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刚想说些什么,此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吴仁星带着一脸伪善的笑容,走进病房。
“李总,林先生都在啊,这位是?”吴仁星看了一眼黄大宏说道。
“这位是黄江的父亲,阳安县副县长,黄大宏。”李天海沉声说道。
吴仁星闻言先是迟疑了一下,没想到那小子的老子还是个副县长,不过吴仁星并没有理会,毕竟一个副县长,自己还不会放在心上,眼前最主要的是让林文天原谅他,吴仁星笑了笑说道:“原来是黄县长啊,我是这里的院长,特地来看看黄公子的恢复情况。”说着对李天海和林文天笑了笑,走到黄江身边,假装正经的检查了一番,然后回到走回李天海身边说道:“李总,林先生,黄县长,不必过于担心,黄公子情况已经基本稳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苏醒的。”
黄大宏和李海天也都是经过世面的人,知道吴仁星这说的是客气话,并没有轻松多少,而林文天深知黄江的情况,听到吴仁星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吴仁星,而是走到黄江跟前,给黄江号起脉来。
看到林文天给黄江号脉,李海天和黄大宏并没有惊奇,吴仁星却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林文天葫芦里卖的是什药,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天上人间里,几个年轻人抱着妖娆的小姐,有说有笑的玩得十分开心,只有刘语星像是有心事一样,把贴上来的小姐推到一边,拿起酒猛灌了一口。
先前和刘语星飙车的姜涛,一看刘语星低头喝闷酒,也推开身边的小姐,带着嘲讽的说道:“怎么的刘哥,还为撞车的事沮丧呢啊。”
刘语星十分不爽的看了一眼姜涛,骂道:“他妈的啊,被我爸骂了一顿,能好受吗?”
“呵呵,就为这么点小事儿,刘叔就骂你,不至于吧。”姜涛喝了口酒说道。
“你他吗的知道什么啊,这事没那么简单,他吗的真晦气,撞到了一个副县长的车。”刘语星懊恼的说道。
“我草是不是啊。”姜涛有些吃惊的说道。不过他的心里却十分的得意,他虽然和刘语星表面上很好,其实他根本看不起刘语星,要不是自己的老子需要巴结刘语星的老子,让姜涛和刘语星搞好关系,要不然姜涛也不至于在刘语星面前低人一头。
“废尼玛的话,我爸说的还能有错,麻痹隔壁的真晦气。”刘语星懊恼的骂道。看到刘语星郁闷,姜涛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他一直想看刘语星的笑话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看刘语星笑话的机会了。
姜涛心里暗笑,得意的看着刘语星带着嘲讽的说道:“怎么的我说刘哥,不会是怕了吧!”看到姜涛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刘语星心里一肚子的气,一甩手把酒瓶子摔在地上大声骂道:“草泥马我怕什么,你尼玛比,我爸是刘刚,关州市副市长,在关州市我他吗的怕过谁!”天山别墅里,一个中年男子,狠狠的掐灭手里的烟头,对着沙发上低头不语的年轻男人大声骂道:“冤家,畜生,你说你在哪儿玩车不好,跑到高速公路上飙车。”
“爸,不就是撞了一个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出来人命,凭您的关系,花几个钱儿不就摆平了吗?”刘语星低声说道。
“你说的到轻巧,这次没恐怕没那么简单,撞的是公家的车,你给我听好了,给我消停点,别再给我碰车了,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中年男子又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
听到男人的狠话,刘语星脸上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嘟囔说道:“以前又不是没撞过,也没见你打断我的腿啊。”
中年男子顿时气得站起身子走到刘语星跟前,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抽了几下,边打边说:“你个王八蛋,还敢跟老子顶嘴,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啊”刘语星惨叫一声,赶忙跑到身边一个中年美妇身边,哭着说道:“妈,他打我。”
中年美妇一皱眉,站起身子,拦住中年男子说道:“你干什么,你打死他能顶什么用。”
“你躲开,打死他我就省心了。”中年男子一把推开中年美妇,朝着刘语星追了过去。刘语星吓得绕着沙发,跑到中年美妇身后边大叫道:“妈,妈快救我!他要打死我!”
“你给我躲开,今天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我看他还不敢不给我惹事儿!”中年男子不依不饶的喊道。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就不躲开,有本事你连我一块打。”中年美妇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对中年男子喊道。
“你以为我不敢!”中年男子高高抬起手,作势要打!
“打呀,你打呀!”中年美妇竟然不避不闪,迎了上去。
可是中年男子的手落到一半,却停住了,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中年美妇,“唉”狠狠的叹了口,把手放了下来。
“你打啊,怎么不打了啊!”中年美妇依然不依不饶的叫喊到。
“你,唉,你就惯着他吧,这小畜生全都是你给惯坏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
“他是小畜生你什么啊,你就会冲着我嚷嚷,我告诉你,要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