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都有些声嘶力竭。
刘子君愣了一下,连忙道,“楚哥,等等我。”
空空寂寂的走廊,方才还是万人空巷的,此刻过了午饭之间,寂静得只剩下校园林荫道上秋蝉的不死不活的叫唤声。
华天都独坐在走廊台凳上思量,他怪自己一时嘴快,扯出了冶金大学体育部“李海”这个人。前段时间,陈楚把李海扁个不知道亲生爹妈是哪个的事,自己也听说了。
这次,陈楚已经知道了篮球馆被一个叫“李海”的人霸占了,按照陈楚睚眦必报的惯例,如何能让李海站在他的头上撒尿。
华天都在担忧啊,一个李海,充其量也只是体育部的部长,依然在自己这位学生会主席的管辖之下。一个李海并不是一个足够让华天都存在可怕的因素。
除了陈楚,说真的华天都在冶金大学也算上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华天都头上的这一人,实力权力智慧远远在于自己之上的可怕存在,他就是冶金大学学生会主席,霍成烈。不过,正是学生会正牌主席霍成烈。
大把大把的权力,真正握在这个人手里。
霍成烈,华天都从大一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就一直备受他的欺压和压榨。
一个李海断然不会让华天都害怕。
一个霍成烈,按道理,大家如果是相安无事,华天都也不必怕他。只要做好了学生会平时部门事务也就罢了。
可是,霍成烈是李海的表哥。
而,争夺冶金大学篮球馆,这就意味着华天都自己,表面上要跟李海对峙,其实上稳坐李海后台的霍成烈才是最最可怕的存在!
就算是天底下最为蠢笨的人,用那脚趾头想一想,都能想出其中的厉害。
惹上了李海,不就等于惹上了冶金学生会主席霍成烈。
说一句心里话,无论是陈楚还是霍成烈,这两边都不是华天都可以得罪的。
“哎呀,我该怎么做才好。都怪我自己嘴快。”华天都垂头丧气道。
修身的蓝色衬衫,笔挺的西装裤的青年,他手里抱着一打文件,黑框眼镜,脑袋小小的,身子却是大大的,活像“小头爸爸大头儿子”里面的人物。
他这么一个近似卡通的人物,突然窜到华天都的跟前,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天都,霍主席叫他去他的学生会办公室……”蓝色衬衫脸不温不愠地说着。
华天都愣了半天,仿佛还没有晃过神来,“是……梵小杰……梵学生副总书记啊……”
蓝色衬衫青年,正是梵小杰,冶金学院学生副总书记,他管的权限都比华天都大多了,华天都不能不对他有所忌惮。
“你应该听清楚我的话吧。”梵小杰阴险地笑道。
华天都看见梵小杰文件袋里还揣着一把手机,很显然,梵小杰刚才一直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把这一切肯定是完完全全告诉给霍成烈,霍成烈学生会主席。
“这……”华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恐怕这下真的要把霍成烈霍主席给得罪了。说实话,要是没有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
平常事务,一般都不必惊动霍成烈霍大主席他老人家的。
只不过李海一定要借用篮球馆,不给李海他,相当于不给霍成烈买单,这不是硬生生地拂了霍成烈霍大主席的面子么?
华天都想来就害怕。
“不过我们霍大主席说了,你华天都副主席,华副主席可以选择随便什么时候去,反正我们霍大主席在那里随时恭候。这是我们霍大主席的原话!”梵小杰一言一字的说着,字字铿锵锐利,真比一把刀深深插入华天都的心脏,让他死去还要难受!
这……
华天都错愕交加地凝着梵小杰,听他说的“我们霍大主席”,这不是把我生生踢出学生会么?难道这学生会是你们的,而不是我?我华天都好歹也是学生会副主席,也是属于学生会的一份子啊。
还有霍大主席说他在那里随时恭候……这……这不能不说是骇人听闻了。堂堂一个学生会正牌主席,还要随时恭候我这个副牌主席?
华天都知道了,这次霍成烈这个近似肛。裂的正牌学生会大佬,是真的生气了,从学生副总书记梵小杰的捎来的话辞间,就可见一斑。华天都并不傻。
相反,见风使舵是他的一贯擅长。
“楚哥,你说华天都会办好这件事吗?”刘子君一路跟着陈楚,通往牧神教工食堂的时候,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