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林文天!”
众人听到林文天这个名字时,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芒,纷纷心中一惊,这林文天的名字,他们也早就如雷贯耳,毕竟世界医学大会上横空出世的林文天,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是整个世界的焦点人物,他们也曾想要请林文天帮着沙里奥看病,只是却一直没有联系到林文天,此时听到沙耶啦说林文天是他朋友,所有人心中顿时一阵惊喜。
沙耶啦把这些红衣人一一做了介绍,只是此时,在这些红衣人之中,一个中年红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说道:“沙耶啦,你可是请他来给你父亲看病解毒的。”
沙耶啦恭敬的看了一眼那红衣人说道:“叔父,我正是此意,林的医术可谓是高深莫测,您还记得当初的那怪病吗?那便是被林医治好的!”
听到沙耶啦的话,那中年红衣人的怀疑减少了一分,可却依然不相信林文天,他看了一眼林文天说道:“林先生的事迹我早已经听说,林先生在研究成果更是让人佩服,今天有幸能够见到林先生,真是蓬荜生辉,还请林先生指教,让我也看看眼界。”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在林文天听来,却像是一种嘲讽,尤其是那红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挑衅,分明就是不信任,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难堪。
那红衣人同样是红衣主教教团的一员,是沙耶啦的亲叔叔,这个人精通医术,这些年来,正是因为他的帮助,才使得沙耶啦的父亲能够活到现在,这个人有个毛病,便是自大,他自认为自己的医术已经到达了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地步,此时听到沙耶啦说林文天能够解了沙里奥的毒,这不禁让他心中有些不爽,这也正是他出言挑衅的原因。
林文天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沙耶啦说道:“沙耶啦,我想先看看教皇的情况,不知现在可否?”
沙耶啦眼中带着几许期待,说道:“林,请跟我来。”说着,他带着林文天走进了内室,内室之中十分安静,只有几个仆人在这里服侍,此时,内室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气息极为虚弱的人。
林文天一走进这内室,眉头便是微皱,他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死气,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躺在床上的病人,沙耶啦脚步匆匆的带着林文天来到床边,此时只见床上躺着的人,面色焦黄,印堂之中黑气缭绕,一身皮肤俱是黑气萦绕,整个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瘦弱的几乎只剩下骨头,连呼吸都已经微不可查。
看到这人的第一眼,林文天的眉头便又是一皱,他目光顿时在那人身上缓缓的扫过,没扫过一处,眉头便是紧皱一份,当他看完这个人体表的症状之后,心中便有了一丝沉重之感。
他没有说话,而轻轻的打开此人的眼皮,看了一眼,只见此人的眼神早已经涣散,看上去已经与死人无异,林文天放开此人的眼皮,一路上双手在此人的身上某些部位不停的探查着,每探查一处,林文天的心中便是沉重一分,当林文天把此人彻彻底底的探查了一番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林文天得出一个结论,此人之所有还有生命迹象,必然是靠着一种特殊的药物支撑着,只是这药物此时也已经难以维持此人的生命迹象。
林文天伸出手,轻轻的抓住那人的手臂,搭脉仔细的诊脉,此人的脉搏已经想到虚弱,若不特别留心的诊查,几乎难以感觉到此人的脉搏,即便是林文天,也必须特别仔细的感觉,才能轻微的感受到一丝脉搏跳动的迹象,这虚弱脉搏没跳动一下,便让林文天面色沉重一分。
林文天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股真气顺着林文天的手指从此人的枕动脉中传入他的体内,顿时此人身体之中流过一丝暖流,顿时,此人虚弱的脉搏,渐渐的开始清晰起来,随着林文天的真气不断输入此人体内,此人的脉搏开始有了复苏的状况,只不过这脉象,却是让林文天的眉头紧皱起来,面色更是变得极为沉重。
林文天足足为此人诊脉有一刻钟,才缓缓的收回真气,收回手臂,只是林文天的面色极为沉重,眉头更是拧在了一起,内心之中依然是沉重万分,他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正是因为这个结论,才使得林文天表现的如此沉重,才使得林文天有些难以开口。
沙耶啦一直在关注了林文天,林文天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牵动这沙耶啦的心中,但他看到林文天面色极为沉重时,心中隐隐有种不祥之感,此时他看到林文天沉默不语,不禁沉声问道:“林,我父皇的情况怎么样,他还……”
林文天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