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墨的话,风远扬一下自睁大了眼,嘴里不断的呢喃着这两个字。
“可是丞相,远扬…远扬在风国一无人脉,二无势力,如何…如何?”
凤漆墨的那句“自保”似乎为自己找到了叛逆的借口,风远扬抬起头看着凤漆墨,眼中精光闪闪,不过在说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的时候,脸上又闪过一丝难堪。
就算他要去争,也得有那个本事去争啊!
“没有人脉可以出去交际,没有势力可以慢慢培养,怎么?三皇子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听到风远扬的话,凤漆墨嘴角一勾,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鄙夷。
就算刚开始说的再好听,这人…哪有不贪的。
之所以说不愿意夺权,还不是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从来不会有怕背上乱臣贼子骂名的顾虑。
因为他们心中所想的,是如何既能夺到自己想要的,但又丝毫都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这…才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