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若干遍作为作业的——看来学习从来都是一个重复记忆的过程,亘古即是如此了。限于苏佩只是能够观看,因此也就只是识字而已。不过此时的文字,也到了从隶书到楷书的过渡,楷书已经成为一种『潮』流在运用,苏佩看看这些字,心下大定——对于前世本来学习历史的人来说,那些慢慢规范的汉字再重新学习起来,难度倒是很小了。而对于同学的其他老头来说,学习这些字不过更添玩味的意思。
苏佩还是仔细地听壶翁讲解这些细到“之乎者也”虚词的字眼,比如他此时就理解“也”字就是表示一种文法上的肯定,此时的人若说话少了“也”字,基本上就觉得没有说什么话。壶翁对苏佩这个表达很是满意,因为这表示苏佩对于言辞比较用心观察,这可是揣摩人心理的基础品质。
壶翁观察了一下苏佩学习的神情,虽然每个字苏佩都说是刚学习,但是看到他在两个时辰里轻轻松松就掌握了三、四百个字,他还是有点乍舌。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孩子就算是天才,最初每天掌握一百个字,就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因此他和别的老妖怪们要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看看苏佩的样子,似乎还能再学下去也没有倦容,壶翁心下欣喜的同时也更是惊讶。看看其它几个老头的没有意识的样子,他也不说破,只是在学习新字的时候故意把开始学的几个放进来假装是生字让重新学,但是苏佩就皱着眉头说刚才学过了,这个时候壶翁就推说自己忘了,反正别的老头也记不得,也以为壶翁忘记已经教过了。
就这样,一天下来,苏佩竟然将《鬼谷子》前十四篇都看了一遍,将其中三、四千个不同的字都学了一遍。这个时候,其它老头才相顾骇然,大叫妖怪。但此时壶翁已经不理睬他们了,因为他的惊讶早已过去了。对于这些老头要求缩短苏佩的基础学习时间,壶翁也不理睬,反正当初他们都是同意的。什么叫基础学习,反正自己说了算,此时虽然苏佩不能写字,但是自己可以要求他开始学习句子和文章,甚至让苏佩把教过的文章都背下来。
左慈和于吉看看壶翁不理睬他们的抗议,于是就都把要教给苏佩的东西写下来,要作为苏佩识字的“教材”,但是壶翁也不予理睬。只有华佗因为壶翁就是自己的本师,传授什么步传授什么也得听壶翁的,只是暗暗指望开始传授医术方面的“基础教材”罢了。只是苦了于吉每次都要被剥削施放法术形成视听结界。
壶翁固然是很高兴自己独占了一个月时间来传授自己的东西,但是每次苏佩去瞄他杖头的壶就很让他放心不下,虽然他没有公开在这帮老怪物当中说什么壶的事情,但是每次他瞄向那只壶的时候就敲着嘴角微笑。壶翁甚至庆幸这个小怪胎现在就只能坐着,否则肯定会在某个时刻将壶偷跑了。在苏佩的注视下,壶翁甚至想将壶藏起来,但是那样就欲盖弥彰了,所以他干脆装看不见。每当苏佩注视壶走神的时候他就用能够想到的最重的手段来惩罚:“怀瑾啊,把这‘权篇’今天背下来了吗?”。“怀瑾啊,又走神了?不把‘揣篇’背下来就没有饭吃!”
苏佩反正也知道了,只要自己盯了那个破壶就会有事,说明那个壶有很大的问题,就算不是女娲娘娘的炼妖壶自己也不能放过它,否则怎么对得起额头上的爆栗子和耗费的那么多脑细胞啊。
反正,如果不是炼妖壶,自己把它拿过来也可以当『尿』壶。苏佩邪邪地笑起来。
“怀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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