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一眼便可知苏佩是要做一番大事情,想想此人恰好是自己的弟子,因此心下欣喜。
左慈给大家介绍赵云,原来一年前赵云母亲有些不好,他将母亲背到山上来治病,治完了便和母亲留在山上,自己侍奉母亲的同时给左慈帮帮忙。左慈见赵云『性』情温良,根骨也不错,但却总觉得不是修行中人,于是并未对其传授修道之术,不过看赵云是练武的料子,于是将当日在庐江从华佗处得到的五禽戏教给他让他自己打基础并正在物『色』一个有能耐的武师给他做师父。苏佩听得此话欣喜万分,将庐江学堂的情况对他介绍了一遍,说自己此次正是出来寻觅一些根骨好的进入庐江学堂修文习武,赵云恰好可以去庐江学习锻炼。听说壶翁又回到庐江并在庐江教孩子,左慈大感兴趣,表示自己也想找些有道缘的利用庐江学堂的环境教授道术,这提议自然正中苏佩的下怀,保证给养没有问题。
赵云在旁边听说庐江有这么一处同时修习文武艺的地方,很是向往,但他考虑到自己母亲的身体状况,觉得自己此刻不能远行于是大为遗憾,料想如果苏佩等人正式提起的时候再说。
苏佩看到赵云脸上欣喜复又落寞的表情,情知有些难以处理的事情可能让赵云为难。想想赵云的境况,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于是重新提起赵云母亲在山上的话题,便说如果不觉得叨扰,大家一起去拜过老人。赵云见如此说,也不好拒绝,便领大家一起去近处的另一处草屋,左慈自然也跟随大伙一起前往。
听左慈说,赵云的母亲夏侯氏是一个很温柔贤惠的女人。赵云三岁丧父,是他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的。赵云到七、八岁便开始自己打柴、做杂工等贴补家用,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苏佩听得暗暗敬服。
苏佩和众人一起施礼见过赵云的母亲,便谈起了欲请赵云去庐江学堂伴读的事情。赵云见苏佩提起远行庐江的事,忙打断苏佩的话说:“多谢苏少爷好意,我实难领受,还请不要再提起此事。”
夏侯氏见赵云未待苏佩说完便打断,以其玲珑心便知此事可能和自己多病有关,于是拦住赵云,让苏佩将庐江学堂等事说清楚。待得苏佩说完,夏侯氏唤过赵云:“云儿,男儿志在四方,你因家贫不能得文武育化,做母亲的已很是愧疚。而如今之事,左慈仙长可以佐证,实为天大的际遇,你本应该抓住才是,为何如此女儿态?”
赵云知道母亲若知道此事定然同意,但自己又断断不能抛下体弱多病的母亲远走他乡。而此刻,也不好开口说担心母亲的话,听起来母亲定然以为自己是累赘,于是一时辞穷,窘得满脸通红。
苏佩体察赵云的苦衷,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苏佩还有一事请伯母应允。”
夏侯氏问道:“有何事要问?请苏少爷明示。” 三国创世录37
苏佩敛容道:“我苏佩祖籍本是扶风人,出生在洛阳。而出生后不久,父母遭『奸』人所害,是华佗师父将我抚养长大。今日见伯母和云哥相互扶持,很是感慨。因此想和云哥分享母爱,拜伯母为义母,此后打算接您到庐江去安享晚年,这样您和云哥也不会分开双方牵肠挂肚,我也有个母亲疼我了。”看看赵云母子吃惊的表情,苏佩继续说:“苏佩承华佗师父的关照,现从商经营,在庐江略有家资。而今日,恰好我另一位恩师左慈师父在场,也能代我求您委托抚养孤儿苏佩。”情热之下,苏佩眼圈也红了。
左慈此时也才全部清楚苏佩的来历,赶忙对夏侯氏说道:“怀瑾所言极是,如不嫌教养孩子辛苦,请准了佩儿的所情。”
夏侯氏一听之下便知苏佩实为了解决目前赵云不能去庐江的困扰。但看苏佩的神情,她也感觉到苏佩从小失去父母的孤独和拜她为义母的诚意,因此她点点头。
苏佩见夏侯氏应允,心花怒放,规规矩矩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佩儿拜见母亲。”夏侯氏赶忙扶起他。
苏佩又对赵云叩头:“苏佩拜见兄长!”赵云忙还礼。
一时间,其它四人都来见礼。关羽和张郃都是称自己的名拜见“老夫人”,而高顺和图鲁西都是自称“奴才”拜见“老夫人”。听得苏佩一愣,旋即明白两人的意思:由于高顺觉得自己是苏佩赎出来,因此他一直以家奴自居;而图鲁西本来就是将自己看作是战败后的奴隶。苏佩一笑道:“你们二人的心我能体会,但是不要那么生分了,你看你们这么着痕迹关大哥他们也不自在了。这样吧,以后我们也就以兄弟相称呼,你们称我母亲时可以将姓氏加上称‘夏侯妈妈’便可。”关羽在一旁大表赞成,高顺和图鲁西勉强同意。苏佩转头给其义母解释了几句关于高顺和图鲁西与其它二人的不同处,问这样处置是否妥当,夏侯氏见苏佩这么小便通人情世故,很是欣慰,自然无异议。
几人一起商议南去洛阳的事情,左慈说不好马上就走,最好是让明天来治病的人给其它人带个口信,说三天后道长便去云游,省得别人白跑路。苏佩等人正好游玩常山,因此并不急于上路。三天时间里将左慈布施仙术恩泽山坳附近的群山游个遍。!~!
熬夜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