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钟成亮紧握住酱爆的手,看着酱爆两颊泛着血迹,泪水污了血液,断断续续地哽咽道,“酱爆,走,咱们去医院……对……这条路下去就是苍兰市第一医院……”
他们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着,酱爆的手狠狠攥着银行卡,他想要死的心都有,想死之际,还想到乡下的娘等待他每个月寄一点家用回去。酱爆的娘更希望他儿子能够有一所房子,毕竟他们这么多年在“围村”寄人篱下的生活,真的让他们母子俩受够了。
“哼!妹的,臭要饭的都跑到老子这里来了!草!”陈秋发狠地啐一口,隔着铁门盯着酱爆钟成亮两人的背影,满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宇文君甩甩头,拿出屁兜小镜儿左照右照,“秋少,他们并没有追过来啊,害我瞎跑,把发型都给弄乱了。”
“发型有什么重要的!”陈秋高声哼一句,两个为他开门的保安恭敬冲陈秋点点头,陈秋心安理得地回别墅中心去,别墅中心是一块很大的游泳馆,陈秋立马脱了个一丝不挂,跳入水中,水池荡起三尺多高的巨浪。
宇文君撇了撇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这是我的人生宗旨!”
“好好好!你的人生宗旨!”陈秋白了他一眼,潜入水底,一会儿做着蛙泳,一会儿做着蝶泳,可是陈秋他丫的资质实在有限的很,每一个好好的游泳姿势都被他游个四不像出来。
摇摇头,纤细的手指头合紧特质的鎏金镜子,宇文君手里这款镜子价值不菲,插在屁兜里,又承托时尚又彰显贵气,很明显,宇文君自我感觉头发良好之后,才插回屁兜里,刀削的脸庞闪过一丝阴冷,“陈秋,你叫我安排的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周六上午九点,我柔道社团全体成员会支持你的!”
“嗯嗯。好兄弟!总算没有亏待我二十万一桌的一品鱼翅‘天涯海角翅’!”陈秋勾起一抹笑容,超级跑车暂时被鼎盛集团ceo老大没收,但是几张卡还没有被老爸冻结,要不然陈秋连个屁都没有。
宇文君听到“天涯海角翅”,突然想到那瞎眼的小子满脸血污,顿然觉得万分恶心,“秋少爷,你别说了……呃!”
“干嘛不能说,我偏要说,天涯海角翅、天涯海角翅、天涯海角翅……”陈秋一脸戏谑,“阿君,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吃我的一品鱼翅,还不许我说了……”
“不是……你别说了行不?”宇文君一脸憋得通红,有点气岔,都不晓得陈秋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中,这么二啊,叫他别说他还偏所,我擦!
最终,宇文君还是痛苦地摇摇头,“秋少,你这回不能怪我了!”
说着,宇文君向陈秋所在的游泳池这边走过来,脸带着一抹奸笑,嘴里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吐出来,却没有出来,就先含嘴里。
“你……你要干嘛?”陈秋一个鲤鱼打挺,一眼凝着宇文君好像快要吐的样子,而且要吐在陈秋所在的游泳池里,mb,这还不恶心啊?
陈秋彭地从水面站起来,宇文君老等着他,没容得陈秋说话,谁让陈秋自己游过来的?
“呃--!”
宇文君白白黏黏的,带着胃里面的酸液,反正是十分恶心的东西,一股脑吐在陈秋的面门之上。
“草!你吐的是什么啊?”陈秋大骂道,“文君你这个王八蛋,老子给你好吃好喝,伺候着,你竟然吐在我游泳池里,还吐在我脸上,草泥马!”
没等陈秋抱怨完,宇文君又吐了,这回吐个七荤八素的,差不多肚子里刚才吃的满满一大盘,全部吐在陈秋的脸上,白白黏黏的糊状异味物顺着陈秋的眼睛,面门,腮边流下来,现在看来恶心的人是陈秋。
“啊……”
“我舒坦了!”
宇文君咧开嘴笑了,“哦,对不起秋少,以后你还是别请我吃什么鱼翅了,太恶心了!”
“滚犊子!二十万一盘啊!”陈秋狠狠地道。
甩甩碎发,宇文君看见陈秋满脸都是,感觉更恶心,他就走了。
“你去哪里?你妹,都不等我?”陈秋骂道。
宇文君笑道,“你洗干净再上来。”
……
吵吵闹闹的索兰会所,陈楚坐在玻璃大圆桌的中央,周围围着众多的十几名阴煞帮的弟兄们,有的蹲着,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正在商议着某件事,看陈秋这回怎么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