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的,离得新鹰王邵南远远的。
新鹰王邵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卜一瓜的鹰扑到了新鹰王邵南的脸上。新鹰王邵南一声惨叫,鲜血立刻在脸上腚开,紧接着又是一声声的惨叫,新鹰王邵南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也就是在这时,老鹰王卜奎一阵狂笑,突然倒在地上,吐出了最后一口鲜血,空空的眼眶瞪着天空,天空上空鹰。直到这时,这卜一瓜才明白,父亲所做的那一切,就是让他养成鹰的品格,那不是在驯鹰啊!那是在用他的血和肉,驯他,让他有一个自力的能力啊!这时,卜一瓜看着父亲一双还没有闭上的眼睛,一声长啸,声音惨人,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卜一瓜,突然一下就灵醒了,他一下记得起了一切,母亲的温暖,父亲的关爱,他一下扑到父亲的身,流着泪说:“爹,你闭上眼睛吧!天堂的路您走好......”这些话让所有人的都惊呆了,尤其是赫图阿拉村的人,傻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突然,一个人说:“一瓜好了,一瓜好了......”
那天,卜一瓜抱着老鹰王的尸体,看着上空的鹰,那只鹰在空中一直盘旋着,叫声凄厉,久久不肯离去......卜一瓜的眼泪一直在流着,新鹰王邵南被人扶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突然,卜一瓜一声长嘶,像赫图阿拉狼一样:“爹——”那只鹰一个冲天冲,乘着风,带着所有的鹰,而去。
这一切都过去了,雪地蓝狐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如今做这样的事,似乎都在回报着什么,并报复着什么。老鹰王卜奎没有料到,他以为新鹰王邵南会跟他没完的。可是至从上次新鹰王邵南走了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反到让老鹰王卜奎担心起来。草市的鹰赛日子越来越近了,两场大雪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四处是拉鹰,驯鹰的人。
老鹰王卜奎带着卜一瓜在雪地里往深山里走,腊八是鹰赛的日子,现在离鹰赛的日子还有十天。老鹰王卜奎和卜一瓜突然带着鹰进山了,一下又在赫图阿拉村成了关注的中心,谁也不知道老鹰王卜奎这个时候进山干什么?卜一瓜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最不适合进山,大雪覆地,野兽找不到吃的,最危险。尤其赫图阿拉狼,是最凶狠的时候。老鹰王卜奎让卜一瓜拉着,一直往山里走,他们不停的走,鹰就在卜一瓜的手臂上。
他们一直走到了中午,才停下来,可是就在他们停下来的那一刻,鹰突然就炸翅,老鹰王卜奎一惊。他听到鹰的翅膀惊翅,就知道有凶猛的野兽出现了。果然,不会儿,卜一瓜声音发抖的说:“是赫图阿拉狼,三只。”老鹰王卜奎稳了稳精气神后,告诉卜一瓜:“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用怕,我们站起来走,谁也不准回头,不停的走。”卜一瓜一手拉着老鹰王卜奎,一手举着鹰,在一尺多厚的雪中走着,他们从最开始的惊恐,到后来放松下来,鹰也镇定下来,似乎跟在身后的那三只赫图阿拉狼是他们的猎狗一样。但是,他们没有停下来,直到天黑下来后,这也是狼进攻的最好时机,卜一瓜说:“爹,天黑下来了。”老鹰王卜奎说,就地做窝,你找些烧柴,要尽量的多,我们在这儿呆上一夜。火光升起来的时候,狼向后退了十多米,一直就蹲在那里。
老鹰王卜奎和卜一瓜吃着东西,鹰也吃着猪肝,他们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这一夜,赫图阿拉狼一无所获,不停的绕场子,在老鹰王卜奎他们的四周绕成了一个雪圈。到半夜的时候,赫图阿拉狼竟然炸了场子,它们疯狂的飞奔起来,雪四扬,把卜一瓜吓得直哆嗦。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随着卜一瓜不停的抖动,他手臂上的鹰也起了变化,也开始也现炸翅,而老鹰王卜奎却无谓的样子,他坐在那里发一动不动,卜一瓜看到老鹰王卜奎那样,他的心平静了许多,鹰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他们再一次经历了一场较量,卜一瓜似乎明白了更多的事。天亮后,卜一瓜再次扯着老鹰王卜奎往前走。这次他们在森林里足足呆了四天时间,才返回了村子里。
这次卜一瓜和鹰似乎更宁静了,也似乎对什么事都表现的很漠然,即使是再大的事。一直到草市鹰赛开幕的那天,老鹰王卜奎才在鹰场上露面,去了站了一会儿就折回来了,等着明天正式的比赛。比赛是三天时间,老鹰王卜奎是在最后一天,头两天老鹰王卜奎没有去,他只让傻儿子自己举着鹰去了一次,然后他们就在屋里不出门。鹰被罩上了黑罩,鹰似乎满不在乎,依然那样的平静。可是就在第三天的时候,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停的起性,直到这个时候,老鹰王卜奎才解下黑罩,让卜一瓜举着鹰直奔鹰场。老鹰王卜奎和卜一瓜刚在鹰场站定,新鹰王邵南就走了过不,小声对老鹰王卜奎说:“老东西,你来了?我告诉,这次我是胜定了,你看看你的鹰,都折了翅了,简直就像一只野鸡一样。”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老鹰王卜奎脸上竟然没有表情,卜一瓜也像没听到似的,新鹰王邵南脸色挺难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新鹰王邵南没有想到,他想惹恼老鹰王卜奎,但是没有,他知道,想惹恼老鹰王卜奎是不太容易的。他想惹恼老鹰王卜奎,老鹰王卜奎的心性一乱,鹰的性情也乱了。正是鹰随人性,人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