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后头的来人越发的好奇。
“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竟在此处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啧啧。。。”
有人听了那话答了一句,话说了一半儿却又是叹息,目光落向了门子大开的屋内。
只见帘帐后,一男一女赤裸交叠的身影缠绵在一起,因为离得太远又隔着帐子,看不到脸,然纵使如此,还是让人不禁不忍直视。
傅家到底是大户人家,门第森严的很,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何妈妈,你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正议论纷纷间,徐氏闻讯赶了过来,装的一脸的怒不可遏,然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傅云萝啊傅云萝,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怪你你不该仗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就无法无天,否则若是像从前一样的安分守己,也不至于像今日这样。
“是。”何妈妈当即领命,心里头不觉隐隐的有些兴奋。
也难怪了,她伺候了徐氏多年,甚至到了这个年纪都没嫁人,平素里少不得耐不住寂寞去偷看一些春宫图,不过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如今竟然有了真人在前,倒是让人不觉兴奋。
只是刚刚掀开帘子走进去,还没等着将那两具赤裸的身子分开,何妈妈便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扭头望向徐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夫。。。夫人,是,是二小姐。。。”
这下子,不光是她惊愕了,便连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徐氏更是惊的不能自已,脸上的笑意尽退,拨开人群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而后整个人僵在当场。
绣儿,真的是绣儿,分明应该是傅云萝出现的地方,躺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此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又岂止她一人。
傅锦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周遭一大堆的人,她摸了摸后脑:“怎么这么多人?你们在做什么。。。啊!”
话音未落,却陡然察觉到身上的凉意,她低头一看,竟然只有一个红色的肚兜松垮垮的照在身上,而她的身旁,躺着的是同样一个赤shen裸ti的男人,她禁不住大喊了一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记忆还停留在昏睡前,分明是在自己的院儿里等着何妈妈她们的好消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再后来。。。
头有些痛,她伸手摸了一下,后来完全不记得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逆女,还问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问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徐氏大喊了一声,抓了一旁的被子给傅锦绣遮住身子,却是越看越恼火。
傅锦绣不禁越发的懵了,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后徐氏吩咐何妈妈将围观的人全都赶走,自己则是带着傅锦绣一路回去荣禧堂。
心中简直怒不可遏,然当着外人的面却又不能说什么,等到只余下两个人的时候,她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原本想着陷害傅云萝,你倒好,怎么把自己给赔进去了?你跟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有没有做不该做的?”
傅锦绣被打的眼冒金星,然此时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自觉身体并未有异样,并不像是做过那事的样子,然这样的话她自己信,娘亲信,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方才围观的人那样多,只怕不出明日,这件事就会闹得满城风雨。
念及此处,心中一阵的绝望,完了,这下子完了,她的人生只怕就这样子完了!
*
与此同时兰苑之内。
云萝长身而立站在窗前,听着外头的喧闹声渐渐消停下来,她方回过身,望向了身后的男人。
“似乎已经结束了呢!”她道,声音清韵。
身后的男人正在打量着她的闺房,听到她的声音方才收回视线,唇角微扬:“是啊,似乎是这样没错。”
他并非爱笑之人,一贯都是板着脸孔的,大抵正是因为如此,每每他笑起来,都会有种别样的味道,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温暖却又不炙热。
云萝也跟着一笑,过去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到他的手中,道:“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你呢,否则我一个人,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吗?毕竟,表面上,我们似乎在做伤天害理的事。”
接过杯子的手一顿,听了这话微微翘了翘眉梢,似乎这才意识到似乎是这么回事,不过随即就释然:“有什么打紧的,你不也不问缘由的帮过我,所以我们扯平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似乎的确是那么回事,云萝不禁又笑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又想起什么来,道:“对了,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