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吗?”朗良说:“是,绝对没错,可是那小盒子没有浸过水,连里面的信都没湿。”刘师长听了,当时脸就绷不住了,说:“这话什么意思?”朗良忙说:“刘师长,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刘师长说:“我他妈的没文化,但绝对干不出那事,我也觉得奇怪,真是我亲手扔下去的,除非有一个和你那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朗良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小盒子是我父亲亲手打的。”刘师长说:“这事我也就知道这些,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再查查看,还真说不定有什么叉头。”朗良说:“那就多谢刘师长了。”雷明章说:“刘师长,还有件事,就是朗良......”刘师长说:“不用说了,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如果清白的话自然好说,如果真有那事,那只有军事法庭见了!”朗良一下紧张起来:“我真的没干,再说我也不回部队了。”刘师长说:“我说你说都没用,让事实说话,你现在还是军人,至少你的一切手续还在,你要受军人纪律的约束。”朗良还想说什么,雷明章用脚碰了他一下后,就告辞了。
他们从师部出来就去了墓地。朗良的空冢显得更加荒凉和落寂,显然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两个人在墓地前各有各的想法,谁也没有说话,十多分钟后就离开了那里。
回到雷明章家后不久,丁城突然来电话说:“雷团长,你不用再去调查了,这些我已经调查过了,实话跟你说,其实搓色桃核项链就在朗良手里,他这样做无非是想找个庇护的地方,你别太傻了,让人玩了还不知道。”雷明章说:“你什么也别说,我问你那个小盒子你是怎么得到的?”丁城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再次警告你,别把人逼急了。”丁城说完就挂了电话。雷明章放下电话时,看到朗良手里正玩着一条搓色桃核项链,他愣了一下,问:“你什么时候把它拿来的?”朗良说:“在墓地的时候啊!”雷明章说:“我怎么没看到它还在那儿?”朗良说:“也许您没太注意,不过这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还真有点水准。”雷明章有些火:“你别左右而言其他,你到底什么目的?你给媚媚写信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了?”朗良张大嘴看着雷明章发出这莫明其妙的火来,他一时半时的不知说什么好。雷明章又说:“你用不着做出无辜的样子,查来查去根本就没一点线索,如果是外人做的不可能不留下线索,只有当事者本人才能把事做得天衣无缝,不过你也别觉得你高明。”朗良一屁股坐回沙发,脸色苍白,半天才说:“雷叔,千万别听丁城胡说八道。”雷明章说:“我不是三岁孩子,我有头脑,我会自己想的,用不着你提醒我。”朗良呆了半天,站起来颤抖着说:“雷叔,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告辞了,我走后,小心丁城,让媚媚小心。”朗良转身出了门,走了。雷明章摇了摇头。
当天很晚时,招待所的人说媚媚还没回来。雷明章匆匆忙忙的去了招待所,只见老伴在哭,警卫员傻傻地站着,见雷明章来了,老伴一下扑到雷明章的怀里说:“媚媚丢了。”当时雷明章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雷明章无心责怪他们,问了问事情的原因。老伴说:“媚媚接了个电话后,说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雷明章根据时间一分析,正是朗良走的时间,他骂了句:“兔崽子,动到我的头上来了。”雷明章立马派车拦住了几个路口。半个小时后,雷明章在车站看到了朗良,可是没有看到媚媚,雷明章急不可耐的冲到朗良面前,抓住朗良的领子问:“媚媚呢?”朗良一愣说:“雷叔,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朗良哭了。雷明章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看来朗良真的没有把雷媚带走,如果媚媚落在丁城的手里可就坏了。雷明章急得一圈圈的转。说:“雷叔,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告辞了,我走后,小心丁城,让媚媚小心。”朗良转身出了门,走了。雷明章摇了摇头。
当天很晚时,招待所的人说媚媚还没回来。雷明章匆匆忙忙的去了招待所,只见老伴在哭,警卫员傻傻地站着,见雷明章来了,老伴一下扑到雷明章的怀里说:“媚媚丢了。”当时雷明章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雷明章无心责怪他们,问了问事情的原因。老伴说:“媚媚接了个电话后,说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雷明章根据时间一分析,正是朗良走的时间,他骂了句:“兔崽子,动到我的头上来了。”雷明章立马派车拦住了几个路口。半个小时后,雷明章在车站看到了朗良,可是没有看到媚媚,雷明章急不可耐的冲到朗良面前,抓住朗良的领子问:“媚媚呢?”朗良一愣说:“雷叔,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朗良哭了。雷明章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看来朗良真的没有把雷媚带走,如果媚媚落在丁城的手里可就坏了。雷明章急得一圈圈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