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戈壁!天底下有你这样看不起人的吗?”柯强明大吼道,想当初他就是看狗日陈秋大少爷看不起自己,所以一直心怀芥蒂,如果再次听到这样侮辱性的语言,顿然是怒火三千丈。
人活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有骨气,钱财只是一时,是身外物。
大力满脸鄙夷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他心中是多么反感,“草你 妹的,狗仗人势是傻子,你吗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你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有钱的!”杆子知道陈楚老大兜子兜着价格不菲的银行卡,胆子也壮大起来。
南宫靖冷冽瞄着狗眼看人低的侍应生,在此之前,他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同样在燕京娱乐城里,他受到服务员们的优待,同样尊称他一声为“南宫小少爷”,毫无疑问,身份地位并不比敖天河低。
不容分说,三声极为惨烈的巴掌“啪啪啪”飞过去。顿然二十五岁侍应生的脸蛋像涂了一层古代青楼女子经常会往脸蛋上涂抹的厚厚香艳胭脂一般,三个近似血淋淋的血掌印落在他的脸上,他怪叫地哀痛惨吼起来,“哎呀……痛死了!妈啊!”
大力杆子欣喜在望,“阿靖,你这三巴掌打地可真响,当然了,同样也很爽勒!”
“哈哈哈……那是自然……他也不睁大狗眼看看老子是谁?”南宫靖上翻眼皮子,两手叉腰,眸间闪烁着高傲的光芒,这种高傲的光芒对于卑躬屈膝的二十五岁侍应生极为受用。
二十五岁侍应生本来是一点都看不起南宫靖,他的身上也穿的不是很名贵的样子,可是着实被他身上特有的一种贵族气质所吓倒!
“你……你是谁?”二十五岁侍应生被打了三个巴掌,没有来得及发火,却一再被南宫靖的高傲所折服,话语里却是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你到底是哪家的少爷……”
我了个擦擦,没有想到南宫靖这小子比老子我还要装B啊 ,草啊,陈楚邪邪坏笑道,不过说真的,在那一刻,陈楚毋庸置疑地感觉到南宫靖身上有一种天生贵族的气质,说不定他的身体里真的流淌着贵族的血液呐!
这么说,南宫靖是一个神秘且隐藏自己身份的贵族?
要真这么说,南宫靖在燕京市确实存在着势力,可惜,强龙按不住地头蛇啊,明摆着,华夏国苍兰市并不是南宫靖势力的范围点上。要是在燕京市,恐怕没有人会敢现在对待他,不要说辱骂,就连一个白眼,当着他的面放一颗闷闷的臭屁也不敢的!
二十五岁侍应生其实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呐,瞎了他的狗眼,他也不会想到只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短袖的陈楚,身揣着一千三百多万的巨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世界上多的是有钱人穿着破烂衣服。而没有钱的也会穿起名贵衣服,这,又如何说的准呢?
南宫靖可能是一个贵族子弟,这是陈楚的猜测,陈楚也不敢贸贸然问南宫靖的身世,毕竟他时候自己的兄弟,他想要告诉自己的时候,就一定会告诉自己的,这点,陈楚是深信不疑。
看着二十五岁侍应生一脸惊慌,方才在南宫靖面前趾高气扬,如今却像一条抬不起头的流浪狗似地,干巴巴地望着南宫靖,“这位少爷,请问你是哪家少爷?”
“哪家少爷?”南宫靖怒斥,“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不是少爷关你P事,MB,如果在燕京市,老子非把拍死不肯,草!”
这下来的二十岁侍应生,他白白的脸蛋上的一双极为灵动的眼睛,这双眼睛刷刷如同看贼一眼,看了南宫靖一眼,稍后跑到二十五侍应生身后,用手指捅一捅他的后腰,说道,“萧丰哥,你别被那个臭小子糊弄,说不定他就一路上捡垃圾,来我们这里摆阔,我看他哪里像什么少爷,少爷不是都是谈吐优雅的么?”
“谈吐优雅……”二十五岁侍应生眉头一皱,虽然谈吐优雅是一般上流社会少爷的风范,敖二少爷是一个例子,可也不尽然是这样,就比如鼎盛集团陈秋大少爷,他也不是很优雅啊,经常和纵横大都市的老大少爷们,一口一个你吗B,整天爆粗口,上次二十五岁侍应生伺候陈秋大少爷比较周到,陈秋破天荒给他三千块钱小费,就这样,萧丰屁颠屁颠地在陈秋鞍前马后,一口一个“大少爷”,一口一个“秋老大”的马屁轰轰。
可眼前这个,也会爆粗口,难不成他跟陈秋老大一样,都是喜欢爆粗口的二世祖儿?
不懂啊……二十五岁侍应生陷入两难之中,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目光来审视南宫靖。
陈楚听二十岁的侍应生叫二十五岁的侍应生叫“萧峰”,草啊,根本就是侮辱他心目中的大英雄嘛!
“楚老大,你听到没有,这个脑残货竟然叫萧峰啊,哈哈……”杆子捂着嘴,冲陈楚狂笑。
大力连连点头,满脸鄙夷,故意冲二十五岁侍应生抱拳戏谑道,“哎呀……原来是臭名昭著的天龙八部萧峰萧大侠,真是失敬失敬!”
“萧大侠就萧大侠呗,还什么臭名昭著?”二十岁侍应生明显是新来的,他一直帮助二十五岁侍应生说话。
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