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那个时候,还怕他不赢吗?现在,新鹰王邵南在鹰的上面,也不是什么生帮子了,对鹰也是很了解了。但是,跟老鹰王卜奎比,似乎还差很远,他自己却不知道。
他知道,卜一瓜年轻,脾气烈,而且还傻,容易激怒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卜一瓜竟然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甚至卜一瓜举着的鹰也没表情。新鹰王邵南知道,只要惹怒了卜一瓜,等卜一瓜放鹰的时候,他的心性就乱,出手就急,这鹰也就跟着主人的性情乱了起来。这样,比赛就能赢。而且看卜一瓜的脾气,一准儿把鹰给弃掉,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新鹰王邵南知道卜一瓜的那只鹰是一只上品,别看外表被折腾得不像鹰的样子,羽毛凌乱。但是鹰的眼神却是一种让人看了有惧畏,而他的那只鹰,就是从老鹰王卜奎手里骗来的那只鹰,他在上次比赛后,没有放,他知道,再想得到这样的一只鹰也是很难的。但是,鹰没有回到自然,脾性已经乱了,想拿得第一,就得赢了卜一瓜手里的这只鹰,这也是最大的一个坎儿。鹰的性情已经生成,随着人而变化,只的把卜一瓜的性子搞火起来,才能让鹰的性子乱了套。谁也没有想到,也巧了,抓号的时候,偏偏老鹰王卜奎和新鹰王邵南连号,排在了一起。新鹰王邵南是连连叫苦。这样的情况,他完全没有料到。老鹰王卜奎站在新鹰王邵南的左面,卜一瓜站在老鹰王卜奎的右面,谁也不看他一眼。新鹰王邵南突然一笑,笑得那声音有些怪,老鹰王卜奎听得真切,他知道,新鹰王邵南使了暗招子。
老鹰王卜奎的不禁的冷汗冒了出来,毕竟卜一瓜的脑袋没有正常人的灵光,何况还是面对着新鹰王邵南这么一个阴险的小人。但是,老鹰王卜奎凭着这一辈子的经验知道。最初,新鹰王邵南是想在他们的性子上使招子,就从这点上,老鹰王卜奎也是一哆嗦。看来,新鹰王邵南这一年来,也没有闲着,多亏自己练了一瓜的心性。老鹰王卜奎琢磨着,这招子没好使,那么新鹰王邵南还会使出什么招子呢?自己一辈子遇到的事情多了。但是,他琢磨不出来新鹰王邵南到底会用什么毒招子。此刻,他也为卜一瓜担心起来。毕竟卜一瓜是一个傻子,而自己的双眼又瞎了,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全靠自己听,但是,听到新鹰王邵南那怪怪的笑声,老鹰王卜奎就知道,这招子挺阴险的。
这事还真的让老鹰王卜奎猜着了。新鹰王邵南最初是想得到这只鹰,但是他一看没有戏了,就使出另一招。既然,你不让我得到鹰,那么,你也别想得到。新鹰王邵南他让一个人躲在山凹里,准备了气枪。这个人的位置正是在放野鸡的位置,放野鸡的位置在树林里,鹰一放出去,鹰人的视线就达不到了,直到鹰捕了野鸡,鹰人才能上去。这个人正好在这个位置射击,谁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卜一瓜也没有料到,新鹰王邵南竟然玩出了这么阴损的招子来。可是,新鹰王邵南更没有料到,也是他永远不会料到的,一件事正等着他。
鹰场上,鹰人手上的鹰都举了起来,就等着那边的凄厉的哨声响起。可是就在这时,老鹰王卜奎突然就晃悠起来,卜一瓜一手抓住了老鹰王卜奎,叫着:“爹你怎么了?爹......”老鹰王卜奎半天才稳住,说:“没事,你放你的鹰。”老鹰王卜奎这一晃,他是感觉到了,在放野鸡的位置一左一右,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隐藏在那里。这是一辈子打猎的经验告诉他的,他感觉到了血腥直冲脑门子。他一下想起了新鹰王邵南......不禁的就担心起卜一瓜来。
这时哨声响起,卜一瓜的鹰放了出去,新鹰王邵南的鹰也紧跟着放了出去。然后就是几十只鹰,铺天盖地的直奔小树林,那气势一下把全场的人都震住了,鹰场鸦雀无声。卜一瓜的鹰飞在最前面,成了打头鹰。这一下就看出了优势来。这时新鹰王邵南也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差得这么悬殊。别看卜一瓜的鹰,只领头了一米多,就是差一个鹰头,那就差老鼻子了。新鹰王邵南喘出了粗气,这心也是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他靠近老鹰王卜奎,说:“老东西,你现在把鹰唤回来还来得急,我看你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给儿子留条后路。”老鹰王卜奎冷笑了一下说:“咱们走着看......”此刻,新鹰王邵南还没有放弃把这只鹰占为己的想法。可是他错了,鹰人的脾气和鹰一样的烈。这点上他还不是完全的清楚,可是到后来,当他清楚的时候,已经全晚了。突然,树林里响起了一声气枪的声音。也许有很多人没有听到,但是老鹰王卜奎听到了,也许没有人注意到这枪声,老鹰王卜奎骂了一句:“畜牲。”他完全没有料到,新鹰王邵南竟然会卑鄙到这个程度。老鹰王卜奎这性子也太烈了,一下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一下就喷到了新鹰王邵南的身上。然而,新鹰王邵南却没有生气,把脸上的血擦了一下,放到嘴里“巴嗒”的一下,说:“老东西,性子还挺烈的,我告诉你,这回你是活到头了。不只是你活到头了,还有你的儿子,你的鹰。我告诉你,做人别那么烈,对谁都没有好处,就是鹰它也不是折了膀子吗?”老鹰王卜奎再次把身子稳住,没理新鹰王邵南,却声音如铁的一样,告诉卜一瓜:“放哨。”新鹰王邵南一下就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