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团团围住,自己这帮人可说是陷入了重重罗网之中。
他透过庙外破败的矮墙向外看去,果然只见数不清地火把将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圈。人数起码在数千以上!
火光地映照之下,一排排整齐的兵士衣甲鲜亮、刀枪如林,在发出了最初地喊杀声后就全部肃立待命,只闻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响。浓烈的杀气直冲霄汉,直惊得山林中地宿鸟尽皆呼啦啦地飞起。盘旋鸣叫着再也不敢落下。
雷落惊还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面容扭曲着一言不发,心中仍在暗暗筹思着脱身之策。
雷东洛和一干雷家子弟也是面如死灰,同样想不通为何突然就身陷在了绝境之中。只看外面包围圈地架势,众人就心知今日已绝无幸理。
雷落惊忽然低声朝雷东洛等人说道:“待会动起手来时分别往山里的方向冲,将所有的霹雳雷火弹全部用上!不要有任何犹豫。能冲出去一个算一个!”
雷东洛等人默默点了点头,但望着看不到边的火把,心中明白冲出去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眼下也惟有以命相博,多杀一个敌人算一个了!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个雄浑地声音哈哈大笑道:“雷宗主。老夫聂行天!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吧?念在你是一代宗主的份上,只要你和雷家的人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担保绝不会伤了你们的性命便是!”
雷落惊脸上的肌肉**了一下,嘿嘿冷笑道:“聂行天!枉你为堂堂一代宗主,想不到现在竟沦落到甘为朝廷做鹰犬的地步,老夫实是羞于与你齐名!废话少说,想取老夫地性命就来吧,雷家又岂有贪生怕死投降之辈?”
聂行天也报以冷笑道:“雷落惊,你雷家为了一己之私。先是妄图在山东逼迫灾民造反,眼下又公然谋刺朝廷重臣。如此倒行逆施,自是人人得而诛之!还有脸在此大言炎炎?不投降也随便你,那今日南雷就要从此被一笔抹去了!”
雷落惊见聂行天和聂家的人竟也来了,心中也知今日绝对是突围无望了。但他是一代枭雄,投降是绝不可能的,而且即便投降了也是死路一条。
所谓困兽犹斗,他今天就是战死在这里,亦绝不能辍了雷家的威名。
想到这里,他大声喊道:“聂老匹夫。你可敢与老夫单打独斗一场么?”
聂行天闻言哈哈大笑道:“老夫也正想见识见识雷家名震天下的绝艺。南雷北聂,今日就分个高下雄雌吧!”
雷落惊朝雷东洛低声说道:“待会听我的信号就往外冲。千万不要管我,能冲出去一个算一个,切记!切记!”
雷东洛心头一酸,沉沉地点了下头。
雷落惊拿得起放得下,再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下雷东洛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昂然走出了庙外……
这一边的众人都亲眼见识过了聂行天的功夫高绝,又心知雷落惊有枪伤在身,情况也在绝对控制之下,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两大绝世高手地较量。于是亦无人反对,眼看着聂行天也孤身一人来到了场中。
两大高手终于面对面站到了一起,目光和气势一触之下仿佛先撞出了漫天的火花。
二人对视了片刻,雷落惊大喝一声当先扑了上去。他本就有伤在身,现下又身处绝境,担心对峙下去自己的气势先弱了,因此立刻展开了抢攻,两大高手随即翻翻滚滚斗在一处……
其实若论真实的功夫,二人应该是在伯仲之间,不激斗千招以上难分胜负,而且最后的结果多半是两败俱伤。
但此刻雷落惊因枪伤功力已经是大打了折扣,身处绝境之下气势也难免要弱思想行几分。所以斗了仅有十几招,他就知今日已断无胜机。
眼见形势不利,雷落惊强提起全身的功力,硬生生将聂行天逼退几步,随即高喊了一声:“走!”
早已等待的雷东洛和一干雷家子弟闻令立刻冲了出来,一扬手将各自手中的“霹雳雷火弹”扔出,紧跟着展动身形闪电般直向包围圈冲去。
史梁、刘成学和聂枫等人虽然一直关注着聂行天和雷落惊的激斗,但也没放松对庙里情况的警惕。
此时看到雷东洛等人冲出,用“霹雳雷火弹”一下搅乱了前排地阵型,当下不约而同、毫不犹豫地高声命令道:“开火!格杀毋论,不要放走了一个!”
这一次来地都是内卫和龙虎卫的人,清一色地火枪装备。又了前一次的教训,此番众人自不会再和对手舞刀弄剑了。
耳听到史梁等人的命令,后排和侧面的兵士纷纷举枪射击,枪声和硝烟顿时弥漫了全场。
只可怜雷东洛和一干雷家子弟的功夫虽说高绝,又怎能抵受得了数百支火枪的齐射?刚刚冲到一半,就已经全被打成了筛子!
雷东洛身中了数十枪,但仍挺立不到,兀自踉跄着还想前冲。
但听一声清脆的枪响,他的额头猛地爆起了一朵血花,身体顿时定在了那里,随即大吼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栽倒,尸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方文杰吹了吹自己枪口冒出的白烟,狠狠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