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不了,马明方就说明天早晨就到家,千万给我留着。
这时的朗良正走在街上,打电话给雪地蓝狐说,郑可已经着道了,钱拿到手了。雪地蓝狐说,这只是第一步,让他们农民马上离开市里,他的任务完成了。
第二天,孙鹏来到郑可的画廊,一起去了马明方的公司。见到马明方,马明方看到《舟眠图》,也是一愣,他说这幅画我在沙洲见过,当时在拍卖,价格在七十八万,当时钱不够,被另一个买家拍走了,这个......郑可说,不管你在什么地方看过,你看看这是真迹不?马明方看了一会儿说,我看是真迹,不过我的水平还差得远,这样吧!晚上我请客,你们到黄城楼去找我,到时候我请一位专家来。郑可说,行,晚上一定去。
郑可出来后,就问孙鹏,他说我的心怎么这么闹得慌,会不是这画有问题呀?孙鹏说,虽然我年轻,不过我看这幅没问题,咱们先回去,晚上我们再去。孙鹏陪着郑可回了画廊后,就走了。郑可这一天,心一直有乱跳,总感觉要出事。晚上,郑可和孙鹏去了黄城楼,他们没有想到,马明方叫来了四位专家,全是画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省画协的丁聪是一位元老级的人物,这次看来他是主看了,郑可马上陪上了笑脸,但是很有分寸,即显得不悲不亢,也不显得下气。落座后,郑可便把画打开了,移到丁聪有面前,丁聪看到后,一愣,郑可脸上露出了不可觉察的得意。他知道,丁聪心里很吃惊,果然,丁聪马上问,这画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郑可就把画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丁聪听了半天没有吭声,又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到了一边,冲着窗户半天不吭声。郑可一看,那种得意没了,马上就冒出了汗,马明方也看着丁聪,见丁聪不说话,就急了,说,老丁,你看这画......丁聪说,是真的。但是脸色却很沉重,马明方说,是真的还玩什么阴着脸干什么?买下,喝酒。马明方当时就要写支票,可是丁聪后面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丁聪说,只怕是这幅事值了不多少钱,按理说,这幅画应该在七八十万,可是它现在就值不了多少钱了?郑可一听可急了,孙鹏也急了,说,这画的品像没问题,其实的也没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丁聪转过身说,这画就值十万八万的,还得碰到买主。郑可一听,晃了几下,差点没倒在地上,孙鹏一把扶住了郑可,然后说,丁聪,你可别开玩笑,这么大数岁的人了,可受不了这个。丁聪说,我从来不开玩笑,这个也能开玩笑吗?孙鹏问,那这画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丁聪说,这个也许你们不懂,这是揭画,不是揭婊的那个揭。郑可当时就愣住了,他到是听说过揭画,高手一张古画可以揭到七层,每一层都可能独立成画,可是如果揭不好,这古画就败了,完全没一点价值了。可是,他只见过揭一层的,难道他会碰到这样的事?丁聪说,这张画是真迹,这没问题,但是这是揭画,揭得是第二层,从揭的程度上来看,不止是揭了两层,看来高手出现了。当初我看着这张画的时候,就有一点模糊的感觉,虽然经过了处理,但是总是有一点雾气蒙在上面,这是第二张,下面的会更重的,所以说,如果碰一买家,这张画还有卖个十万八万的。郑可一听,急忙走到画边,几乎是趴在上面看了,然后又远看,郑可就倒在了地上。
郑可醒来的时候,孙鹏在身边。他说,郑大哥你别着急,这幅画马明方出了二十万买下来了,你就亏了十万块,到不是很多。郑可说,这画不能卖,我要的是脸面,明天你把钱还给马明方,把画拿回来,代我谢谢他。第二天,孙鹏把画拿了回来,郑可也回到画廊养病了,但是他一连好几天没有开门。也就是在那天天黑后,有一个人敲开了郑可画廊的门,这个人正是丁聪,他对郑可说,我看你人还有骨气,把画从马明方那儿要了回来,其实,这画挺多值个八万块,当初我也知道,在画界要是让人骗了,那可就伤了元气,一下就是几十万,一辈子的心血,当时我见你晕一了,就让马明方买了你的画。这画一点收藏的价值也没有,只有看着玩,马明方有得是钱,也不在乎这点钱了,可是你老哥要脸,我欣赏,现在还能有这操守的人不多了,大多都想着吭谁一下,扎谁一些钱。郑可躺在床上欠了一下身,说,谢谢您能来看我,我没什么大事。丁聪说,我来是有一件事告诉你,您可千万别一生气把那画毁了。郑可说,不毁留着吭别人吗?丁聪说,我有办法让这画复原,只是得等机会。郑可说,有什么办法?丁聪说,有些话还真的不能跟您说,您说留着画,我自有办法,说完丁聪走了。
丁聪走后不久,郑可琢磨着不是个劲儿,就打电话给孙鹏,孙鹏赶了过来,郑可就把丁聪来过和所说的话学了一遍。孙鹏说,听说过丁聪这个人挺怪的,不过具体怪在什么地方还真的就不知道。郑可说,你给我打听一下,你人活络,认识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