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林文天心中画了一个问号,林文天疑惑的看向公孙璞玉说道:“人屠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公诉璞玉淡淡的一笑说道:“林兄弟没有听说过也正常,其实知道人屠的人也并不多,‘人屠’是我公孙家赖以存在的一把杀手锏,说起人屠,还要追溯到战国时期,想必林兄弟也知道,战国时期有个叫公孙起的将军。”
林文天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知道,公孙起即白起。号称‘人屠’,与王翦、廉颇、李牧并称战国四将,是战国时期秦国名将。是自孙武,吴起之后又一个杰出的军事家、统帅。”
冬笋璞玉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说道:“公孙起其实我我公孙家的先祖,当年先祖骁勇善战,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赵军,杀名远播,因此得名‘人屠’。先祖久经沙场,深知天下没有不败的将军,也知道自己功高震主,所以早就为为自己准备了一条后路,组建了一直心腹部队就以‘人屠’命名,先祖后来兵败失势,但是‘人屠’却一直守护在先祖身边,先祖病逝之后,‘人屠’却并没有解散,而是一代代传了下来,直到现在。”
林文天点了点头,看着公孙璞玉,公孙璞玉看了看林文天,继续说道:“人屠之中的成员,各个冷酷无情,虽然嗜杀无情,但是却头脑冷静,死忠我公孙家,虽然如今的‘人屠’,已经无法和当年现在公孙起时期的‘人屠’相提并论,但是绝对不容任何人轻视,这也是我公孙家能够在陕北残存的原因。”
公孙璞玉停顿了一下,原本自豪的眼神之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悲凉,叹了口气说道:“唉,将军虽勇,却孤掌难鸣,‘人屠’虽然犀利,可是面对强大的谢文东,却有些力不从心,这些年,陕北洪门和‘人屠’明争暗斗,虽然各有胜负,但是‘人屠’已经折损慎重,估计地挡不了多长时间,‘人屠’一灭,我公孙家也就要宣告灭亡。”
林文天虽然不知道“人屠”有多强大,但是这十几年来,谢文东横扫天下,一通地下世界,所向披靡,却没能把“人屠”赶尽杀绝,可见“人屠”之强,远非自己所能想象,若是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支强悍的力量,那么自己的实力定然大增,在与谢文东的抗衡之中,也会多一份胜算。
公孙璞玉面带担忧的看着林文天,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我公诉璞玉不是信口开河,我敢说,在谢文东所有的对手之中,‘人屠’是最让谢文东束手无策的对手,‘人屠’是让谢文东最为畏惧的对手,‘人屠’是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存在,这就是‘人屠’之名。”
只是说完这些,公诉璞玉眼神之中的忧虑之色更胜,他叹了口气说道:“唉虽然‘人屠’之名虽在,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面对众多敌人,‘人屠’注定要退出历史舞台,成为众矢之的。”
公诉璞玉舒了口气,看向林文天,竟然一笑,不是苦涩无奈的笑,而是充满希望的笑,公孙璞玉眼神闪烁的看着林文天说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林文天内心之中深深的被震撼了,不是因为强如“人屠”的组织也难免逃过灭亡的现实,而是因为此时公孙璞玉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信任,充满了绝望之中的希望,而是公孙璞玉那充满自信的话语,刚刚还忧心忡忡,满眼忧虑的公诉璞玉,此时竟然能够如此谈笑风生!
林文天面色认真的看着公孙璞玉,缓缓说道:“你就那么信任我,你就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到你托付给我的事情。”公孙璞玉优雅的一笑说道:“哈,憎恨一个人有千万个理由,但是相信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相信你不是因为你的实力,而是你是我的高山流水。”
林文天内心再次震撼了,他久久无言,只是深深的看着公孙璞玉,看着这个让自己都不得不佩服的人,月光洒在公孙璞玉的脸上,让林文天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孙璞玉,此刻,月光似乎给人一种美感,却美不过公孙璞玉那份高山流水之情!
林文天与公孙璞玉目光交错,公诉璞玉淡淡一笑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其实,我父亲这次邀请你来陕北,并不只是为了陕北医盟的事情,其实,我父亲也是为了公孙家的生死存亡,我自诩眼光独到,却还是不如我父亲能够识人,现在,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不把‘人屠’交给我,而是要交给你!”
林文天再次震惊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公孙仲会把公孙家千年流传来下来的杀手锏交给自己,林文天没有怀疑公孙璞玉的话,因为这样一个对自己推心置腹的人,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撒谎,也没有必要哄骗自己。
林文天颇为严肃的看着公诉璞玉,重重的点了点头,林文天忽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更重了一分,但是林文天却没有任何压力,反而感觉轻松了许多,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即将壮大,而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分担压力的人!
公诉璞玉对着林文天淡淡一笑说道:“对了,我知道那天你对刀子说的话是真的,也知道刀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