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就这样这牲口的眼睛直勾勾的在女孩的身上扫视。
说起来这个小妞看起来很不错,用他们家的话来说那就是贼好看。而她的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悠长的双眉,精致的五官,还有挺翘的小鼻子,粉嫩的樱桃小嘴,无一不是让男人垂涎欲滴的存在,虽然被子遮盖了她大半身,但就从露出的美腿来看,她的皮肤必须吹弹可破、而那身材也是绝对浑圆丰盈的——咳咳,这是他昨天晚上抬她回来时候通过触觉总结出来的!
要不自己从了这个女流氓吧?
这那行?自己不是说好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琳儿妹子的么——呸呸呸,男人是不是第一次谁看得出来,洗一洗,还不照样是新的?
我次奥,到底咱该怎么做?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事实上隋意的自制力并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不堪,很快他便打消了一切的杂念——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妮子叫醒,然后把她赶走!不管这小妞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迟到。
再找不到工作,别说住这间小破屋了,连饭都吃不起了。
“喂,该起床了!”隋意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他的手十分不善的捏住了女孩的鼻子,冷淡的说道。不过瞧这妞睡得这么安稳,他心里就纳闷了——这城里的女孩都这样么,难道她们就没一点警惕心?要知道每次咱偷偷摸摸的爬上琳儿妹子床上的时候都会被折磨的那叫一个惨。
“陈姨,你让我再睡会。”
女孩显然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身处的地方,眼睛都没睁开就是随手一拍,将隋意的手打掉后脑袋一歪就继续睡。
事实上隋意是想学电视剧那样到一盆水过来,但是一想到自己晚上还得在这睡觉,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该怎么做呢?
突然,一个坏坏的念头从隋意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嘿嘿,这可是我从琳儿妹子身上学来的,要怪你就怪琳儿吧!
隋意从床上走了下来,在电视桌的抽屉里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宝贝——银针。额,旁边还放着昨天晚上他在淫像店——不对,是音像店买回来的武藤兰和苍井空。
在老家的时候老头子就是远近驰名的“隋医王”,而作为他的孙子自然也是学了那么两手,不过他当初带银针出来的目的完全是因为知道城里的医药费太贵——他怕“伤不起”啊!
“痒…痒…啊…哈哈……”
本来还睡得很香的苏芸萱突然感觉自己的脚板传来一阵Sao痒难耐的感觉,就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脚上乱窜一样,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而哪里还有一点睡意,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在干嘛?哈哈……”苏芸萱眼泪都出来了,红彤彤的大眼睛里撅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而表情却极为愤怒的的瞪着正抓着她的脚随意摆布的家伙——她真的很不想笑,但是脚下传来的感觉又让她根本就忍不住!
“哼,让你爬上我的床!”见苏芸萱已经醒了,隋意便从她脚板上把那根银针拔了出来,然而嘴里却是愤愤不平的哼道。
脚上酥麻的感觉顷刻间消失了,这让苏芸萱本来提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但是很快,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四处打量,看着跟前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的禽兽,她突然紧张的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上看去——呼,幸好衣服都还在。
不对!一道亮光从苏芸萱的脑海中闪过——
“你——你这个禽兽!”本来还愣神的苏芸萱双手突然猛的用力,身体就往前一冲,一下就跳下了床,而抬起玉手就是对着隋意脸上扇了过去。
但是此刻的隋意却是微微愣了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芸萱胸前那跳得极为欢快的小玉兔——我次奥,她是故意的吧?
隋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他更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芸萱已经被他轻佻的动作和炙热的眼神气得七窍生烟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手上的力量突然加大了几分,看着自己的巴掌离他的脸越来越近,苏芸萱的心稍微舒服了一点,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脸被她一巴掌打肿的样子——哼,叫你的眼神那么讨厌!
不过隋意注定要让她失望了,就在苏芸萱的手离隋意的脸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的手再也难以寸进,但没等她反应过来,耳朵里便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咆哮声,“昨天晚上我都禽兽不如了,今天你还敢骂我禽兽?”
只见苏芸萱高高抬起的手被隋意牢牢的抓住,当然,这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这妮子扇那混混老大的一幕,心有余悸起来。
相信禽兽和禽兽不如的故事相信大家都知道,而事实上昨天晚上隋意确实禽兽不如了。一个正常男人带一个醉酒的女人回家,毫无疑问都会发生“醉后一夜”的风流史,然而他却没有,昨天晚上他当了一回“柳下惠”。
苏芸萱显然被隋意这么大声的一吼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