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工资肯定低,要是熟练了,工资就高了。”
“拉倒吧,干得最熟的,工资最高的,还没人家在深圳同样厂家一半的工资。政府和老板是联合的,就是故意整,不让我们去厂里上班。”
“那你们有啥打算?”
“没啥打算,过一天算一天,没有吃的再去找政府。”
“你们拿着征地款,可以做点小生意嘛,到城里卖点东西。”
“做啥生意?卖百货,人家有超市,卖菜吧,自己地里又没有,你去批发来卖,一天卖十几二十块钱,不如在家呆着,反正饿不死。”
提到失地,提到污染,提到就业,大家叽叽喳喳,老百姓的表述方式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大道理,却是生活中的大问题。程洁吃了几筷酸菜,杨冠江也跟他们聊了好多。
正要走,有个妇女好奇地问:“哎,老板,你们是来干啥的,不会是闲着没事,来找我们老婆娘聊天吧。”
“呵呵,是啊,我就是来找你们聊天的,谢谢大家,后会有期,我们走了。”
两人上了车,时间也不早了,杨冠江说先回镇上,他是想看看文斌书记回来了没。程洁只好把车开到镇政府,可让杨冠江很失望,书记的车还没回来。
杨冠江很想邀请程洁去家里吃饭,又算定她不会去,他又想了想,最后才想起高继几个还在打麻将。
“你开车去接髙娴、高继,我先回家了。”
程洁知道杨冠江的用意,就是要自己去蹭饭吃,她也没说哈,把杨冠江送到家,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茶室。