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高高瘦瘦的脸孔一凑,示意让柯强明收敛几分,“强明,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
“呃……明白明白!”柯强明夸杆子提醒自己提醒地对,在这里确实不是适合说这些事儿的地方呢。
大力哈哈一笑,“杆子,强明,下次,我叫陈楚老大带我们一起去椰风澡堂,咱们三个大爷们一边搓澡一边说事,哪里可是好去处呢。”
“对啊,强明,你去过没有,以前陈秋有没有带你去呢?”杆子拍着柯强明的胸膛哈哈大笑。
一听到“陈秋”这两个字,柯强明就义愤填膺!
要不那五千块,恐怕柯强明不会这么掏心掏肺的对待陈秋,只不过陈秋那个人也太二了,根本就不是做大哥家的料子。
如今,柯强明还以曾经当过陈秋爪牙为耻辱!
“你叫强明是吧,以前跟过陈秋么?”南宫靖接着说,“强明兄弟,以前的事儿就把它一律抛诸脑后吧,现在跟着陈楚,是我们的新开始!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
“对!”
“对对!”
“南宫靖兄弟,你说的对!”
柯强明连连笑道,“你说的对,今日喜逢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怎么可以没有酒呢?”
“老大,我要喝酒!”柯强明坏笑对陈楚老大说。
陈楚和杨雪小美女在一边一起玩窜鱿鱼窜这样的游戏,真可谓忙的不亦乐乎。
张春华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这样也好,陈楚想,趁机多拉拉杨雪美女小老婆的手,小玉手滑不溜秋的,就是死了也甘心啊。
“楚哥,讨厌啦,别这样好不好!你的兄弟们都在看呢!他们叫你呢?”杨雪小老婆粉拳打了陈楚一个激灵。
陈楚憨憨道,“哦,雪儿,啤酒在哪里呢?”
“唔,在那个蓝色的桶里,我临时加了冰镇的哦!”杨雪手中的活多了,脸上喜滋滋的,妈妈先回去煮饭去了,留下杨雪一个人,就这样也挺好,不然妈妈回来,想跟楚哥缠绵一下,都很难了。
一个极为讨厌的声音传递过来,带着万般的敌意,“哟呵!我看是谁啊?一只狗,一根像****的电杆儿,一只肥猪,还有一个未成年儿童……”
一只狗骂的是柯强明,电杆儿是杆子,肥猪是大力,未成年儿童自然而然是高高瘦瘦的小年轻南宫靖。
陈楚以为,是哪只断了脊梁的狗在乱吠呢?
“草,是谁在骂我!”杆子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叫杆子,什么电杆嘛,别提有多难听了。
大力挠挠头发,嘟着嘴,“你妹啊!我哪里是一头肥猪!哥哥我是壮好不好!草!”
“……”陈楚回头看那脑残片吃多的陈秋滚过来,正想好好修理一顿这臭鸭蛋的,没料到自家几个兄弟纷纷开骂起来。
“陈秋,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是,没错!我以前是跟着你!可是现在我很后悔!我不就是欠你五千块钱嘛。那也是为了给我姥姥治病的……”柯强明眼眶微红,陈秋这人模狗样的纨绔大少爷,当初跟着他的时候,没少为了陈秋拼死拼活的,如今自己看清陈秋,想要一走了之,可没有想到,至始至终,他把自己只是当成一只狗,一只随时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陈秋哼哼两声,“柯强明,我没有说错吧,你就是我不要的,我丢弃的一条狗!”
“陈楚,这只破狼狗,你也要啊?哈哈!谢谢你替我收这头垃圾!mb,本少爷我也好落个清闲,柯强明这头臭狗,整天吃我的用我的,吗的,现在投靠你丫,想就此一走了之!”陈秋耸耸肩膀,高档的西装承托他有些显得猥琐的品味,人呐,下贱就是下贱,任凭你穿的再好,吃的再好,都显不出你的气质。
反而有些人,尽管穿着粗布破衣,依然潇洒于江湖,就好比网络盛传的“犀利哥”!
“脑残秋,你赶快给老子滚!”
“你妹的是一头断脊梁的狗!”
“不滚的话,哼哼……”
“老子把你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我觉得你最近的骨头又开始痒了是吧。”
陈楚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笑容,两只拳头飞快地摩挲起来,脑残陈秋可不是聋子,就听到陈楚的拳头嘎吱嘎吱地响,陈楚这把拳头可是曾经把黑道小混混虎子打地送医院躺个一年半载的。
一想起来,陈秋整个人就汗哒哒的,脸上的豆大的汗珠泌下来,自己叫阴煞帮的邹小包绑架小美女杨雪的事儿,陈秋脑残地以为陈楚还不知道,其实,陈楚早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还不想把陈秋怎么着,区区一个陈秋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陈楚想,等周六九点在苍大冶大所有师生面前,让敖天河身败名裂之后,到时候陈秋失去了敖天河这样的大靠山,估计他得乖乖地跪在自己面前,只是面前,陈楚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