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奋起神威,将寻仇之人格杀于牢狱之内,那样更显得你段大人勇武过人是不是?好机会转瞬即逝,段大人是不是很后悔自己的凶狠眼神泄『露』了自己打算?”
段炯倒在地上也不爬起来,索『性』仰面朝天愤懑地喝道:“虎落平阳,难免被犬欺!我段炯英雄一世,想不到还要受你这种鼠辈羞辱!你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段炯如果哼一声就不是好汉子!”
苏佩冷哼一声:“人恒自污,然后人污之。你算什么好汉子?如果给先辈好汉听得此语,还不从地下爬起来用骷髅手来掐死你?党附宦官,贪赃枉法,排除异己,公报私仇,你扪心自问哪件事情你没有做过?我早说过我不助仇了断,取你这种老匹夫的命污了我的双手,而如果没有从你这里找到平衡我自然会去寻你后辈和家人讨平。”
段炯见苏佩如此说,过了半晌,才问:“以苏少爷你说,怎么样才算找到平衡?”
苏佩冷然道:“首先,你在家父灵前叩首谢罪;其次,我会斩落你的头发一绺代替你的头来告慰亡灵。最后,如果你能通过此次大限,如果你要寻仇,我们各凭本事。这样我便将家仇限在你一个人头上,而不去打搅你家人妻小。” 三国创世录39
段炯见如此说,一下子爬起来,很干脆的说:“我都同意!”
苏佩取出准备好的灵牌,摆放好。段炯走上前,用很奇怪的眼光端详了灵牌上的“家父苏不韦灵位”几个字约一刻,然后痛快地跪下来:“你们苏家人都是狠角『色』。你苏不韦为父仇让李皓寝食难安,呕血而亡,你儿子苏佩又让我段炯叩头认错并割发代替斩头。可惜啊,你我不是先识,否则我们一定能好好结识一番,看来人事际遇不由人。”
苏佩见段炯说出此番话,一时无语。手中的剑微微一颤,将其散『乱』的头发中的一缕斩落在地上。也在灵前跪下祷祝道:“父母大人,你们的仇我只能报到这个程度了,杀机不可妄动,仇怨不可世代流传。”
段炯在旁边听着,眼睛灼灼生光,说不出话来。
左慈忽然说道:“外面有人朝这边来了。”
苏佩看看段炯:“你的大限可能到了,你过不过得去可能就是一、两刻的时光了。”
段炯带着刑具抱抱拳:“段某没有说,但是经此一遭,我已经暗自发誓出去了也不会再寻衅,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去罢。”
苏佩心情刚刚恢复平静,淡淡地说:“要过得去这一关才有可能说这种话,段大人保重。”
然后苏佩便和左慈重新施展隐术隐藏在一片暗影里。
来人是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面『色』冷峻,杀气腾腾。进了牢房先看了看牢房里的环境,看到苏佩斩落的头发嘿然笑道:“段大人原来喜欢自己撕扯头发?”
段炯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段炯喜欢做什么需要报告阳大人?”苏佩凭着句话推断来人正是阳球。而阳球不依不饶地追杀蔡邕让苏佩已经对此人留心,此刻才见到,自是有几分不喜,因为隐身的缘故,于是在暗处仔细观察。
阳球拿起头发来,仔细观察,忽然脸『色』变了变:“何来利器?请段大人老实交待。”斩落的头发自然和扯断的不同,阳球是个聪明人,自然注意到了。
段炯见问,默然不作声。
阳球忽然柔声道:“段大人知道我是如何发迹?”
段炯冷笑道:“你阳球如何发迹,何人不知?你本渔阳一地痞,不就是将侮辱你母亲的人悉数杀掉,然后举孝廉,自此平步青云嘛。这等事情有那么光荣?”
阳球忽然自失地笑道:“自然不光荣,如果你知道内情,那就简直谈不上光荣,简直就是无耻。因为他们连我母亲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何来侮辱?”
段炯大讶复大惊:“阳球你此次来,是要夺我命吗?”
阳球慢条斯理道:“我阳球做事,向来注重名,只要师出有名,杀几个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向来不喜欢留给别人翻身的机会。”
段炯冷笑道:“所以阳球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是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对吗?”
阳球道:“我本来还好奇你怎么有利器,现在不用了,因为我给你带来了这个。”说着,他拿出来一个『药』瓶。
段炯眼睛布满了血丝:“阳球你专横跋扈,我要见圣上分辨!”
阳球遗憾地摇摇头:“圣上很忙,没有时间管你们这等小人,所以才让我作了司隶校尉,你今天晚上必须死,因为王甫已经让我剁成一团肉块咯。”他咯咯一笑:“让你们平时如此嚣张,看看死了之后也不就是一团烂肉而已!我已经为你的家小准备好出路了,去朱崖洲的比景,那地方一年四季都很热,免却了太多衣衫的费用,你应该感谢我才是!来人啦!”
阳球的声音在牢房里传出很远,一头的兵士急忙应声过来听差。
阳球将『药』瓶给兵士冷冷地指挥道:“段大人口渴,给段大人冲点蜂蜜水了,然后帮助他喝下去。”
看着段炯被阳球等人灌下毒『药』便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