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的成立是我们这个千年古国得以弥合百多年列强戳出的创口的话,那么十年文革就是将还未弥合的创口再撕开来,并且还撒了一把盐,由此而引发的后续,则是一股股难以忍受的阵痛,千万知青,只是在这些阵痛中的一部分因素而已,看着嚎啕地白发老人,几个人心情沉重却也无可奈何。
“小寒,垦丰地20万知青,都应该感谢你”!小徐收回了目光,殷殷的看着萧寒说道。
“是啊,小寒,看到了这家人。再比比咱们垦丰知青地经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志双也感怀的说道,他的感受当然深刻,如果不是萧家集那学校和壮汉们的热血,那他此时怕已经消逝多时了。
“妈!你就让我去一趟吧,小惠现在还孤零零地埋在那个山沟沟里呢呀。我就是不干别的,把小惠……带回来也是好的呀,就让她孤零零的在那样一个异乡,我这当哥哥的心里头愧得慌”!常来搀扶着已经浑身发软的老母亲,粗壮刚强地汉子,竟然泪流不断,声音也变得哽噎。
“常来呀,人都说入土为安,既然小惠已经去了。现在也都下了葬,就不要再去打搅她啦,你这一去。可不光是要去小惠坟头儿上看看吧,我担心你到了那里会因为义愤而冲动呀,这要是你也出了事,那你们老常家怎么办?你媳『妇』还怀着身子呢”!边上的人纷纷的劝解着,一个胡同里,甚或是在一个四合院里生活了这么久,老邻居都了解常来的脾『性』,知道他这一去肯定是要闹事的,怎么会放手?
“常来……”就在这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胡同口传了过来,围着常来的老街坊们赶紧闪开了一道人缝儿,就在胡同的墙角,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靠着墙在那里站着,凸起地肚子表明,这是一位身怀六甲的孕『妇』,而且还是一个拖着虚弱身子的孕『妇』。
“秀芳,你怎么也来了呀,我不是已经和你说”……常来看到虚弱地妻子靠在墙角。跺了跺脚埋怨道。 重筑人生224
“常来,我不是来劝阻你的,只是眼看着我就到了预产期了,你这一去怕是一个月都回不来,到时候孩子上下来第一眼都看不到他爸爸呢,你来”!秀芳伸出了手,冲常来招了招,失去了血『色』的手臂,就像是一根惨败的脱皮枯枝。手上的青筋崩起。又给那只手增添了诡异的青灰。
“常来,你去看看秀芳。还有十来天,她就要生了呀,难道你就不能等秀芳生下孩子之后再去?常惠儿也是我闺女呀,我就不疼么,可活着的不能好好活,哪里还顾得上死的”?虽然老人哭嚎悲切,可这份无奈的刚强,却让萧寒几人深感佩服,尽管失去了心爱地女儿,可老人还是如此的清明,老人说得对,活人还不能够好好的活呢,死去的即便是再亲,再难受,也得先可着活人来!
“常惠的婆家是省的一个山沟沟,那个村子一共就百十户人家,还都是一个姓的,凡是外人到那儿都受排挤,这下常来要是去那里闹事儿,谁知道会出现啥事情呢”!被小徐拉住说话的这人,小声的嘟囔着,所说地情况倒是让萧寒想起了小妹曾经待过的某县那个山村,如果是那种情况,常来去了,即便是不闹事,也是凶多吉少。
“常来,你总说我肚里的孩子是儿子,可我总坚持是女儿,不管是男还是女,在走之前,你和他说说话吧,也让他能记住他父亲的声音,行么”?秀芳拉着丈夫的手,将丈夫的手按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微笑着看着常来。
“秀芳……”常来半蹲着身子,抬头看着妻子,虽然妻子在故作笑颜,可眼底的晶莹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
“从一小我就是你地跟屁虫儿,长大了也终于给了你当媳『妇』,这辈子我都死死地跟着你,现在,你要出门儿了,我却不能跟着你去,可老爷们终究是老爷们,有些事,明知道山上有老虎,可咱终究还得去,常来,秀芳不会阻拦你,因为秀芳也觉得当去!你来,和孩子说说话吧”!秀芳抚『摸』这丈夫的头颅,说话间鼻翼还是忍不住翕张了几下,眼圈霎时就红了,给衬托着苍白地脸『色』,看上去是那样的虚弱无助。
“嗯”!定定的望着妻子苍白的容颜,常来点点头,网妻子跟前又挪了挪,将耳朵贴在妻子的肚子上,轻声的对里边的婴孩说道:“孩子,我是你爸爸,光和你妈妈争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到现在连名字都还没取出来……
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在你即将出生,妈妈即将因你受罪的时候,爸爸却要远行了,因为你的惠儿姑姑……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山沟沟的地下呢。爸爸,得把你姑姑接回来,孩子,要是你姑姑还在那该多好啊,前年的时候,你姑姑还来信说。等有了孩子,她会从山上采摘最大最红的山楂,做成山楂糕给你,可是,如今你快要出世了,你姑姑她却……再也回不来啦“起先,常来地话语还算和缓平静,只是说道后来,这位九尺高的汉子也不禁耸动肩膀。声音越来越晦涩,渐渐的哽噎了起来,旁边的街坊邻居。已经有人憋不住的呜呜哭了起来。
“小寒,要是常来去的那个地方和小妹曾经待过地那个该死的村子一样可咋办”?小徐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