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没完!”
隋意顿时大惊失色,小丫头这是疯了啊,这一椅子砸下来自己非死即伤啊:“喂,这不怪我啊,你的衣服没有系好,怎么能怪我!”
“就怪你,就怪你!谁让你长眼睛了,你要是没有眼睛,就看不到了!”
“哇塞!我现在长眼睛都是错啊!”隋意急忙跳出了沙发,躲得远远的。
苏芸萱一脸怒色,作为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千金小姐,一向以冰清玉洁自居,这次竟然被小保镖,把身体看了个干干净净,她怎么能不生气。
现在更是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把隋意给碎尸万段,看臭小子躲了出去,立刻举着椅子又冲了过去。
于是,一时间整个屋子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隋意满头大包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昨天晚上,苏芸萱整整追杀了自己两个多小时,自己要不是最后,故意让着她,让她打了几次,不然她死都不会放手。
可这小丫头下手也真够狠的,这么大的椅子,直接往头上砸啊,脑袋上现在两个大包好痛啊。
隋意摸了一下头上的包,虽然已经比昨天晚上睡觉时候,小了很多,但个头还是不小啊。
现在时间还早,就盘坐在沙发上,运动自己独家的手法,来按摩一下头上的包,做好了之后,隋意的两只手搭在了后脑勺上,开始按摩起来了穴道。
这种按摩手法,是老头子根据古书上的记载,加以改变,精心研制而成,对跌打损伤有奇效。
这才按摩了几分钟,就感觉整个脑袋都热乎乎的,身上也变得燥热无比,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脑袋上的包也加速了血液流通。
一时间舒服了很多,有按摩了十几分钟后,隋意估摸了一下,等到明天早上再休息一夜,就差不多好干净了。
这两个大包,要是换在别人身上,估计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在自己身上两三天就好了,已经是很给力的了。
自己刚刚按摩完,苏芸萱和梁雨晴就出了卧室,开始洗刷了。
今天上午九点钟的时候,三人要去张氏银行的总部,具体因为什么事,还没有得到通知,但据刘思思说,很有可能会和张氏银行的人参加一次调查取证。
因为凤翔集团是上海的,而张氏银行又是马来西亚的,所以,主要负责这次案件的是上海和马来西亚的法院,两地将会在国际刑警的协助下,共同审理这个案子。
而上海那边好弄,以苏家的势力,法院基本和自家开的一样,所以难得就是马来西亚了,这里是张氏银行的地盘,如果他们真要是狠下心整凤翔,苏芸熙和苏芸萱两个傻妞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而今天上午的取证,更是重中之重,苏芸萱和梁雨晴都不敢小视,出门之前,集团的资料,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次,以确保不会出错。
在楼下的餐厅吃过了早餐,三人就打了地直奔了张氏银行的总部。
张氏银行也是东南亚着名的银行,实力不容小瞧,在吉隆坡更是有一栋气势磅礴的大厦,从海边公园酒店出发,一直经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到了大厦门口。
三人刚刚一下车,就有两个皮肤黝黑的保安用英语过来问话,梁雨晴在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以后,保安才放行了过去。
干净稳健的电梯里,梁雨晴一脸的奇怪,刚才听门口的保安说,要自己三个去十四楼的议会大厅等候,说张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今天不是提前约好的吗,张云怎么会不在大厦,怎么看都像是在放鸽子。
而一旁的苏芸萱也是迷迷糊糊,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她能听懂不少,但这个马来西亚版的英语,彻底把她搞懵了,到现在都不知道门口的保安说的什么意思。
而隋意更是一脸的苦逼,从下车,就不知道两个黑漆漆的保安得瑟的什么,现在稀里糊涂的跟着梁雨晴上了楼。
到了十四楼以后,走廊里一个上百平的大型会议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梁雨晴推开门,带着苏芸萱和隋意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面空荡荡的就算了,可恨的是连空调都没有,这么热的天气,竟然没有空调,这是摆明了要整人啊,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梁雨晴和苏芸萱都没有发牢骚,找了一个座子坐了下来,而隋意更不可能说什么,直接找了两个人的座子,横着一趟,睡了起来。
结果,上午九点的谈判,到了中午十一点,都没有人出来搭理一下。
加上,会议室里闷热的环境,苏芸萱又是小公主脾气,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这个张氏银行是故意的吧!等这次渡过了难关,我们死都不会在这个银行存钱!”
“哎,这个张云也真是的,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不接,真的是有意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