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归属临海地管辖呢,还说……咱们萧家集要合并三个大队合成一个镇”?萧国辉一副你不知道我很吃惊的模样瞪着萧寒。
“撤场变县?合并成镇”?萧寒喃喃的重复着。心里头也在考虑这种传言的确切『性』,中国历来就这样,民间组织部和宣传部的工作。总是走在正式单位的前面,无风不起浪,既然传言有了,难保不是真地。
其实以垦丰来说,归属哪里并不重要,关键是萧寒对如今的临海市委的那帮人很不感冒,尤其是是市革委会主任罗世远,当初和陶自强的冲突萧寒还记忆犹新,对于这种官僚。萧寒可以说是深恶痛绝,而且这些人当政,必然会对垦丰的各项工作横加干涉,再想和以前那样任意的挥洒自己的先知先觉,怕是要多经波折。
“你是听谁说的,看你这样肯定,难道是从临海某位领导的口中得到地消息么”?萧国辉的岳父家那边,有一个叔伯的小舅子给罗世远当秘书,消息肯定是从那里得到地。萧寒索『性』把问题点明了说。
“嗯,就我那个小舅子说的,前些日子我老丈人生病我去探望的时候,恰巧碰上了他,他当时在酒桌上和我这么说的”。萧国辉也不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和萧寒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和萧寒都抖落了出来。
“哦……这样啊,无所谓啊,不管归属哪里,都是干工作罢了。难道因为以前的矛盾。他罗世远还会怎么着咱们垦丰么?我料想他还没有这个胆,别听他胡噙”!原来罗世远在事隔多年之后。还记得那次参观的事情呢,陶自强离开了垦丰成了和他-平起平坐的厅级干部,他已经无可奈何了,可当时和他顶牛儿都不沾边的萧国华呢,他竟然也恨上了,也是嘴浅,无意中和萧国辉地小舅子透『露』了一下,于是,偶然的机会,因为喝酒的缘故,这位市委大秘就又透『露』给了萧国辉。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归了临海,就成了人家手边的苹果啦,人家想怎么摩挲就怎么摩挲呀,拿起来就能咬一口……咱又不是毒苹果,可『药』不死人的”!萧国辉一脸的忧『色』。
“呵呵,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担心又有什么用处啊,不过就是一小人记仇而已,临海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能把我爸怎么的呢?大不了换个地方,要我说,这几年在垦丰,也是真把我爸累着了”!
“可不能这样啊,咱们垦丰在陶书记和你爸两代书记的努力下,终于有了现在地成绩,我可是听说,就是在全国,也是块最香的馍馍,可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呀”!萧国辉急切的说道。
“呵呵,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咱们能够『插』手的呀,我就是不想拱手让人又能怎么的,你说”!萧寒倒是不在意的样子,这让萧国辉诧异了许久才糯糯的说道:“你在平京……不是认识不少的大领导么”?
“呵呵,认识啊,认识的还真不少,可你认为,凭这种关系就能去找大领导来干涉地方上地事物么?你是在想郑老吧,你可想错啦,以老人家地原则『性』,更不会去干涉了,就这样吧,事情也不会坏到太坏的境地去,现在就随遇而安吧,左右我爸对干部也不是很热衷”……萧寒之所以这么说,隐隐地却是感觉萧国辉的表现有些超常,下意识的就隐瞒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什么随遇而安啊,萧寒已经存了去找郑老的心思了,就是不为了父亲的位置,单单为了垦丰能够继续迅速发展也是要和郑老坦诚自己的想法。
“唉……我看我这次的平京是白来了,你怎么就不上心哟”!萧国辉气的一拍大腿,站起来说道:“那我回去了,也不敢多想啦,眼前的事情办妥了就好”!
貌似两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根本就是南辕北辙,所以萧国辉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了,自己准备回去之后再好好的想想,得怎么的才能让萧寒对这件事重视起来呢?
“三叔!您先别走,喝点水,之后还是给学峰回个电话吧”!萧寒赶紧拦住了他说道。
“哦,我也是忘了,这小子找我干啥”?萧国辉端起了舒芳不久前给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寻思了一下,往楼上走去。
萧国辉上楼离开,萧寒不禁往厨房那边看了看,这都多久了呀,舒芳除了倒杯茶出来,这么大段的时间在里边忙活什么呢?想到这里,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走去,透过厨房的纱门儿,正看到舒芳和志双在忙忙活活的弄什么呢。
“哈,你们俩在偷吃什么?竟然不给我,这回抓到了吧”!
“嘿嘿,好东西哟,你看”!里边这俩人根本就没有给抓到的觉悟,见萧寒进来,志双举起手,摊开来让萧寒看。
“螺丝转儿?哪儿来的”?萧寒惊喜的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螺丝转儿是舒儿特意给你带来的呢,唉,人家想给你个惊喜,一直都偷偷自己用清水养着的,直到都吐干净了,这次啊弄来给你吃的呀,这份心意,比螺丝转可要宝贵多了”!志双假装妒意的说道。
“舒儿,从垦丰带来的”?萧寒拿起了一个已经去掉了尾部的螺丝转,放到嘴边嘬起嘴用力的一吸,一丝鲜香立刻就融化到了口腔里,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