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毕竟这种制度在你们星球存在多少个世纪了,不是由你决定的。也许你认为我在找借口拯救优美,但我要告诉你,和你作爱很愉快,比优美和艾莉还要愉快,所以我重视你,喜欢你,听到你有不符合我习惯的地方我会生气,我生气恰恰证明我在乎你。你要不信,你可以进我的脑子就能看到我是不是撒谎。
洛丽手慢慢下垂,她犹豫着道:你生我的气是因为……在乎我?
你不也一样吗?当我说要换掉你,你不也生气吗?如果你不在乎你为什么生气呢?我们都来自地球,有相同的血缘,也许还有相同的情绪,我不怪你,因为你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男人,那些情绪一直在你心底,只是太久你已经遗忘了。
他说这些话本只是想缓和她的情绪,但他吃惊地看到,洛丽居然眼中流下泪来。她慢慢落地收回武装,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洛丽……他试探地张开怀抱,我们好好再谈谈吧。
你这个混蛋!她突然扑上来跳进他怀里,抱住他狂吻起来。吻得他既莫明其妙又倍感温馨,虽然无法理解大西洲人什么心态,但看起来她已卸下防备,自己也放了心。
她吻了许久,像猫儿一样蜷在他胸前:再说一次爱我。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一口气连说了几十次,她笑中带泪,静静在他胸前偎依许久才站起来。
她走向优美,林晓宇紧张起来,优美也本能摆出戒备之态,但她只是伸出手,对不起,我现在知道我是嫉妒你了。优美,别怪我,我没体会过性的交流方式,你的主人是对的,同仪器完全不同,所以我很乱,很怕失去,当他说要换掉我,我急得不知所措……
她眼泪又要流下来,优美忙道:洛丽小姐,我不怪你。
忽然林晓宇的腕表上传来通讯请求,他打开一看,居然是雷彻星爵。
哈哈哈!通讯一开,立马传来雷彻的笑声,笑了好一阵才道:林先生,不要责怪洛丽,她有这种表现是有原因的。
请星爵大人指点。
试想一下你们星球一个久旷的怨妇遇到一个能给她床第之欢的男人会是什么表现?
林晓宇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了。
正是如此,其实在没有锈菌之前,大西洲也是男权社会,不过没这么极端,大家互相尊重,互相爱慕。之所以是男权社会,我想是因为性生活中男性占主导地位所致,而男性失去这一能力引发了群体的心理偏激,加上波塞顿的偏袒,对大西洲的女性来说,性的美好恍如一种传说,而你却在她刚刚体会到传说美好时说要离开她,她被你急坏了。
林晓宇点头:是我一时冲动,我不该那么容易生气的。
洛丽。雷彻又向洛丽说话,你也有不对,你从林先生脑中得到了地球相关的资料,但只顾研究他们的知识与地理环境,却不理解一下他们的文化和思维方式,想当然地推己及人,你该走出这个误区。
谢谢您的指点。洛丽心悦诚服地道。
不愧是星爵大人,总能从最本质的东西入手。
我这种认识方式也是从你这学来的,地球人无疑是种复杂的生物,和你们认识交流的过程是有趣的过程。雷彻道:就像你一下看清锈菌是引发大西洲人权问题的关键,这是了不起的头脑。
谢谢您的赞赏。我只是这么想,但不代表我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没有关系,这么久了,不急于一时,我只愿你和洛丽能保持良好的合作态度,她和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林晓宇不安地道:但在地球人看来,工作合作伙伴不宜有太亲密的关系。
用不着完全依地球人方法办事,这里毕竟是波夷塔。我在你脑海中也学到一个词: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林晓宇笑了,您口气像个媒人。
别误会,这是你们的私事。总而言之,我来当个和事佬吧,虽然现在才来显得有点多余,显然你可以自己解决问题。
不,您的话还是很重要。我会和洛丽好好相处的。
雷彻道:洛丽,既然林先生有这个想法,我们的事就先缓一缓,你就带他去一趟大西洲吧,没准他真能解决锈菌呢?
洛丽不安地道:我刚才动粗了,他还会去吗?
林晓宇道:只要你不生气,一切好商量。
洛丽恢复绝色无匹的笑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