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惨白,照在人头耸动的人群之中,映着地面上不断流淌的红色血液,惨白的月色下,数不清的同类,挥舞着手中的砍刀,砍在自己的同类身上,断肢,哀嚎,血腥,弥漫了整个公孙家,弥漫了整个陕西省,到处都是火拼的黑势力。
公孙家第五条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五十名人屠成员,不再犹豫,在林文天的一个命令下,“就算是死,也不能辜负了人屠之名。”五十名人屠成员,冲到防线的最前头,手中的枪对准那些疯狂冲击着防线的人们,五十把枪,几百发子弹飞出,成片的敌人倒下,可是冲上的人却更多。
子弹打光,就用短刀,短刀如同死神之刃,每一刀刺出,都会带出一片血雾,都会让敌人停止呼吸,人屠,就如同杀猪的屠夫一样,对于即将屠杀的畜生,不会有任何怜悯之情,而这五十名人屠成员,就如同地狱里的屠夫一般,面对和疯狂涌上来的人们,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衣,也染红了他的短刀,短刀杀人杀的钝了,他们就用拳头,只要出手,就一定会让敌人停止呼吸,那如同杀猪宰羊的人屠,让那些疯狂涌上来的人们,全都位置色变,纷纷后退,只是在一个自称陕北洪门总门的堂主的煽动下,那些已经面对惧色的人,又疯狂的涌了上来。
面对权利与利益,很多人都会被冲昏头脑,那自称陕北洪门总门堂主的人,高声喊道:“谁能活捉公孙仲,便升为总堂堂主,谁能活捉公孙璞玉,连升三级,谁能活捉林文天,升为陕北洪门四扇门的门主。”
在利益的驱使下,那些原本已经面露畏惧的人们,又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疯狂的涌了上去。五十名人屠面无表情,就如同修罗一般,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屠杀着自己的同类。
即便你是神仙,也总有死亡的一天,人屠虽然强悍,可也是血肉之躯,也不能抵挡砍刀和子弹,面对残酷的厮杀,面对着像是永无止尽涌上来的人们,人屠成员,也感到了劳累,七八个人屠身负重伤,其他的人屠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
惨白的月色下,一批身穿黑衣的人,他们手中拿着步枪和手枪,腰间挂着短刀,这些人散发出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气势。在夜色下,朝着公孙家迅速的前进,黑衣人的身边。
夜色下,一片身穿白衣的人,白衣如雪,映着惨白的月色,如同一块块美玉,他们手中拿着枪,腰间挂着短剑,在惨白的月色的映衬下,朝着公孙家迅速的前进。
屠人公孙山,此时已经身中五刀,可是他依然没有退缩之意,手中的短刀更加快速的刺出,一刀便砍刀四五个人,人屠成员没有一个怕死,因为,他们早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历练,第一层人的疯狂进攻,被人屠以毫无人性的杀戮,屠杀殆尽。
而就在第二层的人刚想进攻的时候,公孙家的外围,一黑一白两片人群,毫无声息的干掉了公孙家外围那些自称洪门的守卫,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孙家,那一黑一白的人群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只是这些全力对公孙家发起冲击的人,浑然不知死亡的降临。
那一黑一白两片人群,来到围攻公孙家的人群身后,手中的步枪毫不留情的对准人群疯狂的扫射起来,顿时成片的人倒在血魄之中,子弹如同雨点般的射出,打在自己的同类身上,那些正在全力对付被围困的五十名人屠的人,此时感受到背后的威胁,不禁纷纷回头。
看到自己身后来了一群敌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人冲了过去,步枪的子弹很快打光了,手枪还没打出几发子弹,人群便冲到了那一黑一白两群人的跟前,只是,那些人没有丝毫的慌乱,抽出腰间的短刀和短剑,和手拿砍刀的同类们厮杀起来。
“二百人屠屠满城”这是谢文东对于人屠的评价,此时,二百人屠全都来到公孙家,对着那些想要对家主不利的人展开无情的屠杀,面对着人屠的前后夹击,那些自洪门的人,全都被惊呆了,那些黑衣人,他们不是人,他们简直就是地狱的屠夫。
那一群白衣人之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一般,划破一个又一个人的喉咙,那女人的狠辣与她美丽的面容,简直极为不相称。
女人被公孙璞玉成为翡翠,是“玉”的首领,女人一剑刺入一个人的胸口之后,抽出短剑,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喊道:“白玉、黄玉、青玉、碧玉、墨玉,跟我走,其他人留下阻击敌人。”随着女人的话音一落,他身边五个年轻人,和翡翠一同朝着公孙家的内宅杀去。
翡翠和五块美玉,在“玉”的掩护下,迅速的杀出重围,来到公孙家的内宅,此时,五十名人屠,三十名“玉”成员,站立在公孙家内宅的门外,牢牢的把守住通往公孙家内宅的门户,不放一个人进去。
“人屠”,“玉”这两把林文天崛起中原黑道的尖刀,此时初现威名,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没有丝毫慌乱与畏惧。“二百人屠屠满城”这句出自中国地下皇帝谢文东口中的话,的确是完全正确的,在二百人屠毫无人性的屠杀下,敌人迅速的败退,退到公孙家的外围,不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