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如同凭空飘来一般。
没见谁去掌控楼船。
在楼船的甲板上。
十六名白衣女郎四方站定。
娇艳的脸上就一个表情。
中间一位黄衣丽人抱着一张璞拙古致的琴在缓缓弹奏。
感情音殇就由她所奏。
“音殇”二字说来的确是骇人听闻的。
二十年前粉面郎君纵横江湖时就凭一首音殇绝艺在云梦之巅困住数千豪雄而无反抗之力。
今日音殇重现将意味着什么。
虽然粉面郎君最终被打下云梦之巅,但并没有寻到他的尸体,难道他没死现在他的传人出山了,这个在人们的心中只是一个谜。
音殇的出现这里不是第一次。
就在前不久已经使许多地方变成血腥屠场。
灭了数家满门。
都是昔年与粉面郎君有过节的仇家。
可见音殇现武林未必无因。
就在音殇公开亮相的同时。
宽广的江面出现一支芦苇。
这本是一件见怪不怪的小事。
可是在芦苇上出现的一个人。
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青裤、长袍、草鞋。
传说中的一苇渡江竟然在此出现。
音殇的一双俊目停在那坚毅的脸上。
他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坚定。
“你是谁?”黄衣女子说话如黄莺出谷般的悦耳。
“裘天恕。”仿佛石破天惊江水倒流。
音殇笑了:“久闻裘天恕狂字当头早想目睹一面,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
“你不是正希望我们这样见面吗?”
音殇突然低下了头“你的意思是我很希望见到你。”
裘天恕哈哈大笑:“错了,我是说你的所作所为就是逼我们相对。”
音殇的表情又恢复到那泰然镇定:“名表八荒盖世无双的裘天恕果然是豪气干云。”
音殇如一朵云飘了起来。
黄衫飘荡、粉底皂鞋。
凌空立于水面。
犹如九天仙女落凡尘。
裘天恕脚下的芦苇随波而荡。
他人仿佛成了那支芦苇的一部分。
芦苇在起伏飘荡。
人也在随波起伏。
音殇已经化作一道黄影,在裘天恕跟前若有若无。
裘天恕没有动了,他脚下的芦苇也不再随波而荡仿佛变成铁板上钉的钉一样。
水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裘天恕还是没有动,他似乎又变成了巍然不动的礁石,任你滔天巨浪也难动分毫。
音殇又变了,如影如幻。
她化身千百围绕在裘天恕四周。
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每个也是那么的真实。
这就是传说中的虚无缥缈功。
虚无缥缈功是数百年前“幻影宫”的传世之宝,论百家武学也仅有“圣乾门”的天地阴阳决才可与之抗衡,其余的唯有束手就缚。
此时音殇虽然用出了虚无缥缈功但裘天恕并没有束手就缚,因为裘天恕也动了。
裘天恕虎背一伸盖世的豪气立涨,运起天地阴阳决将全身护住。
眼前的无数幻影突然消失。
在天地阴阳决的无上气势下,虚无缥缈功已经无所遁形,但同时也消失了音殇的身影。
三、三绝宫主落梦尘
无星、无月。
宁静的夜晚不时传来几声蛙鸣。
街道很宽。
道路两旁齐齐的两排古枫树,枫树已经留满了历史的痕迹。
细风缓缓吹过,闷热的空气凉爽了许多。
尽管天很黑,现在也很夜了,但裘天恕还在慢慢的度这细步。
他已经流浪江湖多年,脸上已经留上了不少沧桑。
一往无前,狂字当头。
他能做的事很多,需要做的也很多,但实际做下来的却很少。
就像今天。
他在大江上明显是像要将音殇留下,但音殇用的是与他天地阴阳决齐名的虚无缥缈功,这就是说音殇不愿意与他决一死战他是难以伤害她分毫的。
裘天恕的脑一下清醒了许多。
一丝淡淡的香味的空气中流窜。
这丝气味是很难以识别的,但裘天恕识出了,那是明显由音殇身上散发出来的。
裘天恕还在静静的往前走,他并没有一丝的惊讶,他早已料到音殇会找上他的。
所以直到音殇跟他并肩前行他都没有丝毫讶异。
“你是在等我吗?”音殇说话出奇的温柔。
裘天恕道:“你叫落梦尘。”
虽然天黑但音殇还是盯着裘天恕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还是点了点头:“原来你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