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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歌回忆起方才自己确实骂了他很多难听的话,顿感理亏,辩解道:“谁让你自己承认了?而且,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宁溟御看了她半晌,有些不自然地道:“有吗?”
然后不待阮歌回答,抽回手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去?”阮歌在后面追问。
“去喂云鸾,准备回城。”宁溟御边走边道。
阮歌赶紧将外套穿上,洗了把脸,又简单地准备了早饭。
等宁溟御返回到屋中,二人简单用过早饭,便又驾着云鸾按原路返回之前那座山。
一路上宁溟御并未多说什么,而阮歌也没像往常一样主动说话,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前行。
可是阮歌分明感觉到两人自从昨晚‘同床’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显发生了质的变化。虽然都未多说话,两人之间以往那种无形的隔阂已然消失了,相处起来更自然,心与心之间无形中拉近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