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
这话实在太恶寒,陈楚拍了脑袋,切换下话题,“对了,那两人呢?”
“邹小包和狗子在索兰会所等你呢。”柯强明呼出一团浓厚的烟雾,“邹小包他们请客呢,在我去之前,狗子忍不了,直接叫上几个小姐happy了!”
“妹的。老子叫他们去索兰会所,我有话要交待的,怎么就……”陈楚觉得很无语,但是没有办法,索兰会所人脉密集,啥人都有,就一个字“乱”!说话办事比较方便,本来想去亲情阁的,不过被冶金学院院内学生撞见,那就不好玩了。
“老大,这边走!”柯强明弓着腰板儿,前些日子也是这样对待陈秋的,可那不是真心的,现在对于陈楚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陈楚点点头,“好!”
一个人是否对自己真心,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
杨雪刚刚回来,远远地看见奥尔良大叔从自己家里走出来,一脸愁苦仓皇,还不停地看着表带,煞有心事的样子。
“奥尔良大叔?”杨雪喊了一句,奥尔良大叔远远的头一抬,细细端详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呵。小雪啊,咋这么晚回来呢,你妈妈都担心死了。”
“春华……春华……快出来……雪儿回来了!”奥尔良大叔往门内喊,一口“春华”,一口“春华”的,外人不明就里,还以为奥尔良大叔是春华他老公,杨雪她爸爸呢。
张春华倒是没有出来,几家小户人家的窗户却是打开了,“喊啥子东西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不?”
“真是的!吵死了!”肥脸老婆子一脸凶神恶煞,倒把杨雪老吓坏了。
杨雪走到肥脸老婆子家楼下,“强子他。妈,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我晚回来所以奥尔良大叔担心我。”
飞脸老婆子一看是杨雪,心就软了下来,“哦,是杨雪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没事儿,白天大家伙累活一天了,晚上该药好好歇息。”
“是……是……我不会了。”杨雪连连点头。
额……杨雪这孩子……强子他。妈骂得是我吧。
怎么就变成了杨雪这孩子的错呢。
“小雪--给我进来!”良久,张春华从小房子里面出来,脸上冷冰冰的,声音异常凌厉,让小杨雪的心落到万丈深渊,冷冷的,空空的,寂寂的,想想这次死定了,该如何跟妈交待啊。
头一回,这是头一回超过八点半才回家啊!
杨雪愁都愁死了,这可怎么办啊,对了奥尔良大叔不是还在这里吗?对呀,杨雪一直觉得奥尔良大叔是自己的救兵,更是妈妈的救兵。
杨雪她迈进房间,中央摆放着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菊花茶,菊花的淡淡清香,杨雪还是可以闻到的,茶满满的两大杯还在,只是已经凉了。
正如杨雪妈张春华的心,拨凉拨凉的,没有丝丝的人气在心里头,女儿长大了也反叛了,闹心的很。
“说!去哪儿了?”张春华坐在椅子上,杨雪站在她的面前,像一只打破玻璃瓶的小猫咪,害怕挨打一般。
奥尔良大叔呵呵地站在一边,全力宽慰张春华的心,“春华,孩子回来就好,何必这么严厉呢?你看杨雪她不是好端端的么?”
张春华看了杨雪一眼,撇过头再也不瞧她,转向看别处去了,奥尔良大叔在杨雪耳边,说着悄悄话儿,“小雪,你快快给你妈妈道个歉,今天这事儿啊,就这么过去了。快啊……孩子……”
“好吧。”杨雪听了奥尔良大叔的话,轻轻地点点头哦一声。
杨雪转而弓腰向奥尔良大叔道歉,“妈妈,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
“哼!你觉得道歉有用吗?”张春华指着杨雪说,“我让你去送钱,你倒好在外面逍遥现在才回来!”
我去外面逍遥!
要不是你叫我去,我能去吗?
还有,我被人抓走了啊!
我……
杨雪不想解释,一头扎进卧室们去,重重“砰”地一声,一个人关里头去了。
“奥尔良,你说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女儿啊!”张春华抽起纸巾大哭。
奥尔良走过去,坐在张春华的身边,“小雪。他妈,小雪长大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有时候咱们大人要理解她。或许她今晚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呢?”
“气死我了!呜呜~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呀!”张春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奥尔良呵呵一笑,“我看雪儿很孝顺啊,不是一直帮你忙烧烤摊的事儿吗?今天只是例外而已,也许是人家想着,为我们俩创造机会呢。今天有我帮你一起把烧烤车推回来,也用不着她呀,你说是不?”
“瞧你这张嘴皮子,看我不缝你一针,你腻讨厌了!”张春华扑哧扑哧地笑了。
杨雪躲在被窝里,刚刚还说梨花带雨,这回听到卧室外面奥尔良大叔和妈妈的对话,也被逗乐,所有的母女隔阂烟消云散,认真想想,母亲守寡多年,也是该重新拥有自己的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