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午饭提前一些。你们哪”!萧寒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也不怪这些姑娘们这么心急,这在村里已经形成了定例了,只要有参加学习的机会,那么一旦学成之后。肯定会给安排一份工作,别说什么“工作无高低,只是社会分工不同”了,能跳出农门,谁也不想去大田里趟水『摸』泥。
过了没有多久,老米和老冯就先后到了大院这里,两个人将自己县里选拔出来的助手往大院里一放就对萧寒说道:“走吧,路还不近哩,咱们争取早去早回”!
“好地。咱们这就出发”!萧寒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时候听老米这么说,当即就跳上车说道。
车子顺着山路往山沟里钻去。渐渐的,前边的路就变得越来越难走了,尽管是越野车,可在这种路况下也是行路艰难。
“能有多远,这样走也太慢了”!萧寒眼见着太阳越来越高,怕是到晌午地时候都走不了多远,有些着急的问道。
“大约还有20多里路吧”!这里已经是老冯的地盘了,所以老冯知道地清楚些。
“还有这么远啊”!看来,走路去是不行了。
“诶!前边有一辆驴车,要不咱们说说,让老乡带咱们一段吧,你看看咱们这车,还没人家驴车快当呢”!老米突然伸手往前边一指说道。
“好主意,嘿嘿,老冯书记,这可是在您的地盘上呢,和老乡商量搭车地事儿就交给您喽”!狭窄而又颠簸的山路,吉普车还真没有驴车走的快,萧寒当即赞同的对老冯笑道。
“这好办,走,咱们追上去,小穆,你停下车,我看开车是追不上人家的”!老冯当即对司机说道。
三个人下了车紧跑了几步追上了那辆驴车,老冯当先开口说道:“老乡!我们是县里地,能不能顺便搭一下你的车呀”!
“县里的同志啊,行啊,你们上来吧,不过前边就是我们村子了,搭车也搭不太远”!赶车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看了看他们三个笑着答应了。
“成,就是到你们队上就成”!老冯点头说道,随即三个人就上了人家这两驴车,小小的,驴车加上三个大人,立刻就显得十分拥挤。
“老乡,你是前边高坎儿村的吧”?老冯对自己掌握的这个县当然了如指掌,略略的观察了一下随即说道。
“呵呵,您这位同志说地不错,前边就是我们高坎儿村,您是哪个单位地”?老汉笑着说道。
“我是县革委会的,我姓冯”!冯书记随口回答。
“姓冯?那您认不认识冯书记”?老汉神『色』间一震,急忙问道。
“冯贺成是吧?呵呵,我就是,老哥您叫什么呀”?高坎儿就是个百十户地小村,里边都姓高,所以也没必要问贵姓了。
“我叫高老三,您就是冯书记呀,嘿!要知道是您这位大书记,我才不会让你上车呢”!老汉一看就是个直来直去毫无顾忌的那种,虽然腔调没变,可这话说得却是难听的很呢。
“哦?那是为什么?我冯贺成咱么不招老哥您待见了”?老冯并没有生气,还是和气的问道。
“你说及怎么不招我待见了,你看你干的这叫啥事儿吧”!老汉用鞭子在驴背上抽了一下,把头小『毛』驴抽的一哆嗦,随即就看到高老三有些懊悔的拍了拍小『毛』驴的后背,感情那鞭子根本就不是想往驴身上甩,至于想甩谁,萧寒早就偷笑着在端详老冯了。
“老哥啊,您是说我退耕还林这事儿吧”?老冯有些恍然的问道。
“就是啊。看样子你自己还清楚这事劳民伤财的事情喽?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压着下边非要退耕不行呢?当年开垦这些梯田地时候花费了大伙儿多少力气你不晓得么?现在可好,让你这么以倒腾,那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费啦!你说我心疼不心疼”?高老三虽然没看向这边。但是脸上的怒气却很明显了。
“老哥啊,那我问你,你们高坎儿以供有多少亩梯田”?老冯不急不忙地问道。
“加一起怎不么也有四十多亩吧”!高老三想了想说道。
“哦。那你们村多少人口呢”?
“唔……目前是433口张嘴吃饭的”!
“那人均有多少土地”?
“加上原来的山田和后来开地梯田,一人差不多四分地呢”!
“四分啊,那您老哥再算算。那四十亩的梯田每年能长多少粮食”?老冯微笑着继续追问。
“大前年是打了十口袋谷子,前年打了五麻袋棒子。去年因为缺水,只收了两口袋棒子,哦,还有半袋子黄豆”!说到产量,高老三虽然仍旧说了出来。语气却变得低沉了。
“是啊,那一口袋粮食咱们就打120斤,一麻袋呢,就打20斤,这样算起来,三年的粮食产量有多少呢?只有2500斤粮食!照一个人一天八两来算,那四十亩梯田只够你们全村地人口吃个十来天的,即便是毁掉,能有多大地损失呢?”
“就算是只有两千多斤粮食。可没了梯田。这些粮食谁给”?高老三有些气结的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