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子擦了擦手上的油,点了一根烟,悠闲的抽了一口说道:“我说杜哥,你就没发现这姓黄的乡巴佬他只会搞经济建设,只是一门心思的搞什么招商引资,根本就没有对付过我们?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老林是被那不知道来头的政法委书记给收拾的?以我看啊,那姓黄的乡巴佬没啥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个政法委书记,我敢肯定,那小子肯定大有来头,他才是咱们最大的威胁,他要是不走,咱们哥仨儿没准都得交代了?可是,现在他走了,咱们的威胁也随他而去了,咱们没有了致命的威胁,你说咱们应不应该高兴啊!”
杜寰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一样,顿时有笑了起来,他忽然变得很开心,喝了一大口酒说道:“对啊,我仔细想想还真跟你说的一样,那姓黄的乡巴佬真就没有对付过咱们,哎,还真是啊,那不知道什么来头的政法委书记一直在盯着咱们不放,他现在走了,也就没人盯着咱们哥们儿啊,哎,你说我咋就糊涂了呢!”
金胖子看了一眼杜寰宇,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意,吸了一口烟说道:“其实,那不知道什么来头的政法委书记也并没有想要对付咱们,要不然咱们几个那点破事儿,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够他把咱们收拾了,我看他肯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后人,来关山这蹭点功绩,他目的达到了,这不也就走了吗。咱们现在又是关山的老大了,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此时,杜寰宇也不再唉声叹气了,也有了食欲,一边吃香的喝辣的,一边说道:“对对对,他吗的这段时间可把老子憋屈坏了,不行,我得找点事干了,这姓黄的乡巴佬在关山折腾了一年多了,也该咱们哥们儿折腾折腾了,明天我就找几个人,给那姓黄的上点眼药,让他摆在自己的位置,不要没事找事。”
金胖子不屑的笑了笑,低着头又开始啃起了螃蟹,不再言语。而牧牡则是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我说杜哥,你这是何必呢?那姓黄的乡巴佬没对咱们哥们儿下手,是因为那姓黄的乡巴佬看事儿看到透,他知道那政法委书记的来头,才故意放权给那小子的,目的就是借那小子的手牵制咱们,现在那姓黄的乡巴佬已经不同刚来的时候了,咱们虽然不怕他,但是也不能胡来,他不是喜欢搞什么经济建设吗?那咱们就让他搞?”
正在津津有味吃菜的杜寰宇,忽然停下了筷子,抬起头来看向牧牡,不解的说道:“我说牧牡你没病吧,那姓黄的要是把经济搞好了,还有咱们哥们儿的饭碗吗?你他吗的什么意思啊,你是想把咱们哥们儿的饭碗给弄没了吗?”
牧牡指了指杜寰宇,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吸着烟不再说话,而金胖子吃干净了手里的螃蟹,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笑呵呵的说道:“我说老杜,你怎么又犯糊涂了,牧牡说让姓黄的乡巴佬搞经济建设,你是真不明白他的意思呢?还是真傻呢?他搞经济建设需要钱,咱们哥们儿有什么,咱们哥们儿什么最多?”
杜寰宇撇着嘴想了想,忽然猛的一拍桌子,顿时站起身子,指着金胖子说道:“我明白了,原来牧牡是那个意思啊,那好说啊,咱们哥们儿别的没有就是他吗的有钱,有数不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