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漂呀,哪能不挨刀呀……”
陈楚救命的塞班n86手机铃声响起,嘴角勾起一抹傲人的微笑,终于找到理由摆脱二桃这朵残花败柳。
“对不起,我有电话……”
陈楚松了松二桃缠绕在自己脖子边上涂着厚厚黑色的一圈紫色指甲油,走到包厢外的天窗前,来电显示是杨雪,陈楚的心一下子温暖了些许。
二桃弩了弩本来是长得有些抱歉的厚嘴唇,有点不甘心地坐在小石头的旁边,小石头眼睛贼溜溜地撇了她一眼,好像在说,活该!
“怎么了,小雪?”陈楚本来想要说的是,怎么了,老婆。但是他忍住了,现在小杨雪美女虽然说对自己有点意思,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
那边,起初是没有声音的,后来出现了呜呜抽泣的声音。
陈楚的心冷了下来,这是咋回事,虽然只是哭声,但是陈楚仿佛早已看见杨雪小美女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当下心中很是不忍,温柔细语的问,“小雪,你说话呀。”
“我妈快不行了……”
那一边,小雪的眼泪瞬间犹如泄了高压的水池的堤坝似地,滔滔不绝。
杨雪一哭,陈楚就没辙了,本来想吧,想跟小美女报煲一煲几个钟头的电话粥,借此避开一个叫“二桃”的侏罗纪生物,对这只浓妆艳抹的超级世纪大恐龙,陈楚实在被她缠地有点吃不消。
“别急,你跟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陈楚冷静地问。
“楚哥,我和我妈在家里呢。刚才我妈想要准备明天的材料,经过卖羊肉串的专用铁车的时候,却发现车轮上面藏着几颗钉子,妈妈的脚现在流血不止啊……呜呜……”
小美女声音凄厉且销魂,弄地陈楚这只畜生险些身下支起帐篷。
陈楚吸了一口气,安慰道,“小雪,你现在找些棉花絮,或者棉花包什么的,马上替你妈脚上受伤的口子包扎上,我现在就过来……”
“楚哥,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刘子君想要出来撒一泡尿的,没有想到陈楚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表情让他很困惑。
“八戒,你跟我走!我得去看我那丈母娘了,她受伤了……”
陈楚拉着刘子君,拽到一楼,把刘子君那瘦瘦的骨架都几乎给拆了下来。
“哎呀,菜等会就好了,你们这是去哪里呀?”花胖姐擦擦手,笑呵呵地看着陈楚。
陈楚二话没说,口袋里一掏,掏出三百块钱,递给花胖姐,“花胖姐,菜你照旧着做吧,钱我给你了,现在有事先要出去一下。”
花胖姐乐哈哈接过钱来,还想说什么,陈楚和刘子君早已走远了。
陈楚拦了一辆的士,刘子君同他一起上车去。
“楚哥,你啥时候做了人家女婿了呀?”刘子君看着陈楚的脸,满是狐疑的样子。
“八戒,你不知道的东西可多了。”陈楚没有去看他,目光一直盯着前方十里区的那段路线。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陈楚催促位置前方的司机。
其实司机已经开地很快了,只是陈楚觉得太慢了些。
“兄弟,我已经开得很快了!”
司机也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和陈楚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
陈楚怒了,没有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赶时间,肯定会就地里跟司机大干一场,叫他小子这么吊。
刘子君心里没说什么,只是感觉现在的陈楚越来越可怕了,知道他总有着满腔使不完的劲儿,好像这个世界上还没他征服不了的东西。
陈楚让司机停在十里区的门口,打开车门,跑到亭卫边上,还好叶老头还没有睡觉,“叶伯,我是陈楚啊,帮我开下门。”
“陈楚啊,原来是你啊,都十点多了,咋跑这里来了?”叶老头很是惊讶。
“张大妈脚受伤了,我准备送她去医院,你不知道吗?”陈楚解释道。
叶老头边开门,边说,“有这档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门开了。
陈楚进了铁门,刘子君也跟了进来了。
叶老头看陈楚打心里眼里喜欢他,因为陈楚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再加上看上去很是老实的样子,对跟进来的刘子君也没有多问,反正心想,肯定是一块都帮杨雪他妈去了。
“谢谢叶伯!”陈楚道了一声谢,飞奔起来,陈楚跑步的速度极快,黑夜之中的他,启动项链异能的风速功能,早已比刘翔快了不知道多少,如果他去参加奥运会男子110米跨栏,肯定能为伟大的华夏帝国争光。
陈楚在一座房子门前停了下来,刘子君看见屋里灯还亮着,便问道,“楚哥,这就是你丈母娘的家?”
“嘘--”
陈楚中指竖在唇边,不让刘子君说下去。
“哦!”刘子君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上前,身子往前一倾,陈楚对准了门,轻轻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