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杜寰宇捉摸不透的说道。
此时,林永发听的是一头雾水,他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抽着烟说道:“哎哎哎,我说你们三个说他吗的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唉,我说你们今天都中邪了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啊,真是莫名其啊!”
金胖子瞥了林永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啊自己长了一副猪脑子,还总是自作聪明,老林啊,没事儿的时候你多吃点猴头,补补脑子,也省出去了一说话就让人家笑话。”
“金胖子,我去你吗了个比吧,你他吗的说谁没脑子呢,你他吗的找死啊,你他吗的再说敢说一句老子没脑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啊!”林永发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金达破口大骂。
金胖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林永发,杜寰宇看到林永发和金胖子吵了起来,赶忙站起来拉住了林永发,劝架说道:“老林,你这是干啥啊,都是自己兄弟,金胖子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还当真了。不过胖子,你这玩笑也开过了啊,都少说两句,都是自己兄弟,给哥个面子,算了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林永发摁回座位上。
林永发恶狠狠的瞪了金胖子一眼,窝着一肚子火,被杜寰宇摁回了座位上,此时,牧牡像是没有看到两个人吵架一般,吐了一个烟圈,看了一眼杜寰宇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姓黄的乡巴佬是想跟我们玩暗度陈仓,欲擒故纵的把戏,表面上阳奉阴违,暗地里却早就注意上我们了,就是在等机会,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金胖子一副笑面虎的看着牧牡,眯着小眼睛点了点头,杜寰宇则是心中一惊,不禁问道:“我说牧牡,你是不是多心了啊,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乡巴佬,能有这本事?就凭他也想收拾咱们哥们儿,我还真不信他能把咱们哥们儿怎么样了。”
牧牡看了杜寰宇一眼,眼中充满不屑的一笑,拿起筷子,加了一口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牧牡喝了一小口酒,细细的品味了一番酒的味道之后,才咽下去,牧牡抬头看向金达,说道:“金胖子,你认为这姓黄的乡巴佬下一步会这么走。”
金达抽了一口烟,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缓缓的说道:“我感觉这姓黄的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对咱们下手,他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怎么样才能在关山站稳脚跟,我认为他接下的精力不会放在咱们身上,应该是想方设法的让天海集团和季氏集团在关山尽快站稳脚跟,断了咱们哥们儿几个的财路。尤其是老林,我感觉这姓黄的乡巴佬,对一个对付的就是老林,你没看他批了一大块地给季氏集团,没见凯瑞集团现在正在日夜加班,用不了多久,季氏集团的乳制品生产线就能运营了,到了那个时候,老林,你饭碗里的肉可就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金达刚刚说完,窝着一肚子火的林永发,顿时不屑的说道:“哼,我当你能有什么高论呢,原来就是说了这些屁话,想要对付那姓黄的乡巴佬还不容易,我就不信那姓黄的乡巴佬真的不要命,真的不怕死,明天我就叫几个兄弟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在关山谁说话才算数。”
牧牡和金胖子听了林永发的话,同时不屑而又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林永发。牧牡知道金胖子这话是故意说给林永发听的,他们两个都知道,林永发是个没脑子,整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金胖子是故意激林永发,让林永发成为出头鸟,林永发去找黄大宏的麻烦,目的是想看看黄大宏,用什么枪来打林永发这只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