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毛青年阿旺是不是真的是旺财,真的是一条狗不知道。
但是金发青年钱小霸是戴着绿帽子的乌龟王八蛋,这事儿,阿旺知道,钱小霸自己也知道。
他们感觉到眼前的年轻男人太恐怖了!
好像陈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细,可是他们对陈楚一无所知,这样才害怕!
见他们半信半疑,陈楚愈发抱紧了叶冰冰,叶冰冰整张娇俏的脸蛋紧贴住陈楚的胸膛,感觉他男性的气息黑压压侵袭着自己,有一股翻白眼儿的冲动,但是叶冰冰觉得这是最好的办事,就是让他们相信自己和陈楚真的是一对情侣,而不是什么警察出生的。
这样的一幕,是私底下那些倒卖白粉的,嗑药丸儿的不法人员所乐见的。
叶冰冰和陈楚的表演技术精湛,不得不让上帝都感到佩服。
“你们说,她哪里像警察了?”陈楚这回儿狠狠抱紧叶冰冰,情侣间该怎么亲密该怎么服帖,陈楚都做的非常到位。
这下子,轮到叶冰冰尴尬了,陈楚表现出情侣间的那股热情劲儿是没有错,可陈楚他明看着,这不是太入戏了嘛!
对,陈楚他太入戏了!
叶冰冰心里惊慌道,天呀,如果陈楚真的因为这一次的亲密接触,从而喜欢上自己,那可怎么办呀。
管它呢,先混到得到神马都是浮云酒吧所有人的信任才行啊。
“对啊,我看着也不像啊……何况是这么温柔的女人……”人群之中有人说这样的话。
不容否认,叶冰冰她这时候在陈楚的胸口前所表现的那一副极致温柔之能事的举动,全然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叶冰冰不想有人识破她是苍兰警署女警长的身份,希望可以借自己是陈楚的贴身女友,通过这一层次来蒙混过关。
“是啊……女警察一般都是那种凶巴巴的,哪里会这么温柔的。”红色短袖青年说。
“听说苍兰警署的女警察们多半是剩女的源头,很多人月经不调啊,反正就是烦躁不堪!”
“你听说过没有,一般女警员们多半的蕾丝边,他们对男人不敢兴趣的……呵呵”
“哈哈……”
紧接着大家轰轰笑起来。
叶冰冰气得脸都绿了,可没有想到作为人民的好公仆好警察,竟然遭到如斯遭遇,这还是人话吗你们?我们警队警察拼死累死的,冒着生命的危险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真的听到这些话,叶冰冰有些心灰意冷,怎么的作为一个警察还落不得半点好处啊,这警察的职业生涯再干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陈楚拥着叶冰冰,爱怜地搂着叶冰冰的小蛮腰,亲昵地吻着她,轻轻的,就好像一只花间蝴蝶停滞在花骨朵上,又很快飞走了。
没几下,叶冰冰心中一直强行压榨的欲火蓬勃而出,对于陈楚的火焰,叶冰冰清清楚楚记得那是从一个雨夜开始,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分,自己就感觉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他,可是叶冰冰生性内敛,陈楚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又不肯施行读心术。
如果陈楚真的把读心术运用在叶冰冰的身上,恐怕早就通过某个手段来取得她的芳心,可陈楚知道,那终究不是真爱,是真爱,就要自觉接受时间的考验。
“你……”
敖天河气得反制之力都几乎没有了,他天生好强,这口气他要是真要咽下去,比凡人登天还难。
“陈楚,你等着瞧。”敖天河咬牙森然一笑,如同地狱深谷的恶魔那般,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寻思着什么。
就是因为不知道的,才可怕。
凭借敖天河在苍兰市内的身家地位,天下谁人不识君,很快的,大家就一致认为,这个身穿洗的发白的白衬衫,下身是破烂不堪的牛仔裤的青年是想要找死了,如果他不想找死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么向敖天河说话。
谁都知道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陈楚认为,我就是不出声,让你敖天河急。
“怎么了,哑巴了,不说话了!”敖天河叫嚣着,破骂,从来……从来都是自己不理人,这下陈楚是直接把敖天河给PASS了,把她当做空气,而是赤-裸-裸的空气。
狗日,竟敢把老子当成了空气,尼玛,真当老子是病猫儿?!
敖天河怒了,扬起手掌来,想要在陈楚的脸蛋上留下一块红红的掌印,想要让他今日,是属于陈楚他的耻辱,而不是我敖天河的。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是一个巴掌响彻空气,带动空气振动的声音。
大家目击的结果,依然是陈楚抓着叶冰冰的玉手,扬在空气,真想做一个刷脸的动作,当然了,这个脸是敖天河的脸。
脸,火辣辣的烫,泪水差点就掉出来。
“谁打我!”
“该死的女人,是你打我的!”
敖天河后退一步,两只眼珠子都瞪得通红,“你们他妈-的吃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