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现在却变成'朕'了。
“方才父皇不是说要为儿臣摆庆功宴嘛,儿臣恳请父皇,儿臣的庆功宴也便是二哥的接风宴,儿臣愿与二哥一同分享胜利的喜悦。以慰儿臣与二哥的手足之情。同时对父皇和母妃来说一儿凯旋而归,一儿远行还家,也算好事成双了。”宁溟琛说的十分诚恳。
嘉宣帝沉思了一会儿:“琛儿想的十分周到,父皇很欣慰,就依你之意吧!”
“谢父皇恩典!”宁溟琛躬身告退。
走出紫安殿,已近黄昏,院中的梅花依然盛放,一股股冷香钻进宁溟琛的鼻子。
向来不喜欢梅花的他,今日竟伸手折下一支。
嘉宣帝独爱梅花,因为那个女人也爱梅花,宁溟琛想到了母妃。
母妃现在一定在为封后大典准备高兴地准备着,这是母妃一生最大的愿望。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母妃的封后大典,决不允许。
转身快步离去,身后丢下一支被蹂躏得粉碎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