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生们放暑假回去,叫几个工人们修砌上去的,原因是中专部几个顽劣不堪的男生们整天翻墙越阑溜到后山去,冶金学院的后山新新落成几家小网吧,通宵一夜十块钱!
一米多高蜕变成三米多高,高的不紧紧是那个压力啊,当然,对普通男学生们,可谓亚历山大,长达三米的高后墙光秃秃的,连个把手的机会都没有,前段时间中专部的男生们在高墙底下堆了厚厚的一层土泥,用来垫高方便上爬的,这回被雨水一淋湿,坍塌个看不出形状。
陈楚咧开嘴角嗤嗤一笑,“就这点难度,还想困住我陈楚啊?你妹的……”
话音刚落,陈楚脚下生出一朵飓风,踩着高墙,整个人和高墙成一个九十度的脚,很快,比天上轰轰频闪的闪电还要迅速,借力打力,轻轻松松翻过那座高墙。
陈楚人稳稳当当地落在高墙的后面。
后面便是一块盈盈草地,很是空旷,淅淅沥沥的雨仍然下着,草地都被这场倾盆大雨浇焉地像油菜花一样,软趴趴的好像一只只躺在地上的绿绵羊,也许这个比喻不太贴切,但陈楚感觉着,好柔软。
翻墙进入校园这关,对于陈楚而言,不费半点吹灰之力,四栋高高大大的学生公寓楼的后面,看起来仅存一栋的男生公寓楼黑灯寂寂,算得上雨夜之中的一处碉堡。
508男生宿舍楼,陈楚所住的那间宿舍,黑布隆冬的小阳台边上,有人人头影子不时地颤动,陈楚着实吓了一大跳,这个世界该不会真的是有鬼吧。
据说宿舍闹鬼的事儿,别的城市地方报纸杂志报道的还是蛮多的,没有考上英语四级就跳楼自杀,期末测验不及格的,男女感情关系纠葛的,诸如此类惨死的冤魂,在华夏国高校的学院里,屡见不鲜呐。
陈楚胆子很大,这回却被吓到了,定睛一看,果然有个黑布隆冬的人头凝着自己,自己顺眼望去,还真真和那个“鬼”的眼睛打上照门面了。
凌晨三点多,不是鬼,难道还是活人?
我擦!
陈楚站在四号男生公寓楼的校园老牌便利店的亭子口下,时不时端倪着,还好便利店的门口没有站着一只“鬼”,要不然陈楚可真给把胆汁吓得冒出来。
“楚哥,是不是你啊?”细细碎碎的声音冲陈楚轻声喊道,在这万籁寂寂只能听到雨声的雨夜,也只有这样的声音少许的刺破空气,陈楚的顺风耳果然灵敏,很快就捕捉到这样微弱的声音。
对,陈楚侧耳倾听,接着放眼凝去,这个声音好熟悉,是……是八戒刘子君的声音?这个小子该不会为了等自己没睡吧?
陈楚真想确定呢,508男生宿舍这只背影诡异的“鬼”拉开玻璃门跑进去了,接着又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照着自己的面门。
不照不要紧,一照普通人早就吓昏过去,好在陈楚的心脏强度可以承受地了这样的惊吓。
手电筒的光亮充足,照射在刘子君“人鬼难分”的面门上,白白的一片,黑框眼镜,一脸惊喜,“楚哥,楚哥,我这就下去给你开门……”
刘子君说的很小声,不一会儿,他又消失了。
敢情儿这小子一夜没睡,跑到宿舍小阳台替自己守夜来着,活像个可爱的小书童。
陈楚心里一暖,冷冷的雨夜,竟然有兄弟还记挂着自己,不能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陈楚本来想跟八戒刘子君说,实在没有办法,自己可以使用异能穿墙术越过铁门。刚刚从后墙跃入的时候,陈楚没有想过直接运用穿墙术,穿墙术这个异能消耗精神之力极大,还记得在李萌萌老师家中浴室昏倒,那时候晕倒了简直不知道天南和地北。
在李萌萌老师家晕倒,尚且有人妻潜质的李萌萌老师的悉心照料,要是在后门后墙那个地方晕倒,恐怕不但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护,相反第二天早上要被经过后门的冶金学院学生们笑陈楚爬墙不力,摔地昏倒,那才叫糗呢,陈楚可不傻,况且凭借自己如今的敏捷爽利身手,一个小小的高墙,根本无法奈何陈楚如此巅峰如此变态的身手。
也只有陈楚这样的高手,才会觉得天下之大任我驰骋的恣意之感。
陈楚毫不费力跳上几个小台阶,雨中的小台阶丝滑,难以步行,陈楚却甘之如饴。
轻轻的脚步声下来了。
从铁门缝里钻出一个人头来,是八戒刘子君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