道:“孙大人英勇豪爽,等打过此战吾二人再好好相交。此次少主左翼交于吾即可!”
苏佩道:“孙大人当小心,且勿轻进冒险!”
正说话间,斥候来报,敌人已近发动攻城战。苏佩等人一跃而起:“走,全力出击!”
只见黄巾军架起云梯开始攻打阳翟城,朝上的多是箭矢,而朝下的除了箭矢还有石块倾斜而下。守城的曹『操』等人做足了功夫,看到苏鲁等人没有发动,因此说什么也不让那些『妇』孺下城。只见军士的呐喊里夹杂着『妇』人孩子的哭叫声,一时之间如同地狱一般。
之间东、南、北三方都冲出了朝廷官军的士兵呐喊着向黄巾军攻过来。波才见势不好,拼命下令攻城。一时间,攻城的力度更加大了,而曹『操』等人照例让平民和士兵悄悄地增加上来,造成城容易被攻下的形势。
苏佩带领增加人数后的陷阵营冲在前头,对于打散的士卒不屑一顾,只奔人多地地方而去。只要是还存在阵形的,苏佩便带领人闯将上去,一边让众人宣扬“降者不杀”的口号,于是黄巾党徒逃的逃降的降。
于是苏佩一路朝黄巾党徒中心而去,图鲁西、关羽指挥众将士尽量跟随苏佩带领的陷阵营朝敌群中央而去。
苏佩等人只顾朝人多地地方杀,等到他们冲至一处,忽然感觉压力大增。再仔细一看,只一群人正全力抵挡着自己一伙人的攻击保护着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苏佩哈哈大笑:“大伙努力啊,前面就是贼首波才了!”
众人听此一言,手上的劲都使个十足,于是不到一刻,便击败了波才的亲卫队,将波才和剩下的几个亲卫包围了起来。而来营救波才的黄巾党徒被后来的图鲁西和关羽等人击溃后或降或逃。
波才手持一柄钢刀,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将自己包围起来,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逃出去了,于是索『性』将心一横,笑道:“来者何人?”
苏佩将蚩尤战枪横架在马上笑道:“吾乃龙舒侯国驸马都尉苏佩。请问对面之人可是波才将军?”
波才古怪地看了看苏佩,笑道:“原来尔乃苏佩!听人一直提起,故而知之。今日方见,波才之命今日当绝于此乎?”
苏佩听这么没头没脑的话,皱了皱眉头:“波才将军,汝之末日已到,安心上路去吧。”
波才脸上颜『色』由青自白,再转红,眼珠也开始充满血丝:“呵呵呵!虽有人告诉我,吾见汝时,当为吾命归黄泉时,此吾使命尔!然吾心有不甘!吾心实不甘!”他扔开手里的刀,挥拳在自己的胸膛上擂了几记。
“吾不愿听从安排!”波才吐了一口血大吼道,然后他似乎得到神力一般将身边的一个卫士抓起来,朝苏佩惯了过来。他边上的几个卫士可能从来没有见到他们的首领有如此恐怖的面目,都扔掉手里的兵器,跑至苏佩方的士兵面前投降。
苏佩皱眉端起蚩尤战枪将其挑落在地,看看那个卫士已经被波才随手取了『性』命,仍过来的只是尸体而已。
“少主小心!”身后的水墨和金秀一起喊道。
苏佩看向波才,才发现波才已经两眼通红,周围的灵力被其抽得一干二净,连天『色』都被其搅得开始阴云密布。此时他正呵呵而笑,手上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渐渐增大的球体。随着他两手不断掐诀,口里不停地念咒,那个球体越来越大,已经能够和草帽相比。
苏佩知道这是邪恶的一种道法,如果任由其施为,周围不少人都会完蛋。于是干脆也不掩饰了,迅速在蚩尤战枪上画出几道符来,然后猛力朝球体投『射』出去。只见球体被战枪所刺,宛如被刺破的水晶球般爆裂开来,其蕴含的力量将许多战士都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