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发现了有田豫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似乎是魏将,刘备比较器重,后归公孙瓒,公孙瓒亡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的成了魏将。
对少数民族比较有手腕。做过刺史。
正好,幽州这地方,北边的乌桓,以及其他胡人部落多如牛『毛』,让他去,比较适合。
曹禅心下已经有了决断,但是总要看看人才能决定的。
因此,曹禅下令护卫,把田豫召了进来。
片刻后,一个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衣着不凡,神态严肃。给人第一个印象就是不拘言笑。
“臣田豫拜见君上。”一进来就下拜道。开口就是以臣的身份自居。应该是程昱在路上教导过的。
听的进去话,为人也应该比较乖巧。以及,懂得进退。对汉室没多大的忠诚。
这是曹禅对田豫的第二个印象。
“坐。”曹禅伸出手,指着自己左边第一个位置,轻声道。
“谢君上赐坐。”田豫再次一拜,这才缓缓的走到了曹禅指着的位置上,坐好。腰杆笔直,很是严谨。
“程昱把你从幽州带到我面前,这其中的意思,他跟你说过没有?”曹禅笑着问道。开头还是别谈国事为好,领导者不一定指手画脚,任由手下人发挥才是最好的。
“尚书令与臣通过气了。”说到这里,田豫的口中才有了一些变化,变得有些激动,对程昱似乎也比较尊敬。
田豫今年二十八岁,眼看就要进入而立之年,自负才学不凡,但却只为小将。始终不能升迁。公孙瓒亡后,他更是心灰意懒,起过心思想卸甲归田。
但是程昱却是如伯乐一般,在无数官员中发现了他,并且向他投入,要举荐给曹禅。
对于他来说,此恩很重。
所谓为官半生,不党也群。官员之间,私下交情,正常往来。曹禅没有断绝的意思,那是做不到的。
对于,田豫感激程昱,也不怎么介意。
曹禅还通过这一点,看清楚了,田豫这个人,是比较有心的。不是个脑后生反骨的人物。
不由更加满意。
既然满意无比,但也就该谈谈幽州的事情了。幽州这片地方,其实曹禅治下的只是大部分而已,其中辽西的一部还在塞外的少数民族的控制之下,辽东则在公孙度的控制之下。
目前公孙度态度不明,实在是个威胁。
曹禅派遣了公孙越,高览前往驻守,就是防备这些人。同时,曹禅也知道,在那边自己的力量,暂时只能作为防守用。
但是,他毕竟是通过种种的分析才得出的结论,不比眼前这个人,实地考察,并且深入了解过的。
如果田豫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曹禅也会适当的调整一下自己心中的战略。
“不知你对故镇北大将军公孙瓒,如何看待?”曹禅心中斟酌了一下,没有切入正题,反而问田豫对公孙瓒的评价。
“良将。”从田豫的口中吐出了两个字。
良将,就是说,公孙瓒只是个良将,而不是个良臣,能臣。就是否决了公孙瓒在右北平,建立起来与少数民族政治上的一些措施。
很主观,有自己的一套。这是曹禅对田豫的又一个评价。
“为什么他不是良臣?”曹禅含笑着问道。
“一味的打压边塞民族,耗费钱粮无数,却是越打越是疲惫,越打那些民族寇边就越是凶狠,不是良策。”田豫摇着头道。
“你认为安抚,才是王道?”曹禅并没有失望的意思,安抚不一定错,强硬攻打也不一定是错。
只是手段而已,只要能稳定幽州,发展幽州,使得少数民族少几次寇掠边地。就是好手段。
“若是一味安抚,也只会助涨气焰。不可取。”田豫却是再次摇了摇头,随即,举拳对着曹禅道:“若臣为刺史,必定择亲善之部落厚加安抚。择对恶意的部落,进行打压。恩威并济。”
看着田豫很痛快的说,若臣为刺史。曹禅失笑。好不自信的一个人。
不过,田豫这个计策,也确实不是中庸,昏庸的。他的目的很明确,在目前势力不强盛的时候,选一拨人剿灭,选一拨人扶持。
目的明确,用这个办法,可以使得幽州稳固。
同时,曹禅心里想了想自己本来决定的办法,一味的防守。却是有些不可取了。
旁听为暗,兼听则明。曹禅心中对这八个字,有了一些明悟。自己想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多听听,多看看。就一定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
田豫这个人,确实是可用啊。刺史之才。曹禅最终做了决定。
于是一笑道:“既然国让都这般自信了,那我就选国让治理幽州。不过啊,国让你威望不够,又无功勋。初入魏便进高位,难免惹人妒恨。我先任你为别驾,暂代刺史之责。如何?”
“臣领命。”田豫压仰住心中的激动,重重的对曹禅一拜道。
这个时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