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蓝狐把那只假手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盯着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在雪地蓝狐琢磨这事的时候,有人敲门,雪地蓝狐一下就紧张起来,她没有吭声,可是那个人敲起来没完没了,好像知道屋里有人似的。雪地蓝狐实在是忍不住了,怯声地问谁?那人说是江运清让他交给她一件东西。雪地蓝狐没有开门,告诉那个人把东西放到外面,一会儿她拿。那个人应了一声。一会儿,雪地蓝狐听到了下楼梯的动静。便站到窗台前,看到一个人从门栋出来,那是个矮小的男人,看上去很平常。直到这时雪地蓝狐才打开门,地上放着一封信。雪地蓝狐关上门,急匆匆的打开,里面是江运清写给她的一封信,信中有个地址,让她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去这个地方找个叫马臣的人。雪地蓝狐犹豫了一下,马上离开了江运清的家。雪地蓝狐按照那个地址去找马臣,她无论如也想不到,那个马臣竟然是疤脸老人。这么说疤脸老人说江运清是他的儿子是真的了。疤脸老人见到雪地蓝狐没有奇怪,只说了句,害人害己呀!雪地蓝狐在疤脸人家住下,但却处处防着雪地蓝狐。原来热情的老太太也整天的阴着个脸,也很少和雪地蓝狐说话。雪地蓝狐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她追问了几次,老太太只是叹气,不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雪地蓝狐在马臣家住了近半个月。马臣在一天早晨突然对她说,让她离开这个地方,还告诉他江运清不是他的儿子。这下雪地蓝狐可傻了,一会儿是儿子,一会儿不是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马臣不肯再留雪地蓝狐,她也只好离开这个村子。她再次回到小敷山庄,山庄的保安告诉她,一个男人来了几次找她,说今天晚上还会来。雪地蓝狐进到屋里就一直烦躁不安,直到天黑,一个男人走进了小敷山庄,雪地蓝狐一看就认出了是青葱,父亲的助手。她仿佛一下就闻到了青葱身上的青葱味道,青葱进来后坐到沙发上,脸色苍白,动作有些迟缓。雪地蓝狐判断他是受了伤。雪地蓝狐不说话,就是看着青葱,半天青葱才说:“你交出那东西吧!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的,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我的导师季教授,可我必须要这样做。”雪地蓝狐说:“我说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我交出什么东西。”青葱突然满脸的杀气,站起来告诉雪地蓝狐,你告诉江运清,他再参乎这事,就当心他的小命。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血色玉石,说交给他,我们两清了。
青葱走后,雪地蓝狐拿起那块红玉石,很普通的一块,看不出与别的红玉石有什么不同。雪地蓝狐第二天拿到玉器店,鉴定了一下,只是一块很普通的红玉,价值不超过千元。这让雪地蓝狐很是奇怪。难道他和江运清之间还有什么牵扯吗?
就在雪地蓝狐回到小敷山庄一个小时后,江运清竟然来了。雪地蓝狐表情很淡,江运清也看出来了。他坐了一会儿,说我只是看看你,没事就好,说完站起来就走,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茶几上的红玉石,他一惊,马上拿起来,突然激动起来,问雪地蓝狐这块红玉石怎么会在你这儿?雪地蓝狐说是青葱让她交给你的。青葱还说你们就此两清。江运清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退了几步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呆呆的发起愣来,半天抺了一把脸,雪地蓝狐看到有眼泪流出来。江运清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小敷山庄,竟然连招呼都没和雪地蓝狐打。雪地蓝狐愣愣地看着江运清离开小敷山庄。
江运清再来电话的时候是在两天后。他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江运清问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了?雪地蓝狐犹豫了半天,让江运清马上来小敷山庄。江运清说他马上来。然而,直到第二天,也没见到江运清的影子,江运清的手机关了,军区的电话干脆一听是雪地蓝狐的声音就挂断了。就在季诗猜测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军区的那位首长却来了,黑着脸,问江运清在什么地方?雪地蓝狐当时就火了,她说她也正在找他,她还想问军区呢?首长一愣,怀疑地看了雪地蓝狐一眼,说有江运清的消息马上通知他。
雪地蓝狐想,看来这次江运清真的失踪了,是不是遇到了意外?她后悔不应该和江运清怄气,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事。或许里面还有别的原因,她怎么就不问问江运清呢?她一下着急起来,她知道自己爱上了江运清。她突然想起那只假手上写的陈村两个字来,江运清会不会去了陈村呢?雪地蓝狐猜想去陈村的面儿大,就是没去陈村,问问陈村江运清的弟弟村子,也许他会知道。可是,雪地蓝狐唯一想不明白的是,江运清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应该通知她一声,最少也得打电话告诉一声呀!除非......雪地蓝狐想到这儿,心一下紧缩起来。她不敢再多想,打车去了陈村。天黑透的时候,雪地蓝狐已经在陈村的村口了。陈村静得瘆人,没有狗叫,甚至一点声响也没有。她犹豫半天,才往村子走去。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陈村竟然没有一个人,每家的灯都没有亮,她来到村子家殷红的大门前,敲了半天的门,却没有人应声,她最后几乎是在砸门了,但依然没有人。她感到后背一阵冷风在冒,她又敲了几家的门,同样如此。雪地蓝狐想,这陈村的人干什么去了?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呢?就在雪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