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竟然也摇了摇头,半天才说,他早死了。死了能有几年了。马静听了一哆嗦,敢情是一直是死人在闹腾,马静的火一下就上来了,问那你是他什么人?那个人一听,半天才说了一句,就是这句话,让马静差点没尿了裤子,那个人说:“明天后半夜两点,你到辽塔下,如果辽塔下有鸽子飞,你就靠近辽塔,如果没有,你马上就走,一定要记住。说完那个人就冲出了院子,马静跟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没了踪影。
马静回到家直发愣,她合计到底要不要去,为什么偏偏让她去,难道她和爱新觉罗·鸣山的死有关吗?不可能呀!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甚至说这样的姓也很少见,恐怕还是第一次真的知道有人姓爱新觉罗·鸣山的。直到第二天天黑后,马静才下定了决心去辽塔。天黑后,马静就从后山绕了山去,她一直坐在凉亭里,这样她可以看清楚事情发展情况,可以来决定危险程度,要不要下去。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天越来越凉了,马静抱着膀子,看着辽塔,可是却没有要有事情发生的先兆。十二点一过,马静就开始迷迷糊糊的了,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突然,她一激灵,一下醒了,她抬眼马上向辽塔看去,一下就愣住了,辽塔四周飞满了鸽子,她一下站了起来,突然一件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她回头一看“妈呀!”的一声,吸了口凉气,倒到了几步,她竟然在地上看到了一件白色的男式的衣服,这么说刚才是有人在她迷糊着的时候给她披上了。她来的时候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为了就是便于保护自己,不容易被别人发现,可是这个人给自己披上白色的衣服是给辽塔下面的人发出信号,还是赶上这个人就穿着白色的衣服?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单位还是真的有人追过她,可是那些关系只是限于朋友,绝对不会有人深更半夜的这样做的。此时,马静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捡起衣服穿在身上,就直奔辽塔而去。此时,起雾了,辽塔在雾里时隐时现,马静刚到辽塔下,就发现辽塔和平时有些不同,但是又找不到什么不同,就是感觉上怪怪的,就在她转到辽塔的东面的时候,她站住了,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快出来了,她万万的不会想到,这个她熟悉的辽塔,竟然会......在塔的第一层,那个放着恶神神像的地方,恶神竟然在慢慢的移动,马静呆呆的看着,慢慢的,竟然从神像的背后探出一个脑袋,马静一个倒退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地上后还一下一下的往后移。这时,那个人说话了,说是我。这时马静才看清,那个人竟然是在院子告诉她来这个地方的人。那个人说,快点,抓住我的手,进来。马静犹豫着,那个人好像很急,一再催促着她。马静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再犹豫,靠近神像,抓住了那个人的手,那个人一使劲儿,马静爬上了辽塔的第一层,顺着那个口下去了,里面很黑,很黑。马静站在那里不敢动,直到那个人再次把神像移回原位,伸出手来抓住了马静的手拉着她走。
马静机械的跟着这个人走,她感觉,这是一直再往下走,越走越阴森,越走越来越感到凉气串来串去的。大约走了近二十分钟,那个人才停下,前面也渐渐的有了点光亮,他们也彼此能看清了对方,然后,马静却没有想到,当那个人看到马静的时候,竟然嚎叫了一声,翻倒在地,抽畜不停,马静一下也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马静怎么也没有想到,楼下站了许多的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抬头一看,一下就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从一楼到六楼的外墙上,竟然印着全是血手印,就在马静发呆的时候警察来了,也将刚想离开的马静拦住了。马静一句话也不说,警察只好把马静带走,可是在公安局,马静依然没有说,只有一句话,什么也不清楚,睡得太实了。警察只好把马静放了出来,马静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那件事告诉警察。她只觉得冥冥之中不应该告诉警察。可是马静以为这事会过去,警察不会再来找她,可是第二天警察又来找她,问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马静摇摇头,依然一副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不过,这次马静知道,那墙上的血手印,根本就不是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