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天进去了足足有三个小时,还没有出来,正当二人焦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林文天的声音,看到林文天站在古井前吟诗,豹子不禁瞪着眼睛对王玄说道:“我说王玄,林少他这是咋的啦,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咋一出来就开始说胡话了啊,他说这是啥意思啊。”
王玄听了豹子的话,气得笑了起来,他拍着豹子的肩膀说道:“唉,没文化,真可怕,这是胡话吗?这是李白的《静夜思》是一首诗,是一首思念故乡的诗。”
“啥玩意,诗,俺咋就没听过这首诗啊,哎,不过俺倒是听着林少说的这话有点耳熟,噢,对了,俺想起来了,俺听过这首诗,不过俺听到的和林少说的不一样,俺听到的是这么说,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两双,一对狗男女,脱得精光光。”豹子傻笑着,一副我懂得的样子说道。
王玄顿时被豹子气得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豹子的肩膀说道:“我说豹子,你这小子还真是蔫儿吧萝卜心辣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豹子顿时被王玄搞蒙圈了,顿时挠着脑袋,一副不知所措的看着王玄说道:“俺咋了,俺不就是吟了一首诗吗,有啥可笑的,还说俺没文化,俺砍你才是真的没文化呢,你没听过俺吟的这首诗吗?”
王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听过,听过,豹子啊,你真是淫得一首好诗啊,好湿,哈哈,好湿,哈哈,哈哈哈……”
此时,林文天已经到了王玄他们身边,也听到了豹子刚刚“淫”的那首好诗,也是被豹子逗乐了,林文天拍了拍豹子的肩膀说道:“果然是好湿啊,走吧,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林文天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豹子,转身朝着前方走去了。
“好湿,哈哈,好湿,哈哈哈……”王玄一边笑着,一边也略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豹子,跟在林文天身后,朝着前方走去,豹子被林文天和王玄弄的更是蒙圈了,豹子挠着脑袋,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林少说俺吟得一首好诗,林少是在夸奖俺,哈哈,看来俺也是个文化人,要不然林少怎么会夸奖俺。”
豹子憨厚的一笑,抬头一看,林文天和王玄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赶忙一摆手,对着王玄喊道:“俺说林少,王玄,你们走那么快干啥,等等俺啊。”说着,豹子快步的追了上去。
走出毛家古宅这片小巷弄堂,林文天三人上了车,朝着宾馆而去,路上,豹子忽然来了兴致,竟然不依不饶的缠着林文天交他诗词歌赋,弄得林文天哭笑不得。就在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行驶在回宾馆的路上,忽然,车灯前方五十米远的路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人影看到林文天的车子驶来,那人手中举着什么东西,迎着林文天的车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那人嘴角带着一丝狠辣的微笑,一边朝着林文天走去,一边喃喃的说道:“林文天,我吃了那么多苦,终于成为了一个生化人,我今天就要让你体会一下我所吃过的苦,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车子距离那人影三十米的时候,王玄忽然感到一阵惊讶,他看到车子正前方,一个人双手高高举着一棵梧桐树,忽然朝着自己狂奔过来,眨眼之间,那人影已经距离车子不到十米,他手中的梧桐树猛的一扔,朝着车子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