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吧!FIRE!”
甑豹的双眸瞪得老大,舌头不禁有些打结,“什么?你说什么?”
怕死的人,甑豹见得太多了;不怕死的,甑豹也见得不少;可像陈楚这般不怕死的,甑豹可是头一回!
“你难道不怕死么?”甑豹持着枪支,并没有开枪,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毫无犹豫地开枪,可是陈楚这么说,却让自己犹豫,这不是自己正希望的么?
陈楚淡淡一笑,“你为什么不开枪?哈哈……”
“你真的不怕死?!”甑豹瞪着陈楚,在陈楚那一张看起来无比年轻无比稚嫩的脸孔,却多了一份让自己都无法承载的成熟。
郑重地点点头,甑豹倒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作一个艰难的决定,“陈楚,你走吧,我不想杀你!我从来不想杀死一个不怕死的人,因为一个人若是不怕死,我已经没有必要杀死他!”
“至于……”甑豹说了一句,换过来让陈楚着为震惊的话来,在陈楚看来,这个甑豹是不是也是疯了,突然间慈悲之心大发。
没道理啊,甑豹可不是一般的善男信女!
陈楚没有回答甑豹的话,只是说,“甑豹,你想说的,是放我走,要杀死薛强对吧?”
“不……不……你们不要杀我!”薛强从掩体过出来,他知道,甑豹或者陈楚其中一个人要想杀死自己,就算自己躲到地心几千万里去,也没用。
这个世界,说到底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甑豹残暴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你这么想要生,我便让你死!哈哈哈……”
你这个人是不是变态,玩逆天?好玩?脑残片吃多了,自然而然会出现甑豹这样的症状。
一时间有点无语的陈楚不知道该用何言语来表现甑豹脑残不带这么给力的。
好吧,你疯着,老子不陪你一起疯。
“不行!你不能杀他!他是举证敖天河犯罪的唯一证人!”陈楚一手抓起薛强,薛强在甑豹看来,就像是一只小白兔捏在薛强的手心里,“我不会再强调第二次了,薛强不能杀!”
甑豹眉心狠狠一凌,动容杀机,举起五四手枪,五四手枪蹦跶一声,是他拇指头再次扣动扳机的声音,“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本不想杀你!如今看来,我是非杀你不可了!抱歉了,兄弟!”
砰!
开枪杀人根本眼睛不会皱一下,哪怕仅仅一下,甑豹眸光的凶狠愈发残暴,残暴重重叠叠,凸显一个可怕的虚影,似乎有一团无名的东西在甑豹的心神潜伏。
看不清,道不明,连陈楚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去死吧!”一道凄厉的枪声响彻在小竹林内外,冶金学院的学生们听到这么一声莫名的枪响,以为是炮仗的声音,因为学校附近来了很多搞装修的,动不动就搞出那种土炮的声音,所以冶金学院路过小林子的学生们也不以为然。
还有一种更重要的原因是,陈楚,薛强,甑豹和到底死亡的小赵儿的地方,处于小林子的密集地带,所以这里高大的灌木丛已经把枪声掩盖过所剩无几。
要不然,早就吸引更多的学生驻足观看。
其实,在夏茹和周晓倩在这里受到危险的时候,也是因为小林子深处的高大灌木丛太过稠密的缘故,导致她们被农民工施暴的哭喊的声音,而没有及时得到外界的救助,幸亏陈楚和大力杆子他们口中的“海老大”一起救了夏茹和周晓倩。
这一次,陈楚没有躲避,一颗子弹就这样射过来。
“你还真的想要死啊?!”甑豹不可置信地盯着陈楚,想象他额头中枪,陡然出现一孔大大的血窟窿,鲜血大量崩裂泄出,整个人整张脸血肉模糊,直到预料之中的倒下,旋即心跳渐渐变弱停息。
可是……
可是陈楚还站在那里,以一个无比傲然的姿势站立。
陈楚的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他不是死了么?”甑豹强壮而有蓬勃不息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天啦,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甑豹明明看见这一颗子弹射入陈楚的脑顶门,他怎么会笑,现在……现在都一分钟多了……他怎么还不倒下。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陈楚颔首道,“甑豹,你以为那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妄图伤我分毫,你也太二百五了吧。哈哈……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
甑豹听到陈楚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叫自己看一样东西,他手里拿着一粒冒着青烟的金色子弹!
怎么可能啊!
这绝对不可能呐!
我甑豹明明看见,子弹射穿陈楚的脑门,不,细细一想,又好像不是这样的……好像是被陈楚的右手指轻轻挥动……接……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