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来吗?”
“没有想到敖天河如此不堪一击!哈哈!”
陈楚轻松一笑,没有想到敖天河如此草包,当然,比柳无痕的档次会高那么一点点儿,不过敖天河也腻自恃过高了,自身的实力也不过尔尔。
“哎呀!老公,你好棒你好帅呀!”叶冰冰突然发-骚发浪,整条玉腿而盘在陈楚的腰肢上,高跟鞋上的黑丝袜子上缠绵着多少不尽的香甜诱惑,缠绕着,就好像黑蛇盘树根似地。
叶冰冰的扮演“一对情侣”的戏份不是很足,可她还是尽其所能演好这一场戏。
英雄般的男人,蛇女般的美女!
真的是天上地下的一对儿。
“不……我不会服输了!”敖天河再次抡起拳头,双腿往地皮一蹬,借助地势的弹跳,跳起两米半之高,虽然敖天河自那场亚洲赛跆拳道夺冠之后,为了让身体上得到彻底的解放,选择纵意花丛的他,本身的基础也是极为牢固的。
这一跳,在陈楚的意料之中,如果敖天河真的是废物一枚,那也太坑爹了,又能和打败岛国那几帮狗日的?
双手击掌,冷冷一笑,陈楚似乎在为傲天河“助威”,只不过偌大的,可以容得下几百号人的神马都是浮云酒吧的地方,却只能鸦雀无声听到陈楚一个人在鼓掌。
那么人呢?
那么人去哪里?
因为他们都——看傻了!
这个年轻人是谁,顶过就是一个在校大学学生,怎么这么轻轻松松把当年跆拳道少年时期亚洲第一高手高手敖天河,给制服给镇压了!
看玄幻小说也没得这么玄的呀。
神马都是浮云酒吧的看客们,包括神马都是浮云酒吧大老板范小贤,他也是一枚看客,而且是看的极为精细的那种看客,陈楚看似没有招式的招式,才是高手中的高手,没有听说过杀人于无形么?
无剑胜有剑!
陈楚看准敖天河飞上半空,紧紧接着下落的大腿,他企图是想要用腿攻击自己的头部,陈楚怎么那么笨让他得逞,拥着叶冰冰连连后退几步,脚尖挑地,蹦跶了几下,高高上挺腰身,一个斜腿儿飞刺,扣住敖天河的大腿后部关节,轻微的卡擦一声。
纵然这声极为轻微的卡擦声,却已经令敖天河稍微显得有些笨重的身体下落,狠狠摔在地上,跟在他后面的韩丹丹可惨了,她的手臂儿被敖天河的头部砸中,恐怕这次要弄一个纱布固定一下,要不然非得脱臼不可。
敖天河不可置信地,死了都没有办法接受啊!
这……这陈楚是把自己给打败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
死了都没有办法相信,死了都没有办法接受。
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全世界他最有钱也改变不了的。
“敖天河,你不用惊讶,你败给我,一切都是因为宿命二字!”陈楚冷淡地说,他说的话,冷冷的,没有半点生机,至少在敖天河的生命里,恐怕没有比这个更为令人难忘的,可怕的,噩梦般的经历!
“不会吧!我眼睛瞎了吗?敖天河他打输掉了!”
“这个年轻男孩是谁啊?”
“我从小道消息听说是苍兰市冶金学院的大二学生……”
“对,就是前段时期打败苍大柳无痕的那位……”
“是呀!就是他!”
……
神马都是浮云酒吧再次陷入一片沸腾。
这里,三教九流之地,有黑道流氓,有白道商人,当然更多的是学生们,一些喜欢夜生活的大学生们……逛酒吧是他们最好的排遣白天郁闷的实验课理论课的一项快乐行动。
酒吧,是一个小社会的窗口,好多大学生们来到这里才会明白“一夜情”,“富商包养大学女生”……这样的类似的名词为何物,不来逛一逛,还真的不知道。
好多学生是来自苍兰城毅学院的学生,诚毅学院的学生们是出了名的八卦,只要他们知道的事情,不出第二天,新闻联播就会播报出来,比如上次那个青云市师大男生离校出走,也是他们放声出去的,至于在苍兰河边找到该男生的尸体,也是他们第一时间向《苍兰都市晚报》爆料的!
同样也是华夏国一等一的八卦学院,跟燕京电影学院的造星能力,有的一拼!
“我不认输啊……”
敖天河英俊的眸光之中,满是无法排遣的颓废之感,只有韩丹丹盾跪在他的膝前。
陈楚抚摸了一把叶冰冰乌黑亮泽的秀发,懒洋洋道,“敖天河,看来明天一役,不用比了,”
“你……”敖天河的眼球微微有些湿润。
他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摆在眼前,活活当做睁眼瞎有什么用儿?
输了……
就是输了……
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说柳无痕是废物,原来真正的废物是自己……是自己啊!
“老婆,我们走吧。”陈楚瞄了叶冰冰一眼,满是丈夫对待妻子那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