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哥俩却是见面很少的。
“嗯,哥!我给你写信啊”!乐乐其实很懂事,撒泼也只是因为舍不得哥哥罢了,听哥哥承诺寒假回来,小家伙哥哥挥手道别。
火车缓缓的开动,当陶红和弟弟消失在视线中之后,萧寒才叹息了一声坐了回来。
用力的关上了车窗,萧燕玲也叹息了一声:“我这就出省了呀”!
“还是有些放不下家里家的萧燕玲。竟然红了眼圈儿。
“不会吧,还没出省呢就掉金豆儿?我可是还准备让你出口的”!萧寒尽管心里也有些空落,却只能打起了精神,劝慰小丫头。
“谁哭啦,叔,我二叔也长得很高了吧”!萧燕玲不好意思地将泪珠儿抹掉。挤出了一个小脸儿,问道。
“嗯,这回你就能见到,到时候你和他学一段时间的日语,争取尽快的掌握口语会话,之后到日本学习,会少很多的麻烦”!萧寒嘱咐着。
“放心吧,不就是死啦死啦滴!米西米西!八格牙路什么的嘛。我现在都会好多呢!萧桑!你地放心地大大地”!萧燕玲腆着小胸脯,拍了拍萧寒的肩膀,还用手捋了捋根本不存在地“胡须”!
小姑娘的作怪,让爷俩儿一阵大笑。仅存的一点怅惘,也灰飞云霄了。
从江北到东省,这可是一个漫长的路程,好在是卧铺,尚不至于受罪。说笑了一阵打开车厢门出去打开水,因为是卧铺车厢。一切都比较方便,等打水回来。拉开包厢门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和两个上铺说的热热闹闹的了。
“叔。他们也是去东省的呢”!见萧寒进来,小丫头接过了暖壶高兴地说道。
“哦,这不新鲜啊,毕竟是直达,去东省的好多呢”!萧寒不以为意,和上铺的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唔,小同志是在东省省『政府』工作”?上铺的两人是一对夫妻,四十来岁吧,看上去都文质彬彬地,很能给人好感。
“啊,是的,您二位呢?是去东省办事么”?以萧寒冷淡的『性』子,本不想和别人如此多话,可这一路还长的很,小小的空间就是自己四人,太过冷淡,那这段旅程可就没趣地很了。
“嗯”!未知可否的嗯了一声,萧寒也就不再去问,做到了小桌地旁边,看小丫头鼓捣吃食,一早起就赶时间登车,连早饭都没吃呢,好在陶红已经给两人准备好了。
两张加了鸡蛋的软饼,用餐盒装地解水稀粥,加上炒的咸菜丝和两个咸鸭蛋,爷俩淅沥呼噜地填饱了肚子,将垃圾扔出去之后,,坐在卧铺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儿。
“小同志,你在东省工作几年了”?在爷俩吃东西地时礼貌的没有说话,这时候才从上铺上探出头问道。
“两年多一些”!萧寒也不能不搭腔,将一张扑克放到了牌趟子上,随口回答。
“呀,那岂不是改革之初就到了东省了么,这样的话,整个过程,你应该了解”?
“是的,和徐书记差不多同期到的东省”!萧寒点点头,等小丫头又放上了一张扑克之后,随即压上了一张。
“小同志贵姓啊”!看来这对夫妻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这时候竟然从上铺下到了地面,坐在了萧寒和燕儿的铺位上,含笑问道。
“不客气,我姓萧,您二位……是去东省工作吧”!萧寒恍然的问道。
“嗯!是去工作”!那男人点点头,简单的回答了一声,掏出了香烟,拿出了一颗递了过来。
“谢谢,不会”!萧寒摆手拒绝,随手又放下了一张牌之后,笑着问道:“大哥贵姓啊,这位……是嫂子吧”!
“哇!我赢了!拉个精光的”!就在这时,燕儿高兴的叫了起来,爷俩玩牌都不精通,无聊之下,只好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拉大车。
“哈哈哈哈,还真是两个孩子呢,拉大车”?那女人看着萧燕玲雀跃的架势,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也有些赧然,了桌子上,白了小丫头一眼,看着那男人。
“哦,我姓朱,她呢,是我媳『妇』。姓梁”!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四个人算是认识了,说话的时候,小爷俩也没办法再玩牌,只好放下,专心聊天。
“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小伙子有福气“!女人看着娇俏可人的萧燕玲夸赞道。
“什么呀,我看小伙子才漂亮呢,男孩子能生出这等样貌,才是女孩子的福气呢”!两个人呢显然并没有看出萧寒和燕儿地关系。
“叔叔,婶婶,我们俩……他是我叔呢”!红着脸,小丫头赶紧解释。
“啊,是啊。那对不起,我们看错了,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儿呢,没想到却是一对儿叔侄”!男人爽朗的一阵笑。岔过了尴尬。
随后的聊天中,男人问的很多,也很全面,萧寒就自己了解的,也都一一给了解答。看得出,这两人应该也是到『政府』部门工作的。从江北到东省,难道是支援干部?心里这么猜想。不过萧寒也没有去问。
“小同志,你去过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