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里?这就是你们族内战士的归宿?”听苏佩大声斥责,听得懂华夏族话的少数士兵已经看向图鲁西了。
图鲁西满脸通红,忽然跪下:“败军之将,本不该有所请求。但此次战败,非是他们不用力,而罪责在我。我愿意一力承担所有刑罚,请善待他们,不管是死者还是生者。”
鲜卑族的士兵见主将跪地求饶,都是一片哗然。见图鲁西有所申告,都问会鲜卑语的图鲁西所言是何意思。懂得汉语的便将此话转给其他人,鲜卑族的战士都跪在图鲁西身旁,状似劝说不要为他们如此抛弃尊严。
图鲁西见此情景,态度更为坚定,头垂得更低。苏佩让关羽将他扶起来,然后问道:“你们对战士的安葬有何要求?”
图鲁西回到:“我们用木棺安葬,但是现在的情形,不如效仿你们的办法,火葬吧。”在关羽和图鲁西共同指挥下,鲜卑族和有木族将鲜卑士兵的尸体归拢在一起也火化了。火化的时候,鲜卑族的士兵都围在火边先哭泣,后歌舞。图鲁西说前面是敛葬之礼,后面是送葬之礼。 三国创世录35
众人安葬完死者,带着伤者沿着来路往南走不多时便遇到虞翻和张辽二人,原来张辽听得说打了胜仗,危机解除,便托言送虞翻让木根陪侍其它人仍然回聚居区,自己和虞翻赶了过来。
看看周围的伤者众多,苏佩知道返回屯田区肯定不妥,便招来还活着的两个向导问往西走到哪里,向导见众人不返回屯田区便有些疑『惑』,但看众人已经化解了危机便详细讲解了朔方屯田区西边的荒漠地形。苏佩想了想叮嘱这两个人务必不要泄『露』了队伍的行踪,便赏赐了一些东西让去了。边上高顺抽空告了个方便,等到回来的时候他悄悄告诉苏佩说已经将那两个向导处置了。苏佩虽然不忍,但看看众人,叹了口气说:“回头好好厚赏他们的家人。”
向西的荒漠中间有一个废弃的城塞,是武帝时候的建筑,是用砂石和红柳筑成的一个城塞。由于废弃很久,多年失修,破损很厉害,但是经过苏佩等人的一些布置,遮挡风雨还毫无问题。由于派人将后路的痕迹很好的清除了,于是也不虞有人很快跟上来。苏佩自己也动手,和虞翻以及有木部族懂得一点粗略医道的战士一起照料这些重伤员,不分鲜卑和有木部族的,一律治疗。有木部族的勇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是魔主的命令,便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即使如此,还是有三成的重伤员失掉了『性』命,这让两族的战士都悲伤不已。
苏佩在治疗过程中,已经和一些懂得华夏族语言的士兵混熟,在他的旁敲侧击下,他知道主将原来是鲜卑大大有名的中天之鹰,于是便有了些计较。
再见图鲁西的时候,已经是到废弃城塞第七日,伤员的伤势都得到了控制。图鲁西一直都是被困绑囚禁起来的,很是憔悴。而苏佩也有几日不眠不休地照顾伤员,因此也有些疲惫。
苏佩让将图鲁西松绑后,先发话问:“鼎鼎大名的中天之鹰驰骋草原纵横不倒,今日成为阶下囚有何感想?”
图鲁西见苏佩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吃惊,因为他也打听到苏佩的来历,于是很平静地回到:“败军之将,何敢言勇。但看苏少爷对我族士兵的照料,想来不会是养肥了再杀,如此吾愿已足,死而无憾。”
苏佩『揉』了『揉』眼睛,笑道:“我如此做如果只是杀了你,你觉得我作为一个生意人是不是太不会算账?”
图鲁西眼睛一亮:“我图鲁西还有何价值可用?”
苏佩笑笑:“我是商人,缺一些看家护院的得力干将,你看能不能帮我?”
图鲁西忽然叹了口气:“如果以后对阵我族,我该如何自处?”
苏佩答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也许那个时候你看重的人和事都变了。也有可能我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也不一定。”
图鲁西再问:“目下我族的人怎么办?”
苏佩再『揉』『揉』脑门:“你怎么带过来的,待伤好后你再怎么带回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一段时间,如果你不回来我也就不用再等了。”
图鲁西想想,跪了下来:“我图鲁西愿为苏少爷牵马执蹬,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违此誓,身必受草原野狼撕扯,心必受万毒浇淋。”
等了约十日,粮草已不足半月用,此时重伤患者已经差不多了。苏佩安排让图鲁西带着十五天的口粮让返回塞外,从出发之日起,苏佩在城塞中等候八日。此时鲜卑族人已有三百余人恢复战力,还有二、三十人需要照料。
图鲁西站在队伍面前,伫立良久,缓缓地说道:“我让兄弟们受苦了。”众人的眼圈都红了起来。
图鲁西接着说道:“此次之败,实我一人之失,非是众位不用力。因此,此次失败除了损失的兄弟们不可再复生,兵祸的后果由我一人承担。我愿成为苏少爷的奴仆,而承蒙苏少爷大度,豁免了你们的战罪。我将再次率领大家回归塞内,过了汉廷的防线我便返回这里,成为苏少爷的仆役。族内事务再与我无关,只当我已捐躯。”鲜卑人听得此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